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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炎坐在特制玻璃墙的一侧,背脊挺得笔直,如同焊在椅背上的钢条,双手放在台面上,十指交叠,颇有几分严肃感。
玻璃另一侧的门开了。
听见声响,他下巴微微收紧,目光锐利地穿透玻璃,锁定在对面那个熟悉身影。
卡洛维斯走了进来,脚步松散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被引到座位时甚至对一旁的警员笑着道谢。
他像是没骨头似地往椅背上一靠,坐在戚炎对面的椅子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一面带有细微网格纹路的厚重玻璃,然后,他非常自然地抬起手,用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敲了两下。
“哒,哒。”
一如既往的不正经。
“卡洛维斯,”戚炎深吸一口气后开口,声音像是刻意压平的金属片,冷而硬,“林玄是SSS级精神力的事,是不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卡洛维斯低头沉吟片刻,眼睛弯起来:“你既然自己查到了,何必要再来问我一遍呢?”
以戚炎的能力,要查到是卡洛维斯放出去的消息并不难,麻烦在于太过繁琐,跟套娃一样,等到摸着线索找到卡洛维斯时,事情早不知道过去多久了,卡洛维斯也正是明白这点,等戚炎发现是他干的时,他想做的事早就完成了,被发现了也无所谓。
卡洛维斯倒是有些意外,林玄居然真的守口如瓶,没给戚炎透露半点,看来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戚炎强忍下冲动,问:“目的呢?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嗯……可能是觉得比较有意思吧,”卡洛维斯表情戏谑,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说:“你不是知道我一向是什么样的风格吗?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咯,等了这么久才来抓我,想必是等证据搜齐了才选择动手的吧,怎么,你还觉得另有隐情?”
卡洛维斯平静地看着他,丝毫没有给自己的行为辩解的意思。
戚炎眉心拧紧,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你要是单纯想公开SSS级的精神力看联邦反应,根本不用等到现在!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虫族的事了。”
卡洛维斯学戚炎的样子板着脸摇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
戚炎死死盯着卡洛维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你就是故意的,卡洛维斯,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逃过去。”
卡洛维斯却丝毫没被他的威胁所唬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随你怎么想,反正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卡洛维斯笑了:“你很清楚,就算你证明了这件事真是我干的,我也不会被怎么样,不是吗?”
是的,毕竟卡洛维斯所做的,也不过是把林玄的精神力检测报告散播了出去,且不说这些东西往年一直是公开的,就算按照保密信息算,卡洛维斯也只能被定一些不痛不痒的小罪,例如侵犯隐私之类的,以卡洛维斯的家族地位和他个人的身份,根本造不成多大影响。
更别说他背后的家族一定会保他,请最好的律师进行辩护,黑的都能说成白的,这事说大也不大,就算真追究到底了也就是交点罚款的事,大概率连牢都不用坐。
卡洛维斯只不过是把林玄往人前推了一把,就算把法律条款翻烂了,也不可能给他判重刑。
戚炎冷笑一声,像刀锋划过玻璃,短促而刺耳。
他猛地向前倾身,额头几乎要撞上冰冷的玻璃墙,卡洛维斯能清楚瞧见那双眼里毫不掩饰的灼热怒意。
“对,你说得没错,”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只会被他们所听见而不会被头顶的监控所记录,“法律程序,证据链,公开审判……你可以继续玩你的游戏,但你别忘了,法律制裁不了你的,还有我等着你。”
戚炎顿了顿,吸了一口气,气息像在胸膛里颤抖,却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锐利。
“你现在不想说到底怎么回事没关系,等你被放出来,走出那扇大门……”戚炎一字一顿,目光如钉子般楔入卡洛维斯玩世不恭的眼里,“我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
“好好谈谈”这四个字,就像告知卡洛维斯他的死期一样,等时候一到,属于他的惩罚就会降下。
说完,戚炎也不再去看卡洛维斯的任何反应,似乎多停留一秒就会控制不住自己,霍然起身,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尖锐噪音,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警员为他打开门,他的身影瞬间融入外部走廊更亮的光线里,消失不见。
探视室内重新归于死寂,卡洛维斯依旧坐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门被关上后才悠悠叹息一声。
“恐怕是等不到我出去了。”
探视室沉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咔哒”锁死,将里面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隔绝开来,走廊内的刺眼光线驱不散戚炎骨子里的怒意,胸腔里还堵着刚才未能宣泄出的暴怒与烦闷,像一团灼热又沉重的铅块。
虽然被停职审查,但戚炎的身份和威慑力还在,一路上的工作人员和警员都被戚炎这一身戾气吓得不轻,哆哆嗦嗦问好,戚炎也只是象征性点点头。
转过一个弯,检察院大门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斜倚在门边立柱上的身影——林玄。
林玄穿着一件简约的米色风衣,里面搭着一件高领毛衣,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快速操控着面前的虚拟屏幕,不知道在做什么。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他下意识转过头,脸上没有预料中的任何沉重或焦虑的情绪,只有一种淡淡的,近乎悠远的平静,见戚炎走出来也只是站直身。
“聊完了?”
戚炎在他面前停下,脚步有些滞涩。
他盯着林玄看了几秒,犹豫过后还是问出口:“……你确定不进去看看?”
戚炎的下巴朝里面扬了扬,眼里除了未消去的怒意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毕竟是给你造成了那么大麻烦的人,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趁现在吧。”
林玄闻言,只是近乎无声地笑了笑,“没必要,我没那么小心眼,更何况麻烦已经造成,再去质问他什么也没意义了。”
林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目光落在戚炎那依旧紧绷的脸上,“更何况看了又能怎么样呢?和他讲道理,然后像你一样被气得浑身发抖?”
戚炎像是被这话哽了一下,抿了抿唇。
方才在卡洛维斯面前的凶狠已全然不见,在林玄这过分平淡的反应前显得有些无措。
“……抱歉。”戚炎忽然低声说,声音干涩,几乎被风吹散。
这句道歉没头没尾,意味不明,但双方心里都清楚。
林玄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带着一点无奈,大咧咧伸出手直接揽过戚炎的肩,将他整个人压低了不少。
“得了吧,他做的事你道什么歉?”林玄一边拉着他往外走,一边拍拍戚炎的背,“别老把事情拦自己身上,那家伙迟早遭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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