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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中断了?朗姆怀疑有人是卧底?”
看着幼驯染屏幕上的内容,诸伏景光倒没多意外。
“既然朗姆能把怀疑说出来,那两个人中最起码也有一个是卧底,事后无论是谁活下来,都要被监视一段时间……不过朗姆怎么通知你了?”
今天是培训的最后一天,按流程,他们中午需要接受采访,而采访安排归朗姆负责,对方知道这件事情理之中,可怎么单单联系了zero?
别过脸,降谷零轻咳一声,“其实,是我加入了朗姆的阵营。”
“诶?”诸伏景光惊了,“朗姆都被流放南极了,你现在站队也太危险了吧,zero!”
“只是假意投诚啦。”
怕幼驯染担心,降谷零压低声音:“朗姆那边的情报网我们很需要,现在除了他,应该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和黑麦站对立阵营了……哦,再除了琴酒。”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朗姆既然要当黑麦的对立面,一定在努力找对方的把柄。到那时他再从中捞取好处,浑水摸鱼才是卧底该做的。
“所以朗姆发这个是想派你去调查。”诸伏景光了然。
“没错,”金发情报员坐进车里,摇下车窗时已是漫不经心的语气,“那么晚上安全屋见了,苏格兰。”
诸伏景光压低帽檐,无奈一笑:“安全屋见。”
这段时间里,他们像普通上班族一样朝九晚五去所谓的培训班打卡,又因为任务需要搭档,索性就搬到一个安全屋。
尽管这样方便了交换情报,但如果可以,诸伏景光还是不想和幼驯染一起成为男公关出道,尤其是今天的采访……幸好采访没了。
不过组织搞公关部还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他们接触组织成员的机会更多,以前没见过面的神秘人分分钟变成需要一起下班的同事,这种事对诸伏景光来说还蛮新鲜的。
说起来,他和日本威士忌也是公关培训认识的。那个男人的言行毫无破绽,所以卧底难不成是那位女主持么……
这样想着,走在回去路上的诸伏景光忽然听到一声刺耳的鸣笛,抬头就见一道红色残影伴着引擎的轰鸣从面前野牛一样飞了过去,后方交警怒吼:
“喂——!前面的停车!”
“停车!给我停……!可恶啊,车牌都糊成马赛克了!这家伙到底开了多少迈?!”
“快点,追上去把人给我抓下来!!”
被糊了一脸车尾气的诸伏景光:“。”
呃。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辆红色的车似乎是……
*
“刚才路边的是苏格兰?”
疾驰的烈风中,有人发出疑问,不过很快话题一转:“开到最快竟然还能看清苏格兰的脸,黑麦,你不行啊,下次换辆赛车吧。”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boss,市区禁止赛车上路。”
以及不是他不行,是车不行,基杜什这省略不当的破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
如此腹诽着,狙击手就觉视线被遮挡半分,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他正要伸手整理,一直喋喋不休的男声突然提醒:
“车载台,你放烟的位置放了发卡。”
赤井秀一的手一滞,从容地取出培训期间为了方便买的黑色发卡,放心松开搭在方向盘上做样子的左手,将吹到前面的碎发卡在鬓旁。
玻璃窗映出他利落些许的模样,沉绿色的眸进一步聚焦,看清了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已经出市区了。”他轻声道。
十分钟前,基杜什锁定了水无怜奈与日本威士忌的位置——东南方向10.7公里的废弃物流仓库,并且信号静止,直到现在也没挪动位置。
“那里空置了十一年,四年前还出过一起命案。”ai早就将仓库的历史翻了个遍。
“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狙击手如此评价。
基杜什:“?倒也没错。”
数据海里,黑发青年拿起笔为组织内濒危物种添上[思路清奇],合上文档想了想,将濒危改成了微微濒危,随后重新看向屏幕上逐渐接近的小红点。
900米。
为了不耗费太多的算力,祂并未开启远程监听,只是通过号码卫星定位了两个人,打算等靠近到至少100米时再入侵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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