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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巨响震得别墅的玻璃窗都嗡嗡作响,厚重的实木大门被硬生生撞开,木屑飞溅。
三个身影握着棒球杆闯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潘逸冬,额前的碎被汗水濡湿,贴在紧绷的额头上,眼神里的怒火像要烧起来,后面跟着的是郑加许和闫昆,两人也是一脸凶神恶煞,握着球杆的手青筋暴起。
客厅里的三人都懵了,皮特反应过来后尖叫:“你们是谁?敢闯进来?给我出去!”
潘逸冬根本没理他,几步就冲到跟前,攥紧拳头对准他的鼻子狠狠砸了下去——“咚”的一声闷响,皮特惨叫着倒在地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滚出去,美国佬!”潘逸冬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
谢雨华见状想上前阻拦,郑加许立刻横过棒球杆拦住他,杆身带着风声扫过,吓得谢雨华连忙后退。
潘逸冬转身,一把将还愣在原地的张新月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子里,他冲着钱儒生和谢雨华沉声警告:“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要是敢来硬的,就试试看!”
钱儒生脸色一变,连忙抬手示意谢雨华别轻举妄动。他盯着潘逸冬身后的棒球杆和两人不善的神色,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能咬着牙摆了摆手:“算你们厉害,你们可以走了。”
潘逸冬没再多说,紧紧攥着张新月的手腕,带着郑加许和闫昆快步离开了别墅,一路塞进停在门口的车里。
郑加许麻利地动车子,闫昆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眼后座的两人,没敢多说话。
潘逸冬和张新月并排坐着,他一言不,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的路,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逸冬,咱们去哪?”郑加许忍不住打破沉默。
“机场。”潘逸冬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张新月看着他额前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颌线,滴落在衣领上。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帮他擦去那片湿痕。可手刚伸到一半,潘逸冬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偏过头躲开,语气带着刺骨的寒意:“别碰我!”
张新月的手僵在半空,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缩回了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气她没打招呼就独自来京城赴险,气她差点落入谢雨华他们的圈套。
“逸冬,你这是干嘛?”郑加许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新月可是为了你才……”
“我不需要!”潘逸冬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帮我!”
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动机的轰鸣声。闫昆回过头,对着张新月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说:“你别理他,他这是着急坏了才这样的,刚才在车里,他脸都白了,一路催着我开快点。”
张新月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闫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潘逸冬,可潘逸冬依旧望着前方,神色严肃得吓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闫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讪讪地转了回去。
张新月不知道,其实是林徇通知的潘逸冬。
潘逸冬一行三人本来是来京城领奖的,刚到总队门口,他的手机就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潘逸冬,我是林徇,新月的哥哥。”
潘逸冬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林徇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新月听说你父母家被陌生人闯入,老人都进了医院,她猜到是谢雨华干的,没跟任何人商量就去了京城见他们。她一个女孩子独自面对那些人,太危险了。我现在往京城赶,怕是来不及了,你要是在附近,能不能先去看看她?”
“地址!”潘逸冬的眼睛瞬间红了,声音都在颤,“把地址告诉我!”
挂了电话,他立刻转头对郑加许和闫昆说:“我要去救新月,她被谢雨华他们困在别墅里了,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
“这还用说?”闫昆一拍大腿,“那家伙走!”
三人二话不说,找隔壁棒球队借了三根棒球杆,风风火火地开车往别墅赶。
一路上,潘逸冬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徇挂电话前说的那句话:“新月不该过这样的日子,她的生活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潘逸冬的心里,又闷又疼。
他看着身边沉默不语、眼眶微红的张新月,心里五味杂陈——愤怒、担忧、自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搅得他胸口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车子朝着机场方向疾驰,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
离机场越来越近,张新月忽然瞥见路边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林徇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身姿挺拔地立在路边,目光正紧紧盯着驶来的车辆。
潘逸冬让郑加许停车,车子稳稳停在离林徇几十米远的地方。
他先推开车门,雨水带着凉意扑面而来,他顿了顿,回头看向后座的张新月,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他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伸手轻轻扶着她下车,将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运动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头,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还有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
那是刚才的惊吓留下的余悸,潘逸冬看在眼里,心疼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深深的无奈。
他沉默地将她拥入怀中,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诀别的沉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新月,你确实不该属于这里。你很好,真的很好,但我们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的生活,根本交织不到一起。对不起……你说我负心也好,骂我也罢,我们分手吧。你回到你的公主世界里去,不要再跟着我掺和这些糟心事了。”
张新月浑身一僵,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推开潘逸冬,双手紧紧拉住他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阿冬,你说什么?我们说好的,无论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对,你不能这么对我!”
潘逸冬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他逼着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她泛红的眼眶和破碎的神情,最后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不要再说了!没有你,我的麻烦会少很多。你值得更好的,应该去和更能护你周全、更爱你的人在一起。”
话音落下,他猛地将张新月推开,正好推到快步走过来的林徇面前。林徇立刻伸手稳稳地拉住了踉跄的张新月,牢牢攥住了她的手腕。
潘逸冬不敢再看她一眼,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转身头也不回地冲上了车。郑加许愣在驾驶座上,满脸错愕:“逸冬,你这是干嘛?”
“开车!”潘逸冬红着眼睛,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吼,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郑加许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启动,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
“阿冬!潘逸冬!”张新月挣脱着林徇的手,朝着车子离去的方向哭喊,声音被雨水和引擎声淹没。林徇紧紧拉住她,不让她追上去。
车子越开越快,无情地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张新月的哭喊和路边溅起的水花。
车里,潘逸冬背对着车窗,望着张新月越来越小的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他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任由窗外的冷雨夹杂着风灌进来,打湿他的头和衣衫,刺骨的凉意却丝毫抵不过心底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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