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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郗棠心里?的小恶魔起了捉弄人的心思,郗棠重新看回赫顿,像是掠走他眼里?的光,此?刻她眼睛出奇的亮。
她拉着赫顿就要进房间?,要关门之前余光瞥到走廊上的花束,因为他走在后面,她下意识地推赫顿去拿:“差点忘了,花还没拿……”
手突然被反扣住,郗棠不解地抬头看赫顿,这几天她见到了很?多和之前不一样的赫顿,倚在玻璃门边,漫不经心笑?得很?勾人的他;早餐台前,疏远而冷酷地拒绝搭讪女生的他;又或是一言不发,安静坐在大堂沙发上,用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他。
但还是第?一次见赫顿肩膀垮下,眉毛和嘴角也耷拉着,像受了伤又不敢太生气的大狗狗,漂亮的蓝眼睛里?装着她从没见过的委屈。
噢,乖狗狗,他是觉得她又会在他转身去拿东西的时候丢下他吗,干嘛委屈成这样。
郗棠,赫顿,以?及那束玫瑰,三位嘉宾无一缺席地进了214号房间?,门终于?合上。
郗棠示意赫顿把花放到书桌上,花束够大,放小小茶几有些委屈,她坐在床边看他处理好一切,招手把人叫到面前。
“我先说清楚,我还在生气,还没有原谅你。”
想要她原谅,哪有那么简单?
赫顿垂眸凝视郗棠,等待她将?下来要说什么,谁知郗棠什么都不说,拉着赫顿的手,把人拉到床边坐下后,她反而站起身来。
少女的身材玲珑曼妙,凹凸有致,她抬起雪白?的大腿跨坐在他身上,纤细的小腿反曲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结实的大腿肌肉撑得比椅子还稳。
但是这么坐还是不能完全平视,得微微仰视他,郗棠干脆直起身,跪在床上,双手搭着赫顿的肩膀,刚洗过的长发散着柔柔的发香,有意无意地扫过赫顿的眼皮,鼻尖,和唇边。
“我亲你,但是你得忍住,不要回应我,你能做到,那我可以?考虑不生你的气。”
他说他无法忍耐,可她觉得他太会忍耐了,她不想原谅他,但是她很?想捉弄他。
“伊达。”
赫顿虚着不知何时早已变得猩红的双眼看着郗棠,咽了咽口水:“要忍多久?”
他的嗓音也跟着变了,又哑又低,毫无疑问某人的嗓子在冒火,或者说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不觉得发烫,没有一块肌肉不想用力在对?付她这件事上。
郗棠哼了声:“五分钟吧,我也不知道,说不定?你不回应我,我觉得没意思也不想再亲了呢。”
说是这么说,但是真?的亲下去,却觉得这样折磨人实在太有趣。
她不过是亲了亲他的睫毛,他就抿紧了唇,撑着床铺的手臂肌肉紧得不像话,她不过是轻轻碰到他的耳垂,立即就红了一片,甚至还漫延到脖颈,染红了喉结。
“这么不能忍,那到底是怎么忍得住不回应我的?”
“伊达。”
“不准叫我,再叫我就算你犯规。”
她泄气一般坏坏地直接咬住他的上唇,赫顿迫不及待地遵从本能回吻住她,他的下唇轻吮着郗棠,很?轻,他其实已经非常努力,努力去压抑了,心和身体都完全绷紧,比在赛场上还严苛要求自己?。
她的唇还是离开了他,说明他挑战失败。
于?是在郗棠想说游戏已经结束之前,赫顿夺回了主动权。
男人的手臂扣住郗棠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不准她逃开。
她想知道他忍耐得有多难受吗?他会让她完全体会的。
赫顿猛烈地亲吮着郗棠的唇,一口又一口地为她镀上明亮的艳红,明黄灯光下,少女的唇渐渐红过他送她的玫瑰。
这很?正常,一朵玫瑰花有无数花瓣,可她的唇只有两瓣,他专攻那可怜的两唇肉,亲了又亲,吮了又吮,亲透了就撬开齿关,捕捉她香软的舌尖。
别惹野兽啊,不然下场就是被他死死固定?在怀里?,任意索取。
郗棠突然睁开双眼,灯光暗了吗,并没有,是她被亲得身体发软,又坐回了赫顿的腿上,光线被他遮掉一半,人也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舒服,又觉得心晃得那么厉害太难堪,但还有哪里?不对?劲……
明明是她要……想不起来,亲得只想回抱住他,紧紧的。
为了坐得舒服而移了移位置,却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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