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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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拉克特忽然满脸严肃地从座位上占了起来。

  &1dquo;我卖的可是长生不老的万灵丹，我是上天派来向世人宣布太阳神恩惠的。我能使病者痊愈，使盲者复明，我是操纵黎明与黄昏之船的主宰，我是&he11ip;&he11ip;”

  彼克局长苦笑的说明：&1dquo;据我所知，他说的万灵丹不过是普通的鱼肝油而已！他的本名没有人知道，大概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1dquo;谢谢你，局长。”法官严肃地说着。

  但是埃勒里这时候突然毛骨悚然的抖了一下，因为他注意到老人拐杖上有个毒蛇形标志，那是古埃及象征神明子孙用的记号。起初，他以为那可能只是个很普通的图腾，但后来当他听见哈拉克特口口声声重复着太阳神，才让他想到埃及法老时代太阳神的权威符号，而那个符号正是老人手杖上的图腾。此外，那蛇虽然看不清楚是一条或两条，但是蛇的上面恰好有象征太阳的圆形图案，这不就是埃及法老王时代的象征。如此说来，这位有不同寻常气质的老人口中所提到的各种神名，不都有强烈的埃及风格。埃勒里不禁坐直了身子。

  法官开始质问：&1dquo;你可认识刚才卡鲁卡先生提到的那个跛脚男人？”

  老人犹豫了一下，才说：&1dquo;我认识。”

  法官的语调因哈拉克特进入情况的表现，而开朗起来。

  &1dquo;那个人姓什么，叫什么？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1dquo;他是服侍我的人，也是我的门徒。”

  &1dquo;什么？门徒？”旁听人群中响起了一阵耳语，埃勒里后面的男子也批评说：&1dquo;说这话会遭到天遣的！”

  &1dquo;我想该说是你的助手？”法官带点纠正的口吻。

  &1dquo;他是我的祭司，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1dquo;我知道了。”法官记者往下问，&1dquo;他叫什么？”

  &1dquo;威鲁亚·克洛沙克。”

  &1dquo;哦！”法官皱皱眉，&1dquo;是外国名字？亚美尼亚人吗？”

  &1dquo;除了埃及以外，没有其他国家有这种名字。”老人默默地说着。

  &1dquo;这名字怎么拼？哈拉克特！”

  &1dquo;V-e-1-j-ak-r-o-s-a-c.”州警察局长抢着插嘴说，&1dquo;我是在哈拉克特的马车上一本记事本中看到的。”

  &1dquo;那么，克洛沙克现在在哪儿？”法官问。

  哈拉克特耸耸肩说：&1dquo;他已经走了。”

  埃勒里从他细小的眼中看出了狼狈的神态。

  &1dquo;什么时候走的？”

  哈拉克特还是耸着他的肩膀。

  这个时候，彼克局长似乎也现了这尴尬的情形，于是赶上前去。

  &1dquo;还是让我来说。克洛沙克一直行踪不定，自从两年前和哈拉克特一起工作后，行踪更是飘忽。他就像是哈拉克特的业务经理或宣传人员，常常东奔西走做着骗人的勾当。在圣诞夜，他们一起在威尔顿附近的公路上留宿，约在十点左右和哈拉克特分手，这就是最后有人见到这位不知名男子的时候，时间上也刚好吻合。”

  &1dquo;你知道那个叫克洛沙克的行踪吗？”

  &1dquo;还没有查到。那小子好像被吞进地里似的，怎么找也找不到。不过，我们还是会找，不会让他逃走的，我们已经把他的画像和克林姆的一起送到邻近城市。”

  &1dquo;哈拉克特，你去过阿洛约？”

  &1dquo;没有。”

  &1dquo;他们两人从来没有去过维吉尼亚北部。”局长提出说明。

  法官这时候转身朝向哈拉克特。

  &1dquo;你是不是可以介绍一下克洛沙克？”

  &1dquo;他呀！他可说是个虔诚的门徒，时常和神沟通，对祭拜的事情也从不怠慢，而且以无上欢喜的心情来听经，我很以他为荣&he11ip;&he11ip;”

  法官疲倦的说：&1dquo;好啦，好啦！把他带走！”

  于是警员走上来，一把抓起这个枯瘦老者的手臂，连拉带拖地把他带走。两人一消失，法官竟叹起气来了。

  埃勒里也不住地连连叹气，心想：&1dquo;这会儿可真如父亲所说，查不出什么名堂，必须灰心的回纽约去了。这是件真是无法解释，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有尸体是真的，以及那十字架&he11ip;&he11ip;”

  可是埃勒里思索着十字架，忽然又联想到埃及。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微妙的关系？

  警员接着送上哈拉克特马车上的一些杂物，但却无法从其中去了解更多关于哈拉克特与克洛沙克的事，甚至连科洛沙克的照片及迹都无从取得。

  后来，又来了几个证人，问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诸如，圣诞节前路过被害人家与那个时候路过交叉路口的人；钉在T字路标上的钉子，是被害人家平时常用的，那十四年前被害人家为了建储藏室时，庞校长叫克林姆买的。

  当法官起身对陪审团说话时，埃勒里才从默想中清醒。

  &1dquo;各位都听见了以上的报告&he11ip;&he11ip;”

  埃勒里突然站起来打断他的话：&1dquo;对不起，法官，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1dquo;请，埃勒里，你是不是现了什么的事情？”

  &1dquo;不是现什么的事情，而是一个古老的事实，比基督教历史还要久远。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残酷的案子，有个奇怪的现象？凶手到处留有T字——T字路、T字尸体、血T字&he11ip;&he11ip;他是不是在向人们意味着什么？我想这些不会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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