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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张站在宴清身旁,如坐针毡。
他一会儿看看角落里安然若素的宴清,一会儿又瞟向片场中央那片热火朝天的区域,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到愤愤不平,来回切换了好几次。
这叫什么事儿啊?
堂堂亚洲巨星,票房灵药,来到剧组报到,别说导演制片人出来迎接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就这么被一个副导演三言两语打到角落里吃灰。
这待遇,连个三线小演员都不如!
“清哥,这也太过分了!”小张终于憋不住了,压低了声音抱怨,“要不……要不我给王总打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宴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打了然后呢?让王总亲自过来给我撑腰,还是让冯导过来给我赔礼道歉?”
小张被问得一噎。
“安分待着。”宴清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他坐在道具箱上,背脊挺得笔直,姿态从容。周遭工作人员来来往往,搬运器材,调整灯光,大声地沟通着,却没有一个人朝这个角落多看一眼。仿佛他和助理小张,就是两团不会动的空气。
这种被刻意孤立和无视的感觉,比指着鼻子骂人还难受。
宴清却毫不在意。
他甚至有闲心观察着片场的布置。不得不承认,冯大炮的审美还是在线的。整个布景虽然色调阴郁,但构图、光影都充满了电影的质感,那种刻意营造的舞台剧风格,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安静和喧闹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片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嘈杂的人声瞬间低了好几个分贝,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宴清也顺着众人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一个戴着标志性棒球帽,穿着件夹克衫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面色不虞,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跟在他身后的场记拿着本子奋笔疾书。
正是冯大炮。
他一出现,整个片场那根无形的弦,瞬间就绷紧了。之前那个对宴清爱答不理的李副导,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点头哈腰地汇报着工作。
冯大炮只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一边走一边扫视着整个片场。
当他的视线扫过角落时,和宴清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
那是一种纯粹的、彻底的无视。
他就那么轻飘飘地扫了过去,仿佛宴清真的只是一个道具箱,一块背景板,完全不值得他停留哪怕零点一秒。
然后,他对着身旁的李副导,抬了抬下巴,朝着宴清的方向随意地一指。
“那边那个,带去做造型。”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半个片场。
不是“宴清”,不是“新来的演员”,而是“那边那个”。
那份居高临下的轻蔑,昭然若揭。
李副导立刻心领神会,转身就朝宴清这边快步走来。他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又换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傲慢。
“听见导演的话了?跟我来。”
说完,他甚至不等宴清回答,转身就走,笃定宴清一定会跟上。
助理小张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气得浑身抖。
这已经不是下马威了,这是把脸扔在地上踩!
宴清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宿主,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如何?要不要现在就激活‘拂袖而去’成就?奖励可是很丰厚的哦,限定版演技体验卡一张!】
系统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调调,在他脑海里响起。
一走了之?
这个念头确实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何曾受过这种鸟气?走了又如何?华亿难道还真敢把他封杀了不成?大不了以后不跟他们合作就是了。
可是,然后呢?
现在走了,最高兴的人是谁?毫无疑问是冯大炮。他正好可以顺理成章地换掉自己这个“不顺眼”的演员,回头跟王军一摊手,不是我不用,是这小子太狂,自己走的。
锅,稳稳地甩到了自己背上。
到时候,传出去就是他宴清红了就飘,不敬前辈,耍大牌,无视合约精神。
不光得罪了华亿,还得罪了中影的韩三坪。
为了出一口恶气,把自己在国内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路人缘和官方好感度全部败光?
这笔买卖,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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