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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行宫,听雪轩套房。
暮色渗入雕花窗棂,在冰冷的地砖上切割出昏沉的格栅。周易安躺在阴影里,疲惫的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恶劣的泄,无度的索求。
若不是顶级a1pha的基因赋予他顽强的自愈力,他早死了。可如今想来,或许那样反而更干净。
生活、前途、尊严……他的一切都被碾成了齑粉。
一个a1pha被另一个a1pha占有、标记。没有人会同情他的遭遇,只会把他当做“奇观”,看他的笑话。
社会性死亡。
是了,这个词贴切得令人齿冷。他被摧毁的又何止是身体,更是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宝贝,又不耐烦?”
罪魁祸的嗓音从上方传来,慵懒得像浸了蜜,温柔的哄着情人。
这副模样堪称讽刺,仿佛正在施暴的人不是他,仿佛那个该死的、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人不是他!
“你什么时候玩腻?”周易安的声音干涩,“什么时候放我走?”
常秉文顿了顿。
是啊,什么时候……明明快一年了,早该腻了的。
“这……说不准。”他语气里透出为难,“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比你好看的,没你爽;比你爽的,又没你好看。”
他俯身,气息拂过周易安耳畔,“宝贝,恐怕一时半会儿……还得辛苦你。我离不开你。”
“贱人。”
周易安忽然笑了,反手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清脆利落。他抬眼挑衅地盯住对方,“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真把我往死里逼?信不信老子迟早宰了你。”
常秉文偏着脸,缓缓转回来。面上没什么波澜,只语气凉了几分,
“抱歉,你恐怕做不到。”
他凑近,一字一句,慢条斯理,“你知道上层圈子里的‘玩法’有多残酷吧?而我,已经很‘克制’了。”
“你四肢完好,偶尔受点小伤罢了。上次逃到格陵兰,我不也只是把你带回来,没追究?更何况——”
他指尖掠过周易安汗湿的鬓,说的话让人脊背凉,“你可是我唯一‘公开’承认过的恋人。亲爱的,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周易安嗤笑出声。
公开承认?说得还特爹的挺浪漫!
不过是拿他当挡箭牌,替自由党那桩邮件门丑闻分散火力罢了。
当初,为家族利益,他被迫与这恶魔做了交易。他原以为只要能解家里的燃眉之急,怎样都是赚。
谁能料到,连他最后一寸价值,都要被这畜生榨得一干二净。
事毕。
常秉文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那件黑色缂丝中式礼服。衣料流光暗涌,与他指尖的从容相得益彰。他俯身,在周易安肩头落下一个温存的吻。
“别闹脾气了。总不肯出门,像什么话?”
“……滚。”
周易安闭着眼,强忍浑身不适翻身背对他。
“好好收拾一下自己。宴会你必须出席,慈善义演——”
“想让我给你干活?”周易安截断他,嗓音沙哑,“那就痛快点滚。”
常秉文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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