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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槐巷的老钟表敲响第十下时,林寒川的指尖在告示纸背蹭了蹭。
浆糊的黏性裹着面粉香,混着他特意在客厅点燃的廉价玫瑰香精,甜得腻——这是他根据系统提示"凶手的味道像腐烂的玫瑰"逆向调配的,故意把香精浓度调得比腐烂更甜两分,像根钩子,专钓幕后那尾鱼。
"贴左墙第三块砖。"苏晚晴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抱着黑猫的手臂绷得笔直,猫爪在她肩头抠出几道白痕。
林寒川没回头,他知道她正盯着转角便利店——半小时前张婶的黑塑料袋就是往那儿去的,此刻店门玻璃映出两个重叠的影子,像团化不开的墨。
告示纸"啪"地贴在砖墙上,朱砂写的"子时镇婴"四个字被月光浸得红。
林寒川后退两步,鞋底碾过片梧桐叶,脆响惊得墙根的蟋蟀全噤了声。
他摸向腰后桃木剑,剑穗红绳缠在血玉镯上,温度顺着皮肤往骨头里钻——这是系统在烫,提示就在今晚,就在这里。
阁楼暗格传来轻响,是苏晚晴翻找摄像机的动静。
林寒川抬头望了眼二楼紧闭的木窗,喉结动了动。
三天前他在阁楼现那个烧了半张脸的布娃娃时,暗格里还堆着半箱儿童退烧药,药盒上的生产日期是上个月——赵奶奶说外孙女小朵去乡下亲戚家了,可亲戚家在三百公里外的山区,哪来的市售新药?
钟表的铜铃颤了颤,子时到了。
客厅的灯泡突然"滋啦"一声,昏黄光晕缩成豆大。
林寒川站进阴影里,听见后巷传来湿哒哒的爬行声,像块破布浸了水,擦过青石板。
他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想起赵奶奶昨晚握着他手腕说的话:"小朵最爱吃糖,睡前总喊妈妈我要吃糖......"
"妈妈......我要吃糖......"
声音从楼梯口飘下来,尾音像被刀削过,断得生硬。
林寒川的后颈炸开一层鸡皮疙瘩——这正是半个月前失踪的小雨被控制时说的话,当时监控里小雨也是这种爬行姿势,膝盖磨破的血渗进地砖缝,像朵扭曲的花。
鬼婴出现在楼梯转角。
它裹着烧剩半边的碎花布,露出的皮肤泛着青灰,眼白占满眼眶,嘴角咧到耳根,却还在重复:"妈妈......我要吃糖......"林寒川盯着它手腕,那里有道淡粉色的三角疤痕——是长期注射留下的针孔,上周在凶宅后院挖到的麻醉剂碎瓶,标签上的"儿童专用"四个字突然在他脑子里炸响。
"你是人。"他故意提高声音,靴跟碾过片碎瓷,"三角针孔骗不了我,每天打两针维持对吧?"
鬼婴的喉咙里出生锈齿轮般的摩擦声,原本机械的爬行突然加快,指甲刮过墙面留下五道血痕。
林寒川看着它扑来的影子,想起血玉镯刚才的提示"鬼婴心脏会跳"——那不是鬼,是被控制的活人,心脏位置藏着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在鬼婴爪尖要抓破他咽喉的瞬间,突然张开双臂。
腐臭的布片扫过鼻尖,他能听见对方急促的喘息声,混着某种金属摩擦的轻响。
"找到了。"林寒川的手指按在鬼婴胸口,隔着布料摸到块硬块——是微型注射器,和上周在碎玻璃里现的麻醉剂瓶型号完全吻合。
"晚晴!"他吼了一嗓子,同时收紧手臂把鬼婴按在怀里。
阁楼暗格的木板"咔"地弹开,苏晚晴的影子如利箭射下,握着匕的手稳得像精密仪器,直刺鬼婴心脏位置。
"咔——"
不是血肉碎裂的声音,是塑料针管破裂的轻响。
浅褐色药液喷溅在林寒川肩头,鬼婴突然剧烈抽搐,裹着的碎花布"刺啦"裂开,露出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是赵奶奶最宝贝的外孙女小朵,她空洞的眼睛终于聚焦,哭腔混着药液味涌出来:"李医生说......我不听话就要变成真鬼......"
林寒川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医院档案室偷看到的医疗记录,"幽影组织"的实验体编号从y-oo1开始,y-oo7的备注是"儿童活体容器,需每日注射维持药剂"。
原来那些失踪的孩子,根本没被拐卖,而是被做成了装鬼的瓶子。
"寒川!"苏晚晴的匕当啷落地,她扯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小朵,指尖却突然绷紧——后巷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金属针管碰撞的脆响,像有人正捏着满把注射器,疯般往这边跑。
门栓在撞击下出**,林寒川把小朵往苏晚晴怀里一推,反手抽出桃木剑。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照进来,照见门外阴影里举起的针管,照见针管上沾着的浅褐色药液——和刚才喷在他肩头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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