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兀:“直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他只觉得荒谬,凭什么一出事就往别人头上扣帽子?
“万一是你们自己经营不善,出了问题呢?”
李承雄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激动起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出来:“从那天你们走了之后就开始!我之前所有的生意伙伴,全部、统统都断了来往!连订好的货,他们宁可不要尾款,赔违约金,也不肯再跟我们合作!你说,这要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能这么邪门?!”
李兀:“你自己人品差,得罪了人,或者哪个环节出了纰漏,都有可能发生。”
这毫不留情面的话噎得李承雄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瞬间涨红,指着李兀“你”了半天,才喘着粗气吼道:“跟那些都没关系!我后来托了多少关系才打听到……是那个姓商的干的!还有那个姓江的,也没少在背后出力!他们联手,把我们家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一条活路都不留!”
姓商,姓江。
这指代实在太过明确。
李兀沉默了一瞬:“……姓商的,姓江的,这世上又不只我一人认识。你们凭什么就认定是他们?”
李承雄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额头青筋暴起:“你还不认?!除了你勾搭上的那两个好姘头,还有谁会下这种死手整我们?!李兀,你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们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联合外人往死里逼我们!”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好好好!你这么不要良心,我看我也没必要给你留脸了!我就该把这事闹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种品行的人怎么配当老师,简直是误人子弟!”
“闭嘴!”徐宴礼猛地上前一步,声音冷厉,“再在这里无理取闹,污言秽语,我立刻叫警察。”
他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伸手就想将李兀拉到自己身后带走。
李兀却轻轻挡开了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李兀往前站了半步,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承雄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甚至称得上冷静:“那你尽管去闹大好了,反正我现在,也挺出名的。”
“第一,你们无凭无据,张口就污蔑是我指使我两位前夫整垮你们的生意,我可以告你们诽谤。第二,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他重复着这几个字,认真道,“我觉得你们一点也不辛苦,住着我父亲挣钱买的房子,花着他留下的积蓄,很辛苦吗?”
“我不跟你们计较,只是懒得计较。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们是怎么贿赂了律师,偷偷改了遗产协议的吗?”李兀看着对方瞬间僵住,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认真劲,“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能拥有自己的房子,那点东西,就当是给你们了。”
他最后一句:“所以,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这么厚颜无耻,行吗?”
李兀这个人,平日里是真正懒得与人计较的,脾气好得几乎显得有些钝。
若是换了旁人,遭遇当初那四位闹出的翻天覆地的阵仗,恐怕早被逼得崩溃失常了。
可他偏偏挺了过来,心态算得上异于常人的平稳。
他总有自己一套独特的方式来自我宽慰。
对于那些无足轻重的人,或是无关痛痒的事,他从不允许自己长久地记挂在心上。
物质于他而言,看得极轻,有口热饭,有件暖衣,便觉足够。名声更是身外之物,别人口中的是是非非,他听过便算,很少真正往心里去。
至于这些所谓的血脉亲人,他心底那点微末的期待,早已在许多年前就彻底熄灭了。
他如今能安稳立在这人世间,身上没有一丝力量是汲取自他们。所以即便此刻将他们彻底从生命里剥离,于他而言,也感觉不到多少痛楚。
反倒像是清除了路上几块碍事的绊脚石,前行的步伐能更轻快些。
李兀说出那些话时,不像控诉,更不像发泄,只是平铺直叙地将一些事实摊开。
“姑姑,你们有手有脚,身体健全,”他最后甚至没什么情绪地补充了一句,“至少,总不至于饿死街头吧?如果到有一天他们要真动真格的,我拦不住的。”
李承月和李承雄碰了一鼻子灰,脸上像是被狠狠扇了几巴掌,火辣辣地疼。
回去的路上,那股愤懑不平几乎要将他们吞噬。这么多年,他们将别人的东西视为己有早已成了习惯,如今骤然被逼着吐出来,简直如同活生生从身上剜肉剔骨。
徐宴礼站在一旁,原本还担心李兀会因此动怒,或者终究狠不下心肠。可他没想到,李兀就这么三言两语便将这场闹剧彻底终结。
徐宴礼:“我……出院了,想来谢谢你之前抽空照顾我。”
李兀却抬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示意他先别说话。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商时序的号码。
电话接通,商时序在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就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显然已经知道了那两人去找李兀的事,心里正恼火这两个老东西竟真敢去触这个霉头。
因为摸不准李兀此刻的态度,他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他们说是我做的?兀兀,你信吗?”
李兀没直接回答,只是顺着他的话反问,声音听不出喜怒:“如果你没做,那会是谁?”
商时序立刻接话,毫不犹豫地把嫌疑推了出去:“不是还有个姓江的吗?我觉得大概率就是江墨竹干的。而且估计跟另外两个也脱不了干系。”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懊恼和表功的意味,“都怪我,那天看你受了他们的气,我心里憋得慌,就没忍住……跟他们提了一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最后你会现,人生不过是一场梦。挥之即散流年偏执...
坏蛋之间的恩怨情仇。请读者以批判的眼光去看待文章中的角色,心理承受能力差者慎入。内容标签民国旧影报仇雪恨...
...
作为万年单身的神界之主,银悠一朝喝醉被好友宋清绑了命格红线扔下凡,刚醒来就现身处乱葬岗,一圈野狗围着她流哈喇子顺着红线指引,来到城门口,偏偏红线往旁边的深山老林里钻,就在她以为自己命定之人是野人的时候,忽然看到浅紫色衣裳的小公子,明眸善睐。这,也不是不行。随着在人界的时间越来越长,银悠现,她手腕上的红线好像不止连着一个人。京城第一公子,他国魅惑皇子,路边捡到的双胞胎兄弟都是她的命定之人!...
简介关于策卿设定是有刀子的,不喜欢别看,本文设定,宠你拿命宠,敢犯错也不会惯着你。看不了的,退退退。最后强调一遍,双洁!双洁!双向奔赴!鹿卿卿前期会不断触及上官肆,会挨罚,一切始于心甘情愿,所作所为皆是本心,触及雷点,不要点进来。年少初识,不明所以,再见已是天人两隔。多年再遇,她倾力相护,究竟是双向奔赴的爱情,还是无尽深渊的利用。以你之名,反你之策,你好,我叫上官肆。浪漫不会至死不渝,我爱你永远不变。年少的欢喜,如今的思念成疾。我也爱你。控制欲极强的她,傲娇多疑的她,到底谁是那控局者。心魔因她而生,究竟该如何化解。魔由心生,对你的满心在乎,在最爱你的时候,目睹你的死亡。鹿卿卿既然你的心魔因我而生,我愿受尽日日苦楚,换你不再遭受心魔之苦,哪怕病弱百态,只要你在,我便不惧。思念成瘾,浮生若梦。暗恋成幽,成一世救赎。句句不提爱,却处处有爱。这就是上官肆的爱。上官肆,会无条件护着她所爱之人,同样,若是底线无论对错,她也会好好收拾她所爱之人。...
预收看专栏我在星际开马甲马甲文,不掉马。雪原宫真琉,普普通通17岁男子高中生,在一次意外事故之后绑定了系统。系统可以帮他复活,前提是他必须完成寻找世界基点的任务,于是雪原宫真琉按照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