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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他已经不爱你了!”
安宁有点歇斯底里,安逸皱着眉头拉着她,却没办法让她放开手。
“安宁,你跟我回家,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安宁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就这样死死地盯着我和蒋婉。
蒋婉缓缓转身,看向安宁的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安宁,不论他心里的人是谁,他现在都是我蒋婉的合法丈夫。”
“只要我还活着,没人能改变这个局面!”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实在看不下去,拉着蒋婉离开。
我不可能让蒋婉与安宁在这里打起来。
即便这里是蒋氏集团的产业,可没人能保证这里的人不会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说出去。
可我们还没走出去多远,安宁再度追上来,丝毫没打算放过我。
“蒋婉,你把他困在你身边有意思吗?你不爱他,你甚至恨不得他去死,他也被你折磨得够多了,为什么你非要抓着他不放?”
安逸追上来,抱住安宁:“别胡说八道!”
“蒋婉,她喝多了,你别信她。”
安宁不停挣扎,“我没喝多,不是胡说八道,我就是喜欢晏隋!”
“就算他是你的合法丈夫又怎么样?你找那么多男人,轮番带到他面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的合法丈夫?”
“现在他要跟你离婚,你反而处处为难他,逼着他不得不回到你身边,蒋婉你可真卑鄙!”
蒋婉冷笑,看安宁的样子如同是在看一个疯子,满眼同情:“晏隋,我们回家吧,我累了。”
她靠在我肩膀上,我皱眉,但仍旧还是揽住她,拥着她朝着夜色大门口走去。
可安宁就好像一块胶皮糖,根本甩不掉。
“晏隋,你看看我!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你说没人能帮你,但我可以,你想要我怎么帮你都行!”
“晏隋,你离开蒋婉,她会折磨死你的,她根本不可能真心待你,跟你结婚就是为了报复你!”
如果说刚刚安宁的话还能归咎于醉酒,那么现在她算是彻底跟蒋婉撕破脸了。
不过,我到不觉得安宁是在帮我。
相反,她是将我本就不堪的婚姻拆开,将其中最见不得人的一面剖开在众人面前。
蒋婉这次没有强行拉着我离开,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知道,我必须解决问题。
转头看向安宁,我的语气平静:“爱不是婚姻的必需品,安宁我以为以你的出身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一切。”
“蒋婉没有逼我,是我自愿回到她身边,继续做她的男人,所以你说这些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不要再纠缠我,对我们大家都不好。”
安宁一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她不解的盯着我,似乎想不通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这一切,不都是她和她间接促成的?
有什么理解不了的?
安宁倒退几步,指着我冷笑:“晏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恶心!”
恶心吗?
我并不在意。
当初我只有一腔真心的时候,他们不也同样认为我恶心至极。
转过身,我打横抱起蒋婉,在他们的注视下离开夜色。
蒋婉窝在我怀里,盯着我的侧脸出神,眼神中没有爱意,晦涩难懂……
回去是我开的车。
到了家门口,仍旧不见蒋婉有任何动静,我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
刚要开口,蒋婉突然朝我伸出双臂。
像是走出夜色时一样,我将人拦腰抱着抱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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