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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久坐导致气滞血瘀,或者半夜翻身抻了筋也未可知。”
钱太医收回思绪,从药箱里取出三个拳头大小的密封瓷罐交给琉璃,叮嘱道:“这是成药,不必煎煮,早中晚取一羹匙服下,症状或可缓解,直至痊愈。”
琉璃接过,感觉每一罐都沉甸甸的。开封之后,立刻闻见一股馨香,与昨夜帐中的迷人香气很像。
取过羹匙舀起一勺,只觉脑中嗡地一声,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凭借肌肉记忆将羹匙送进娘娘口中。
谢云萝瞧见瓷罐打开之后,琉璃低头看了一眼,人就僵住了,然后跟梦游似的将羹匙递到自己唇边。
瓷罐打开的同时,钱太医赶紧闭眼,身体抖得厉害,扶着桌边才站稳。
谢云萝心中存疑,羹匙递到嘴边并没有马上喝,而是好奇地看了一眼。
一眼看过去,只见白瓷羹匙中盛着一汪深海。
是的,当时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汪深海。
海水起伏,波光潋滟,潮湿的水气带着腥甜扑面而来,谢云萝忽然感觉渴。
那种渴不是她渴,而是这具身体渴,久旱盼甘霖大约就是这种感觉。
迫不及待将唇凑过去,飞快喝下,清凉的热流自食管涌遍全身,僵硬的手脚忽然暖和起来,腰身也能动了,整个人耳目一新,头脑清明,精力充沛。
原主从前做针线熬出来的近视眼都被治愈了,眼前是从未有过的清晰,看什么都分毫毕现。
腹中翻江倒海般的饥饿感消失了,谢云萝刚才还觉得自己饿到能生吞一头牛,现在连牛肉汤也喝不下了。
送走钱院使和宋太医,谢云萝更衣之后早饭都没吃先去御花园走上两圈,锻炼身体。
精力实在太充沛,感觉自己去跑马拉松能拿冠军。
从御花园出来往清宁宫去,补上今日的请安。
孙太后瞧见谢云萝眼中闪过惊艳,从前就知道她长得漂亮,可今日这副娇艳欲滴的模样,实在招人喜欢。
“你是吃了什么仙药,一夜回春?”孙太后惊艳之余,心中升起疑惑。
宫中的女人就像野地里的花,唯有雨露滋润才能常开不败。
恰在此时,外头有人禀报,皇上来了。
这可不是一回两回了,闻着味就到了,再拿巧合说事,恐怕行不通。
再看她的宝贝儿子,一夜之间憔悴不少,好像才被狐狸精.榨.干.精.元。
一个娇艳欲滴,一个苍白憔悴,全对上了。
孙太后沉下脸观察,汪氏还好,低眉垂眼守规矩,只有她那宝贝儿子从进门眼睛就长人家身上了,丝毫不避讳身份尴尬,男女大防。
她轻咳一声,对汪氏说:“病才好,回去歇着吧。”
汪氏起身,皇帝也跟着起身,孙太后重重放下茶碗:“皇帝,昨夜没睡好?”
朱祁镇目送人离开,才回答太后问话:“前朝事多,有些忙不过来,很晚才睡。”
昨夜完成第一次繁衍,把能给的都给了,身体被掏空。怕对方受不住,放了三碗血送去,他其实还好,但人皮失血过多,熬不住了。
修补一夜,才勉强能看。
刚穿过来那段时间也会做类似的梦,毕竟女人也是人,也有正常的欲望,可那会儿梦里的人都是银白长发的陌生男人,而昨夜与她抵死缠绵的却是……
谢云萝走出清宁宫,耳根还在发烫,脸上也有些热,怕太后瞧出来才故意低眉顺眼地减少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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