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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了!”
火焰顺着通风井一路蔓延,像一条张开獠牙的巨蛇,瞬间吞没通道的后段,切断了唯一的退路。高温裹挟着滚滚黑烟,逼得所有人不得不后退。呼吸器的滤芯急促运转,氧气瓶的压力表开始急下降。
“这肯定不是意外。”律师咬紧牙关,目光森冷,“我猜,是有人想灭口。”
裴予安抬眼,眼神虽冷,却不见半分惊惶。他迅扫视周遭环境,声音低沉而果断:“出不去,就藏起来。进实验室,把门封了。”
几名安保迅动作,把所有人推进半塌的实验室,用废旧的铁门和碎木封住门口,试图在火海中抢出一片孤岛。
墙体在远处火焰的冲击下嗡嗡作响,焦味无孔不入。裴予安蜷缩在冰冷的墙角,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指关节攥得白。他的呼吸被面罩放大,每一声沉重的喘息都像被掐住喉咙。
十五年前,他就是在这样的空气里,听着同样的轰鸣与哭喊,被火光逼入绝境。旧伤仿佛在这一刻苏醒,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抽痛。
他闭上眼,喉间涩,轻声对同伴说,也像是对自己说:“坚持住。接应的人会现的。别怕。”
=
冷空气席卷而来,从空旷的厂区一路钻进骨缝。
许言站在仓库北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脚下踩着硬得脆的冻土,视线焦急地盯着远处仓库的后区。那条维护通道的铁门自他们进入后一直紧闭,距离原本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分钟。
耳机里是一片死寂。
无线电干扰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解除,地下那边没有半点回应。
他抬手看了看表,眉头逐渐皱起。
正踌躇间,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从远处撕开夜色。一辆黑色迈巴赫几乎横着甩尾冲上来,急刹在他面前,地面被轮胎碾出长长的白雾。引擎熄灭,车灯照出远处半掩的厂房影子,空气里还带着轮胎摩擦的焦味。
驾驶座的门被猛地推开,赵聿闯入视线。那张一向泰然自若的脸,此刻冷白得近乎透明,唇色尽失,唯有一双眼烧得通红。
“许言,我的计划,他完全接手了?”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许言心头一沉,在那样的目光下竟无法与其对视:“赵总...”
“他进去多久了?”
“将近四个小时...”
“知道了。”
赵聿径直拉开许言车的副驾驶门,从座椅下拎出一个备用氧气面罩,系在肩上,他丢下一句低沉的命令:“报警。叫救护车。”
许言一怔:“救护车?”
“去做。”
简短地丢下两个字,赵聿已经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的保安室。
厂区边缘的那栋老楼,像一头伏在长夜里的老兽。门口挂着‘危险建筑封闭保护’的红白警示牌,四周封锁,主门外焊了三道钢板。平日无人靠近,连风都绕着它走。
仓库那边的火,因通道密封和结构隔绝,外头根本看不到烟,只能闻到一点若隐若现的焦味。
赵聿一脚踢开保安室的门,冷风裹着寒意灌入,吹散了里面的暖气和烟雾味。
几名值班保安被吓得一愣,借着昏黄的光才辨认出来人的身份。而后,他们见这个本该出现在财经新闻里的男人,单手拎起了墙角的消防斧和切割器。
“赵总?您这是要干什么?”
他抬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钥匙串:“开门。”
其中一名保安愣了两秒,才意识到他的意思:“您要去老楼?这...赵董不话,咱们不敢随便放人进去...”
赵聿猛地侧过脸,那眼神像是一柄开了刃的冷刀,生生逼退了所有人。值班保安不敢再出声劝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聿单手拎起一把沉重的消防斧,转身推开老楼外的封控铁门。
钢链和锁被切割器一寸寸磨断,摩擦出的火星在夜风里闪了一瞬,像被撕开的旧疤。最后一块焊死的钢板被他一脚踹倒,砸在空地里,震得四周的风声都像被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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