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大巴车最后一排,一个眉眼精致好看的少年正皱着眉毛,裹着毛毯缩成一团,脸色苍白,似乎很不舒服。
坐在他身边的耿安担心地看着他:“阎墨,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还没好啊?”
坐在前排的女同学也回头看向他:“阎小墨生病啦?”
“没事……”叫阎墨的少年摇摇头,声音很低,“我可能是晕车了。”
“那你睡一会儿,到了我们叫你。”
“好,谢谢。”阎墨闭上眼,头斜倚在车窗上,皱着眉,额头上出了点汗。
前天回学校拿毕业证的时候,正好是雨最大的那一天,阎墨刚下公交就被扑面而来的大雨瞬间打湿了衣服,更糟糕的是,由于风太大,他的伞也刮跑了,只能淋着雨跑到学校,拿完毕业证后再冒雨跑回公交站。
倒霉的是,那些雨就像是故意针对他,他走到哪儿,哪里的雨似乎就格外大一点,等阎墨终于坐上回程的公交时,已经浑身湿透了,裤脚都在往下淌水。
公交车上,一位老奶奶心疼地看着他:“娃儿淋惨了吧,奶奶的伞给你,你拿着吧。”
“不了不了,”阎墨慌忙摇摇手,十分感激地朝奶奶笑着说,“没关系的奶奶,我年轻,我能……哈楸!!!”
一句话没说完,阎墨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顿时有点尴尬地吸了吸鼻子:“……我没事的。”
老奶**花白,笑容慈祥:“真是个好娃儿,长得也好看,乖巧懂事,奶奶太喜欢你了。”
阎墨被人夸得有点脸红,又不知道该回她什么,就低着头腼腆地笑笑,不说话了。
公交行驶了二十分钟,等到站时阎墨身上的水已经不往下滴了,他抱着背包走到了车门口。
这辆公交是辆老式的公交车,上下都只有一个门,阎墨刚走到门口,司机就喊了他一声:“学生,你的伞忘拿了。”
阎墨疑惑地回头:“伞?我没带伞啊?”
“你座位旁边那个,”司机朝着他之前坐的位置努努下巴,“那把黑伞不是你的吗?”
阎墨一看,自己之前坐的位置上多了一把黑伞,正是之前那个老奶奶手里的伞。
他走过去拿起伞,有点疑惑:“奶奶下车忘了拿伞?”
不过……奶奶什么时候下的车?他怎么没印象。
“什么奶奶?”司机莫名其妙,“这车上不是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吗?”
阎墨一愣:“……什么?”
然而司机已经没时间再耽搁了,公交车的到站时间都是有规定的,他急着往下一站赶,就催阎墨快点下车。
阎墨还没来得及解释这把伞不是自己的,就已经拿着伞站到了公交站牌下。
……周围的雨下的更大了。
阎墨抬头看着公交站牌外连成一片的雨幕,决定还是先借用一下这把伞,回头再想办法还回去。
他有点费劲地撑开这把黑伞,刚想迈开脚步,就现旁边原来还坐着一个女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