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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恺嘉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种诡异的细腻。他初中时就知道,孙天影并不像看上去那样漫不经心。可是,顾恺嘉能一秒钟看出犯罪分子的心态,却一点都不了解对方的动机。
既然当初抛下得毫无顾忌,现在做得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
顾恺嘉反复想着这句话,害怕他日日在自己身边献殷勤,自己又会把那么痛的记忆给忘记。
痕迹检验结果出来后的第二天,他们又重新检查了案地医院,案已经三个月,现场已然解封,他们再次勘察现场后,又跑去检查楼顶一个小库房,当时,这地方由张延查看,他的汇报是“没有什么可疑痕迹”。
这一次,顾恺嘉用紫外线光细细检查每一个角落,这里应该确实没有人来过,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是建筑物里的一个废弃空间。
突然,紫外线灯扫到了一个极小极小的斑点。
顾恺嘉立即蹲下身去。
“血迹?”孙天影轻声问。
他们失望了。不是血迹。看似是一个小小的霉斑。顾恺嘉用棉签粘了下来,仔细看了看。“这种氧化后的颜色,是汤水或者油脂——可能有人在这里吃过饭。”
他们走出门,顾恺嘉将门口的铁锁拿起,用紫外线灯仔细地照着。“奇怪,好干净。没有指纹。”他转过头看孙天影。
孙天影立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油脂证明一定有人来过。而且,如果和案件无关,他不必把脚印、指纹弄得这么干净?”
顾恺嘉点点头。
撇开其他的不说,孙天影是个非常好的调查伙伴。至少能第一时间理解自己的意思。
他们下楼找仍坚持在这儿值班的老廖,老廖说,有整栋楼门钥匙的人,只有他——他既是医生又是行政管理人员。其他人不可能拿到钥匙,他也没外借给任何人。那个库房几个月前用过,堆过一些板材。
“你喝不喝酒?”顾恺嘉突然问。
“呃。”一瞬间,老廖脸色有点尴尬,“没有,值班哪儿能喝酒呢。”
顾恺嘉和孙天影对视了一眼,顾恺嘉并没问“你上班喝不喝酒”,老廖这么回答,大概因为上班喝酒犯过错,对此很心虚。而且,两个警察早就瞥到了他藏在办公桌靠墙缝隙里的一打酒瓶。
下楼的时候,顾恺嘉道:“会不会有一种情况……嫌疑人在案之前,并没有在校医院进出过。”
“那尸块是怎么运进来的?”
“两个人合伙作案。”顾恺嘉说,“还有一件事,陪我去确定监控盲区。”
顾恺嘉画了一个监控盲区的图示,但还是不太放心似的,要孙天影去原地标记一下。
“往左,再往左,”顾恺嘉将电话调成了免提,眼睛紧紧观察着9个不同的监控画面,“右,右——再往后退一点。”
“你倒车呢——”孙天影举着手机,又往右靠了一点,“现在呢,还能看到吗?”
“好了,看不到了,往前走。”孙天影听他的指令又往前走一点点,“可以了,再标记一下。”孙天影用粉笔在地上画下大致的范围。
“好了,回来吧。我基本上确定了。”
两人走到校医院外围,仰头望着孙天影在墙上用粉笔画下的那一窄溜儿没被监控覆盖的地方,这道窄窄的空间,位于窗户和排水管的正中,不可能有人能够在光滑的瓷砖上这样爬上去。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瓷砖反射着光线,两人都没感觉到,已经呆在这里整整一个下午。
“犯罪嫌疑人确实可能从监控盲区进入医院。要不然,就是卡了监控删除的时间——两周前进去的,他预料到案在什么时候,监控的储存日期,应该也知道老廖喝酒的习惯,是对这里很熟悉的人。”顾恺嘉关上车门,又远远地看了校医院一眼。
“我觉得是卡着监控删除的时机进去的吧,要不怎么攀上去?又不是蜘蛛侠。”孙天影别上安全带。
顾恺嘉启动了车子。“我有种直觉,说不定真的是两个人。我要回去确认一下那东西是不是油脂。”
“我就不回局子了。我还有事。”
“……要去约会吗?”
孙天影挑了挑眉毛。顾恺嘉真是厉害。即便看上去不像是会听八卦的样子,但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反诈队的婷婷今天确实约了自己,但自己已经拒绝了。不过,他巴不得八卦传出去,看看顾恺嘉的反应。
顾恺嘉装作平静,但心里明显很生气,孙天影扯了扯嘴角:“个人隐私,不便透露。”
顾恺嘉顿了顿,下一秒,他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边。“你赶快去吧。不会耽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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