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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怕自己和孩子成为暴露秘密的罪人。
丛易安连忙安抚她:“没事,我们又不是罪犯,他们不会连小孩子都询问的。”
孙怀珍稍稍安心,但回房睡觉时还是对着儿子叮嘱了半天,多是一些“无论谁问都不能说”“二叔二婶会魔法是一家人的秘密”之类的话。
小朋友被她烦得直往被子里面钻,最后还是丛大哥强行把媳妇儿抱到了另一边,阻止她继续散播焦虑。
丛易行的伤不能碰水,等大家都洗完之后,姜町跟着他进了浴室,本来想帮他洗澡,他却说:“洗个头就行了,刚换了药,别再不小心打湿了。”
他胸前有伤不方便弯腰,姜町提出:“那我来给你洗头。”
“怎么洗?”丛易行有点吃惊,又感觉还挺新鲜的。
他帮姜町洗头的时候多,姜町却难得主动帮他做这些,偶尔一次也不会累到女大王,他便答应了。
“唔。”姜町摸着下巴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方法。
她往还算宽敞的浴室里摆了两条长凳,让男朋友躺在上面。
躺下的丛易行脖子悬空,其实挺难受的,但为了不打击女朋友的积极性,他忍着没说。
姜町坐在小凳子上,手持花洒,用水流打湿他的头发后,挤上一泵洗发水,揉搓出泡沫后轻轻抓着他的头皮。
“力度可以吗?”她问。
丛易行享受地闭上眼,说:“稍微重一点,右边挠一挠,对,就是这里,还有那边……”
姜町本来是准备好好给他洗的,但看他享受的这么理所当然,又不知为何有些不高兴了。
她故意用上指甲,挠了两下后看到丛易行疼得皱起眉,却硬挺着不说,她又莫名开心了。
哼,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且受着吧!
等到该冲去泡沫的时候,姜町打开花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基地里的水应该是干净的吧?”
问完她又觉得自己傻,“肯定是干净的,毕竟里面这么多大人物……”
她低头,凑到男朋友耳边轻声问:“你说,我们住在这里,有没有可能见到那个、就是电视里面那个……”
丛易行无奈睁开眼:“以后不知道,但现在我们连B9区都出不去呢,想这些为时过早啦,宝宝。”
“哦。”姜町关掉水流,扶着他起身,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
丛易行什么时候享受过如此贴心的待遇啊?
为了让姜町吹得顺手,他屈膝站在镜子前面,跟扎马步似的一直挺到头发吹干,得亏他下盘稳,才能坚持这么半天。
给他洗个头,反而把自己的衣服打湿了。
开门看到客厅里没人,姜町也懒得换了,搀着这个白天大步流星,晚上就装虚弱博她同情的狗东西回了卧室。
两人的卧室位于客厅右侧靠阳台的那一间,床已经铺好了,用的是他们自己的被褥床单。
卧室的灯不算很明亮,窗户虽然没有窗帘,但上面挂了一面遮光布,只要拉下来,就能挡住外界的光线。
把男朋友送到床上躺下,已经涂过脸的姜町坐在床边重新涂了一遍护手霜。
她还没涂匀呢,丛易行的爪子就伸了过来,抓着她的两只手,看似在给她涂护手霜,实则是在占便宜。
姜町有些嫌弃:“你手上的茧子扎到我了。”
丛易行装傻:“那茧子太坏了。”
姜町瞥他一眼,直说:“我的意思是让你松手,我自己会涂。”
“啊,你是这个意思吗?”丛易行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而抱住了她的腰。
“……”姜町无语。
她对这个人再了解不过了,警告道:“我劝你别动什么歪心思哦,你还带着伤呢。”
“这不是伤,是无名英雄的勋章。”丛易行拽着从钟睿那学来的小词儿,脸贴在她腰上,隔着衣服蹭了蹭。
姜町后背被他的头发扎得很痒,忍不住躲了一下,稀奇道:“无名英雄丛易行,你是在撒娇吗?”
丛易行不知何时坐了起来,鼻尖一路从后腰蹭到了她的颈侧。
他深嗅一口属于她的味道,声线模糊又缠绵地说:“已经整整十七天没有抱过你了,宝宝,我好想你。”
“你连这个都数?”姜町不由有些怔愣,却很快被一双在她身上乱窜的大手给拉回了思绪。
她压下心中的悸动,板着脸转过身去,严肃警告:“赶快睡觉,再动一下我就生气了!”
那双手立刻听话的放开她。
关灯之前,姜町看到丛易行眼尾下垂,抿着嘴巴一副可怜小狗的委屈模样。
灯灭了,她的唇角终于控制不住上扬。
啊,狗东西真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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