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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漏三下,寒梧别业的铜灯在风中明灭。宇文渊刚将合璧的玉佩收入暗格,忽闻后街传来甲胄相击之声,如铁砂漫过青石板,自远及近,直逼朱门。
“砰——”
朱漆大门被重锤撞击,门环震出闷响。守夜的玄甲卫刚要查探,墙头已翻下数道黑影,明光铠在月色下泛着冷霜,正是羽林卫的“铁浮屠”装束。为者腰悬凤纹佩,手中令箭在灯笼下明晃晃写着“奉旨查案”。
宇文渊负戟而立,看那令箭劈开夜色,戟尖在灯影里划出半弧冷光:“羽林卫深夜闯府,可有圣旨?”
“有人密报,宇文旧府私藏甲胄三百副,铁胎弓五十张。”为校尉嗓音如刀,身后二十铁浮屠呈雁翎阵散开,靴底铁钉在地面擦出火星,“烦请公子移步前庭,容我等搜查。”
夜风掀起檐角铜铃,叮咚声里,宇文渊忽然轻笑。寒铁玄戟在掌心转了半圈,戟杆磕在廊柱上,木屑纷飞处,露出暗格中半幅兵图——正是十二年前父亲手绘的雁门布防图。他指尖抚过图上朱砂批注,忽的长戟一振,戟风扫过前庭三棵老槐,槐花如雪崩落,覆了铁浮屠一身。
“私藏甲胄?”声音轻颤,他踏花而行,戟尖轻点青石板,“我宇文家的甲胄,都在雁门关守着柔然铁骑,倒是贵卫的铁浮屠,今夜踏碎的槐花,怕是比甲胄还多。”
校尉目光一寒,手按刀柄:“公子莫要误会,我等只奉命行事……”话未说完,忽见宇文渊戟杆横扫,寒铁戟刃在月光下划出银弧,竟将丈外石灯笼劈成两半。灯油泼地,腾起的火光中,他衣袂翻卷如寒梧展翅,戟法已展至“破虏三式·裂甲”。
“十二年前,我父自请镇守雁门,将甲胄兵器尽留府中。”宇文渊戟尖抵住校尉咽喉,明光铠上的凤纹在火光中扭曲,“如今你们来查甲胄,是嫌雁门关的将士穿得太单薄,还是……”话尾微顿,戟尖压破油皮,一滴鲜血落在槐花上,“有人怕旧事重提?”
校尉额间冷汗滚落,余光瞥见门内玄甲卫已列成北斗阵,腰间佩刀皆是“虎牙”徽记——这是宇文家旧部的暗记,当年随柱国大将军横扫柔然的玄甲骑,此刻正用刀柄敲击地面,节奏竟与雁门战鼓相合。
“公子说笑了……”校尉声音颤,“既是误会,我等这便……”
“慢着。”宇文渊忽然收戟,戟杆点地借力,跃上房梁。月光中,他衣摆拂过瓦当,露出檐角悬挂的青铜铃——每只铃上都刻着“破虏”二字,正是当年父亲命人熔了缴获的柔然兵器所铸。“既来了,不妨看看宇文家的‘甲胄’。”
他指尖扣住瓦当,运力一震,整排屋瓦应声而碎。月光直泄而下,照见地窖入口处,百具陈旧甲胄整齐排列,甲叶间绣着褪色的寒梧纹,胸甲中央皆嵌着半枚断戟——这是宇文家战士马革裹尸时,留给家人的残甲。
“这些甲胄,每一副都有姓名。”宇文渊落地时,戟尖已挑起一副胸甲,甲叶间掉出半封血书,“王猛,雁门校尉,断于黑水河;李虎,玄甲骑什长,力战至双目失明……”他忽然转身,将血书甩向校尉,“贵卫若要查私藏,不如先查查,这些忠骨为何无人收殓?”
