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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三儿,咱爹娘呢?”
“被我气走了。”
“啊?”
传仁白了他一眼:
“估计下地忙活了,你有事儿?”
“哦,没啥事,那啥,你坐着,俺找爹去。”
见朱传文莫名心虚的样子,传仁眯着眼喊道:
“站那,谁让你走的?”
老三坐着,老大站着,还用命令的口吻跟对方说话,这也是一景儿,而且是老朱家专有的,别地儿都看不见。
偏偏当老大的还不敢耍脾气,天知道他有多怕自家老三,朱传仁一拉下脸,朱传文腿肚子转筋。
“那个,有事儿啊?”朱传文陪着笑。
“说吧,惹什么祸了?”
“没有啊,俺能惹什么祸。”
呵呵,你眼神要是不躲,我也就信了。
朱传仁叹了口气:
“老大,好歹你也是家中长子,现在又娶了媳妇儿,等什么时候鲜儿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这人生也就圆满了,怎么到现在还这么不稳重,让我说你什么好?”
朱传文讪笑,伸手挠着后脑勺,浑身不自在:
“真没啥事,就是那帮干活儿的不听话,闹罢工呢。”
朱传仁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你又在他们跟前显摆自己少东家身份了吧?”
“没有没有,我哪敢啊,你都说了好多次了。”
“你不敢?你胆子大着呢,肯定是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咱家干活儿的人都挺老实本分,你别总欺负人家,把人都欺负走了,谁给你干活?那么大面积的地,你一个人能种完?”
朱传文的脸成了苦瓜色:
“俺真不是故意的,就有几个人干活不认真,俺说了几句他就不乐意,撂挑子不干了,你说是不是给他们吃饱了撑的?
放眼整个放牛沟,不,整个元宝镇,还有谁家像咱家这么大方?”
朱传仁抱着肩问道:
“那你说说,你说怎么跟人家说道的?”
“俺就说你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干活儿的人有的是,不缺你一个!”
朱传仁冷笑:
“不止吧?”
“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我现在就下地找他们对质,但凡有一个和你说辞不一样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朱传文连连摆手,脖子缩起来,委屈巴巴的说:
“俺真没说啥,就是让他们把活儿干精细了,别偷懒耍滑,再就是,再就是…”
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没好话,朱传仁也懒得问了,斜眼刺棱着,虚空点了点他,二话不说,迈步往外走。
地里,因为刚开春,还没播种子,目前正在忙着犁地,把黑土松开了才能播种。
传文觉得这帮伙计干活儿不细致,有的地方松的厉害,有的地方没松开,他就不乐意了,嘴里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把农夫们惹毛了。
这不,一个个坐在那儿罢工了。
朱传仁面无表情,背着手走过来,把农夫们搞得心里七上八下,谁不知道这老朱家一半是朱开山的,另一半就是三少爷的。
他们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说的故事跟亲眼所见没什么分别。
方圆几十里,谁不知道朱家老三的厉害?
上能飞天揽雀,下能入水捉鳖,拳打老虎,脚踢熊瞎子的能人?惹了他还有好果子吃?
远的不说,就拿这放牛沟周围的土匪来说,已经有日子没露过面儿了。
再联想到老朱家的护卫队,隔三差五的出去一趟,回来个个儿身上带着血,一个个满脸煞气,傻子都知道他们去干嘛了。
对于这样一个人物,谁敢怠慢?
农夫们利索站起来,面带怯懦,表情很不自在,低着头不敢跟朱传仁对视。
“呵呵,大伙儿歇着呢?”
本是上工的时间,都跟这儿躲阴凉,那可不是歇着呢吗?
但这话有点毒,农夫们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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