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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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汤姆垂眸，轻轻嗯了一声。他觉得自己都变得陌生起来，竟然不去追问更多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不去追问这人的来历，以便框来更多的宝物。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是司容的养子，一切计划，都不用操之过急。生日快乐，汤姆那之后，司容开始教汤姆做东方美食。菜肴、汤羹、甜点……这孩子很聪明，学这些也一教就会，味道并未差很多。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这孩子被面粉糊了满身，又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不允许自己笑出声来，那模样实在有些可爱。十几天来，汤姆就待在家里，他工作时就在他身边学习，他不工作了，就央着学习做饭。这般下来，无趣的日常也多了几分意趣。司容轻轻笑着，突然觉得，有个孩子陪在身边也不错。当年的师尊，是这样想他的吗？他这般怀念着，又难得幼稚地自己认同自己道——一定如此。他固然知道汤姆这孩子心思独特，有些时候会出现些颇为深沉的小心思，可他没想到，这样的孩子诚恳起来，也打的他猝不及防。1939年12月31日，司容记得这天。他知道这是汤姆的生日，想着是不是该去麻瓜界买一个蛋糕回来，为这孩子弥补过往的亏欠。他一早出门，想着早早回家做早餐，然后喊醒那孩子，却没想到，当他回到家里时，却看见那孩子小心翼翼地从手镯中捧出刚做好的馄饨，分别舀在两个小碗里，专心地调整着餐桌的布局。司容拎着蛋糕站在客厅门口，被那孩子这么快发现的手镯的用法而逗笑，随后又静静地看着那孩子流露出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好像看见了当年的自己。然而当年，他拥有师尊和师兄的疼爱，所以还能养出一个天真锐意的性子，可这孩子，却在苦难的童年磨出了这样的性格。是啊，他要比这孩子少受些苦。他七岁就被师尊收入门下，直到师尊亡故之前，再未品尝凡尘苦难。可这孩子……十二岁才遇见他。十三岁，才被他这个狠心又自私的人收养，才有了一个栖身之所。司容心底漫出几许疼惜。他的眼神更加温柔，看那孩子将餐桌布置地差不多了，才抬步上前，夸奖道，“这是谁家忙碌的小王子？”汤姆听到他的声音，连忙转过身来，“容，你回来……”他话音一顿，看见了司容手上拎着的繁复蛋糕，半晌嗓音有些滞涩地问道，“不是说……今天晚上有我的生日晚宴吗？晚宴上，应该有蛋糕……”司容走到他面前，轻轻揉揉他的头发，温声道，“斯莱特林是个很特殊的学院，晚宴上的蛋糕，你大约吃不了几口。趁他们还没来，我悄悄给你过生日。”他提起蛋糕盒放在长桌上，笑着说，“动手拆开它吧，汤姆。”“我想，你过去没有好好过一个生日，总想给你弥补些遗憾——沃克斯霍尔路的那家蛋糕店，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家。”汤姆更加沉默了。他确实跟司容说过这家蛋糕店，为了增加对方的怜悯，于是用一种向往的语气，摆出一种向往的眼神，说自己攒钱买了一个二手日记本，路过那家蛋糕店的时候，眼馋地在外面橱窗前站了很久，都没敢进去。……没想到这人记得。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才上前拆蛋糕盒。他拆的慢，司容也不催，只是那样安静地、温柔又包容地看着他。当汤姆打开盒子，看见那个漂亮的大蛋糕时，过往的记忆当真涌现出来。他记得这个蛋糕。那家蛋糕店的招牌。富人们的少爷过生日时的钟爱。他抬头看向司容，那人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幼稚的彩色生日帽放在他头上，蛋糕上也突然被插上了彩色的蜡烛。司容温柔道，“生日快乐，汤姆！”汤姆抬眸看着他，两人之间彩色的蜡烛突然被点燃，在清晨的晨光中放出小小的烟花。他看着司容那双漂亮的黑色眼睛。真奇怪……分明和他是一样的眼睛，可又好像完全不一样。那人说，“许个愿吧，汤姆。”汤姆就闭上眼，耳边传来那人有些生疏的生日快乐歌，生疏地让他唇角的弧度翘起些许。他诚恳地许愿道——[我想要司容，永远陪在我身边。]他想了解司容的过去那之后，直到霍格沃兹开学后的好长一段时间，汤姆都对这个愿望迷惑不解。他早就对自己的蛇语天赋有所怀疑，根据蛇语查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又查到了密室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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