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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岑彦的脚步顿住,他诧异道:“你见到他了?”
&esp;&esp;“我的意思表明得还不够明白吗?”梁二九掀起眼帘冷冷道,“你还把他带来,什么意思?”
&esp;&esp;“不是,你、你……”岑彦也急了,“你根本没有恢复记忆!”
&esp;&esp;“又如何呢?”梁二九说,“没有聂礼笙这个人,世界依然可以照常运转。”
&esp;&esp;“你要是想起来了,绝对不会这么说……”岑彦攥紧拳头,“延垣是为你来的,我告诉他你在这……他是我表弟。我知道你理解不了为什么会遭遇那场事故,但只要你想起来,你会明白的……”
&esp;&esp;“你似乎对我恢复记忆这件事,很有信心?”梁二九的眼帘下压,阴沉地盯着岑彦。
&esp;&esp;岑彦不由后退了一步,他有种被捕食者锁定的错觉。
&esp;&esp;“这是迟早的。”岑彦吞咽了一下,“你的大脑很健康。你看到延垣,一点感受也没有吗?我不信。”
&esp;&esp;“想让他立刻消失,这算吗?”梁二九笑了一下,却没有缓和生人勿近的气息。
&esp;&esp;“怎么会……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我是说之前,你们在谈恋爱啊,至少你没否认过。二……礼笙,你真一点没想起来?你和延垣认识十五年了啊,你身边来来去去过那么多人,只有他从没离开过,你们之间经历过那件事,他对你而言不是最特殊的吗?”岑彦说。
&esp;&esp;梁二九蹙眉啧了一声,警告道:“够了,不要在我家里说这些话。”
&esp;&esp;岑彦:“……”
&esp;&esp;“这里没有叫聂礼笙的人,自然也不需要关于他的一切。把那个姓方的带走,越远越好,不要让奕猫有见到他的机会。”说完,他下巴点了点门口,下了逐客令。
&esp;&esp;岑彦被他这无礼的态度哽了一下,“就是因为你对我老是这死出,我才上了你的当。延垣最听你的话了,他……唉,孽缘啊!晚点我再来看小猫。”
&esp;&esp;岑彦走了,粥还在灶台上咕嘟咕嘟沸腾。
&esp;&esp;梁二九伫立良久,岑彦笃信他会恢复记忆,绝不仅仅是脑部健康这种原因,他的大脑早无大碍,甚至对聂礼笙这三个字都全无反应。
&esp;&esp;他的记忆,或许是被人为封锁的,有人掌握着钥匙。
&esp;&esp;有人能让聂礼笙回来,而聂礼笙,不会要梁奕猫。
&esp;&esp;梁二九的内心释放出前所未有的阴狠。
&esp;&esp;——那么聂礼笙不应该存在。
&esp;&esp;他是我的爱人
&esp;&esp;梁奕猫是被一股暖香叫醒的,眼睛还没睁开,饥饿感就先叫嚣,他不由得转向了味道的来源,抿唇吞咽。
&esp;&esp;“馋猫,肚子饿就起来吃点粥。”带着笑意的低语。
&esp;&esp;梁奕猫睁开眼睛,看到了梁二九,脑子还有些混沌,没想起睡前的争执,被扶起来后就顺势搂住了梁二九的脖子,静静抱了一会儿。
&esp;&esp;“都馊了。”梁二九的鼻子蹭了蹭他的耳后。
&esp;&esp;“不难受了。”梁奕猫松开了手,靠着梁二九看向床边的托盘,里面放着一碗黄澄澄的蛋粥,几颗葱花点缀期间,清淡却格外诱发食欲。
&esp;&esp;“尝尝。”梁二九拿过来喂他,“我也是第一次做,不知道是不是你记忆中的味道。”
&esp;&esp;梁奕猫吃了一口,细细品味,又张开嘴等着,梁二九喂了几口,把他的胃填平了底他才点评:“以前吃的没那么软。”
&esp;&esp;梁二九认真听取,“我熬了两个小时呢,看来要缩短些时间。”
&esp;&esp;“好吃,更喜欢你做的。”梁奕猫张嘴等。
&esp;&esp;贪食又乖巧的样子,让人想揉进胸膛里,和睡前任性只会满口“不!不!”的人截然相反。
&esp;&esp;其实顽劣的猫也很可爱的,他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对待,而不是甩脸色。
&esp;&esp;梁二九不自觉陷入思索,喂食的动作慢了,梁奕猫追着勺子吃,好像完全忘了还能自己动手。
&esp;&esp;吃完了一碗粥,梁奕猫又开始困了,打了个呵欠。
&esp;&esp;“接着睡会儿吧。”梁二九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彻底降下来了。
&esp;&esp;“你也睡。”梁奕猫把身边的位置腾出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梁二九从昨晚就照顾他,几乎没有休息,眼下青黑。
&esp;&esp;“我先把碗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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