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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半天,我肚子也发出强烈抗议,他窜出门外,很快端了一碗饭过来,上面还堆满了菜,我眼前一亮,乐呵呵接过来,用力往嘴里扒拉,好似这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瞧着我那饿死鬼投胎的模样,他不住地笑道:“慢点,别噎着!”一边把水放在我手边,手不停地搓着,那紧张兮兮的模样真是好笑,我可管不了什么形象,三下五除二扒拉完,朝小桌上一趴,拖着长长的尾音哀唤:“好撑啊……”还没唤到三句,脑中绷紧的弦一松,就此迷糊过去。
公孙麟
我们要镇长备好马,一路狂奔,只花了两三个时辰就到了开远镇的逍遥侯府邸。逍遥侯正在镇上的小茶馆喝茶,听说有客来访,立刻骑马赶回来,当看到我阴沉的脸时,远远地就连连大笑:“皇上,小公主又跑了吗?”
如果不是对小家伙的逃跑线路了如指掌,我甚至怀疑是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做的手脚。不过,看得出小家伙没到这里来,我心头一松,如果连最好的兄弟都背叛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扪心自问,上次在御书房已经向他表明了坚决的态度,命他回府静思,经过这么多天,他也该想明白了,我是不是还应该向他讨一个承诺,承诺永远远离我的小公主,永远不让兄妹之情变质。
如同我这般,与她重逢那刻,人潮世事纷纷退去,整个世间只剩下一个她和我,我唯有一种感觉,只有把她禁锢在怀中,我的生命才会圆满,即使她是我的血亲。
疯狂的爱恋,让我罔顾人伦,有遇神杀神遇魔伏魔的勇气。幸运的是,而今真相大白,我终于能正大光明得到她,与她相守一生。
想到我不听话的爱人,我暗暗自嘲,何必如此瞻前顾后,她是我的皇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任谁也改变不了,哪个有胆子打她的主意,活腻了不成!
我定下心神,看着他云淡风轻的笑脸,没好气道:“你放心,朕很快会把她逮回来。”
他眉头拧了拧,沉声道:“皇上,您可知她为何要跑?”
为何要跑?我冷哼一声,不准备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我是大东之主,谁敢不服,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将她抓回来!
他微微一笑,“皇上,她身边已无第二个木兰,相信她是一个人逃的,请问这次又该如何处置?”
看着他似洞悉一切的笑容,我心头火起,拍案而起,却又在他满含悲凄的眼神中丧失了问罪的力气,疾走两步冲到门口,停下脚步,冷冷道:“你相不相信,朕本无意杀木兰。”
“臣相信!”他缓缓拜倒,低沉道,“皇上,您可知臣当初为何拥立你为君?”
我慢慢转身,正对上一双雾气氤氲的眼睛,突然想起当年小公主死讯传来时他无声的哭泣,一股酸涩之气从肺腑冲出,在喉头久久徘徊,化作一声压抑的叹息:“小马,你现在说这个做什么?”
他瞪圆了眼睛,一颗晶莹的东西在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嘴角一点点弯起:“大马,你果然还记得!”
我怎么不记得?怎会不清楚前因后果?我在心中苦笑连连,将我今生唯一的兄弟和朋友用力拉起。
公孙其的母亲贵为皇后,却是个冷情之人,未出嫁时就一心想出家为尼,无奈身系家族荣辱和几大派系之间的制衡,不得不嫁入宫中。公孙其一出世,她似完成所有任务,自封于后宫,镇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也不理会自己的亲生儿子。
我好歹还享受过母亲怀抱的温暖,可怜的公孙其从小到大何曾被母亲抱过一次,他在冷漠的宫人簇拥下孤孤单单长大,一生最大的变数就是遇到我和玉妃。
也许是在娘胎中听多了佛经佛法,他是无比心善的人,当初在公孙贺和公孙敬的拳头下救下我全凭本能,等知道我和他同一日出生,对我自然而然有了亲近之心,几次三番关照我,父皇把我们安排在一起读书时,他更是把我当成唯一的好友,有什么好吃好玩的都忘不了我。
当小公主出世,他把所有时间和热情都花到她身上,也才十岁的孩子,做事却无比沉稳,待她如父如兄。
伴随着小公主长大,是我们一生最快乐的时光,他做了小公主的小马,我成了大马。因为我太忙,小马成了小公主最爱的“玩具”,往往他一出现,小公主不管在做什么都会欢呼着叫“小马”,张开双臂,颠着两条小短腿狂奔而去,经常摔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让人啼笑皆非。
他待人好,从不求回报,甚至在助我登基之后极力求去。我正是用人之际,怎会让左膀右臂离开,只得封他为逍遥侯,辅助招相处理国事。
仔细回想过去种种,我喟然长叹,也许是改革阻力重重,我近年火气旺盛,在朝堂上经常发飙,朝臣动辄得咎,日渐沉默,他也不例外。
说来,一直都是我亏欠他良多,我的心沉沉坠下,猛地伸出双手扣住他瘦削的肩膀,千言万语涌到胸口,临出口又成了冷言冷语,“奉劝你一句,她如果来找你,你最好把她送回宫。朕实在没想到,她胆大包天,竟然在封后大典前逃跑,朕的颜面扫地不算,国家朝廷的颜面也荡然无存,这次朕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同天下人交代!”
他眉头紧皱:“皇上,您难道想处死她?”
我松开手,苦笑道:“先别说这个,当务之急是把她找回来,到时候再想办法全她性命。”
他点了点头,低头沉默不语。
这时,侍卫前来报告,开远镇搜遍了,一无所获,我心中有了底,跨上马,又交代逍遥侯两句,打马往京城狂奔。
还没跑出开远,我急急拉住缰绳,又倒回逍遥侯府邸,公孙其闻声迎了出来,满脸疑惑,我不等他问话,急道:“跟朕上京城,有事情要拜托你!”
他还来不及收拾东西,牵了匹马就跟我走,当我们赶到京城时,天已黄昏,斜阳昏昏然挂在树梢,把一片余晖默默撒下,再如何留恋,也会在金色的光芒褪尽后,沉入暗黑的谷底。
常会也很快回来复命,他在西平也是一无所获,公孙其听完他报告,扑哧笑出声来,“这调皮鬼跟小时候一样,真能躲猫猫!”
常会“啊”了一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笑脸,脸色苍白,汗水大颗大颗落在地上。我又好气又好笑,想必他没有完成任务,以为会被严惩,刚才是硬着头皮进来的,被逍遥侯一打岔,那口气才缓过来。
公孙其找出大东地图,在召河的各个渡口比来比去。召河上有无数渡口,而从京城往南走的必经之地是开远、里阳和节西,再就是三里渡,我凑上去在里阳、节西和三里渡上作个标记,对常会说:“你现在带人先去青山镇看看,小公主应该走不了多远。还有,让刑部三大捕头把手里的事情放一放,一起来见朕。”
公孙其眉梢眼角全是暖意,手指在里阳、节细和三里渡三处来回地点点戳戳,我看得气闷,轻轻咳了一声,他恍若未闻,轻柔道:“皇上,小公主躲猫猫最喜欢藏帷幕中,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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