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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你就不能多等会儿?你就不会打她电话吗?”
“我又不是没自己的事儿,没闲工夫参与你们那些爱情的游戏。”刚上初三的周培松懒洋洋道,“分手就分手,你又不是第一次分手。”
话音刚落,当时当场,周培青就给他揍了一顿。
这是第一个周培青有结婚意愿的对象,后来越大,反倒越没有想法。虽然周知源和余珮都不属于封建式的父母,但周培青以为,总有一天,他会跟一个门当户对但没有多少感情基础的姑娘进行政治联姻。
一个姑娘,起码是个姑娘。
他初次见到商淼远的时候,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这竟然不是个姑娘……”
但商淼远的身体比一般的姑娘还要柔软,这是第一次亲密接触时周培青得到的结论,他像水一样,羞涩又柔顺地缠绕着他,颤动的睫毛和颊边的红晕都散出一种令人陶醉的性感。
这是个可爱的男人,是的,再可爱也是个男人。
周培青以为自己会难以自洽,就算真的做了,也只是例行公事地奋勇拼搏,却没想到他们的夫妻生活竟然融洽得过了头。
尽管商淼远的身体没有一丝女性的特征,尽管他平常的生活里显得有些木讷和呆板,在床上,却总能给周培青最可爱的回应。他会搂着周培青的脖子,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很轻的声响,会忍不住把自己嵌进他怀里,也会偷偷瞄他的腹肌……
直到有一天,这个活得浑浑噩噩的小omega突然意识到他周培青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
商淼远的脾气比他外表看起来有韧性得多,张嘴就要离婚。
头天晚上还在床上一耸一耸地咬着他的肩膀流眼泪,第二天就收拾了小小的包裹偷偷溜走。这孩子也着实是个傻的,天下就这么大,能容纳他的地方除了元帅府就是一个幸福街的老宅,他想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周培青支着脑袋看着他坐在书桌前的纤瘦背影,盯着他像钢筋一样梗得直直的脖子,想,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操他,把他抱在怀里,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弄得他流出爽快又羞耻的眼泪……
想到这里,周培青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就听见商淼远故意把软乎乎的嗓音压得冷冰冰的,说:“你回你自己家去。”
那是不可能的。
周培青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撸了一,回来看见商淼远对着电脑的样子,还是觉得蠢蠢欲动,便说:“听说omega怀孕期间对夫妻生活也是有需求的,不然对孩子不好,咱们俩一个多星期没同房了,你要吗?”
商淼远果然抬头赏给他一对白眼。
周培青给他瞪得一乐,心里像被什么搔到了痒处,心想:“我怕是爱上这小东西了……”
二。
一大早,周培青腿上挂着个名为周开开的挂件在厨房忙活。狗也跟在一旁凑热闹,周开开三岁,口齿还不清楚,嘴里像含着颗大枣似的,黏黏糊糊跟她爸说:“爸爸,青青说它想喝甜饮料啦……”
周培青说:“你个头不大本事不小,都能听懂狗语了。”
周开开不知道他爸这是讽刺,哼哼唧唧口水流了她爹一口袋,非得喝甜饮料不可。
商淼远下楼时爷儿俩正斗智斗勇,周培青说:“我怎么听它说不想喝呢?”
周开开:“才不是,它想喝,它可想喝了。”
商淼远走过来问:“想喝什么?”
周培青把锅里的煎蛋摊到旁边的空盘子里,说:“想喝可乐,我爸上回偷偷给她喝了半杯,忘不了了。”
商淼远听见这话,说:“喝牛奶吧,牛奶也是甜的。”
小丫头舌头灵得很,说:“牛奶才不是甜的。”
煎锅里刺啦响了一声,冒气一股油烟,周开开立刻被转移注意力:“着火啦,着火啦!”
周培青说:“你乖乖跟妈妈去喝牛奶,爸爸就把火灭了。”
然而小姑娘并不买账,态度坚决地说:“燃烧吧!火苗!”
父女间的斗争并没有持续很久,以商淼远给周开开的嘴里塞了一块甜甜的小番茄告终。
周培青一边将水煮蛋和番薯剥皮切好放进商淼远的盘子里,一边说:“其实我这段时间在家里没什么事,完全可以送你过去,而且霓虹又不是什么很远的地方,也没必要过夜。或者……我们全家一起过去,正好旅游,你说呢?”
坐在他对面的商淼远先是慢条斯理吃了口番薯,过了很久,等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说:“可是签售会要好几天,我总不能每天这样飞来飞去,我不要每天回家。”
“那我们陪你一起去好了。”周培青立刻转头看向周开开寻找盟友,“开开,你想不想去霓虹玩?那里有你最喜欢的游乐场。”
周开开看着他,脸上抿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去霓虹可以喝甜饮料吗?”
商淼远立刻无情地说:“不可以,去哪儿都不可以。”
以利益为纽带的盟友关系显然很不可靠,周开开一听说不可以喝甜饮料,立刻连甜番茄也不吃了,决心要跟她爸一刀两断。
周培青只得放弃跟夫人讨价还价,专心对付他女儿:“对待不合理的要求,我们要怎么办?”
周开开擦了把眼泪:“要据理力争!”
商淼远哈了一声,幸灾乐祸地看了丈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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