校尉接过血书的手剧烈颤抖,只见残纸上“胡氏专权”四字已被血浸透,墨迹晕染处,隐约可见“构陷柱国”的字样。他忽然想起坊间传闻,十二年前宇文家被劾时,正是胡太后党羽牵头,而眼前这些甲胄,分明是弹劾案中“私藏兵器”的实证——却原来是戍边将士的遗物。
“退……退下!”校尉仓促收令,铁浮屠的甲胄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凌乱。临去时,他回望寒梧别业,只见宇文渊负戟立在槐花堆中,身后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恰似当年柱国大将军点兵时的剪影。
夜深人静,宇文渊独坐地窖,借火折子微光细看那半封血书。父亲的字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黑水河粮车遇袭”“柔然细作混入”等句让他皱眉——当年的弹劾案,果然与粮草失踪有关。指尖抚过甲胄内侧的刻字,忽的触到一处凹痕,竟是“苏烈”二字——苏绾的父亲,果然是父亲麾下校尉。
地窖深处,传来水滴声。宇文渊举灯寻去,见石壁上刻着模糊的兵阵图,正是十二年前父亲未竟的“破虏阵”。戟尖轻敲石壁,某块青砖忽然松动,露出内里半卷帛书——竟是当年的弹劾奏章副本,落款处,胡太后的凤印格外刺眼。
更漏五更,寒铁玄戟横在案头。宇文渊望着合璧的玉佩,想起苏绾掌心的薄茧——她一个女儿家,如何习得北邙鞭法?又为何偏偏在此时出现?窗外,夜莺再次啼血,却比昨夜多了几分凄厉,恰似十二年前那个雨夜,姐姐临终前的呜咽。
“父亲,当年的粮车,究竟藏着什么?”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戟身“破虏”二字,忽然现,在螭纹交错处,竟有极小的血痕——那是姐姐的血,还是苏烈的血?
案头烛火忽明忽暗,宇文渊起身推开窗,见前庭槐花已被夜露打湿,却有一串脚印通向角门——分明是苏绾的绣鞋印。他忽然轻笑,将玉佩收入锦囊,悬在戟头——或许,这个卖艺女子,正是解开当年血案的钥匙。
铁浮屠的马蹄声渐远,寒梧别业的铜灯重新亮起。宇文渊握戟而立,看东方既白,戟尖上的槐花碎瓣,正随着晨风,飘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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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2o231o31留。下一本接狂犬系王牌饲养指南,cp北信介,有兴趣的宝贝们可以收藏一下,感谢您。推推我的预收饭团神的排球之旅综狂犬系王牌饲养指南以及老婆的文带幸运物打排球有什么不对遇梦而眠综令你们念念不忘的只是马甲抹茶芋泥高一下学期,稻荷崎男子排球部迎来了一名新队员。新队员长得软乎乎,说话也软乎乎大大家好那个,我叫天院朔也,是从美国来的转校生,主职是是mB,请大家多多指教。稻荷崎队员们面面相觑,总觉得这位转校生的画风和热血少年漫格格不入。监督辅导咳嗽一声说为了帮助新球员快融入,我们来打一场队内5v5增进感情吧。三十分钟后,看着场地里一边哭着道歉的新球员和一边哭着自闭的主攻手,稻荷崎众陷入沉默这弹跳力,这反应神经,这手上技术,你说你是mB???偏偏新队员哭的太真情实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差一点就输了,果然还是我太没用了,真的对不起。稻荷崎众看看比分,看看人,总觉得新队友本质上比双胞胎还恶劣呢。八年后,奥运会后采室。您好,天院选手,先恭喜您当选本年度最佳mB,其次,这是您本季度第五次让对方主攻手泪洒球场,请问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天院朔也对着镜头笑得有些羞涩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又名天然黑副攻手如何让对方泪洒球场neta)阅读提示1时间线从宫氏双胞胎高一年级开始写,本文开始时,宫氏双胞胎银岛结角名和朔也为一年级,北信介尾白阿兰为二年级,大耳练为三年级(大耳前辈为本文私设)。2全文没有其他副cp,也不会出现任何描写暗示其他netbsp3全文是日常5o比赛5o,有涉及到其他的动漫,但保证不会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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