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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梁奕猫傻眼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的缺席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esp;&esp;“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你们不会把桥拆了吧?”他笨笨地猜测,心慌意乱。
&esp;&esp;“这还不至于。”胡总笑了,“但是小梁先生,还有一个机会可以拿回这笔钱,需要你的帮助。”
&esp;&esp;梁奕猫马上说:“我帮。”
&esp;&esp;“就是麻烦你去跟聂总说说好话,让他重新把这笔钱批给我们。”
&esp;&esp;生硬请求
&esp;&esp;梁奕猫又来到了起航集团大厦的楼下,他走进去还是昨天那位保安当班,便直接对保安说:“我又来了找聂礼笙。”
&esp;&esp;“你是昨天那个跑走的人。”保安记得他,“昨天你跑什么?”
&esp;&esp;“没什么。”梁奕猫嘀咕,和昨天一样先来前台确定预约情况,他依然是没有。
&esp;&esp;“我昨天住他家里,上去见他一面不要紧的吧?”梁奕猫说,意在表示他和聂礼笙不是陌生人。
&esp;&esp;前台差点露出吃到新鲜瓜的表情,依然以礼貌的笑容接待他:“请您稍等,我向总裁办确认一下就行。”正要打电话,她看到正门外迎面走来的人,马上找到了更快的解决方法,她叫道:“方特助!”
&esp;&esp;梁奕猫也回头,看见方延垣走过来,他原本笑着打招呼,但看到梁奕猫表情立刻沉了下来。
&esp;&esp;“你怎么还在这儿?”方延垣说。
&esp;&esp;前台说:“这位先生是来找聂总的,昨天他也来过,走的时候聂总还叫我们拦住他,是不是事情没谈完?”
&esp;&esp;“他能有什么正经事来找聂总?”方延垣说。
&esp;&esp;他在公司的气度是出了名的好,还没见过他对谁甩脸色。坊间传闻方特助和聂总暧昧不清,而这个小黑帅哥一上来就得聂总亲自接见,难道他们是情敌关系?
&esp;&esp;前台心念百转,恨不得赶紧上群分享,一时间忘了答话,梁奕猫就被方延垣领走了。
&esp;&esp;“远远哥。”梁奕猫叫道。
&esp;&esp;“别这么叫我,你好意思么?”方延垣不耐道。
&esp;&esp;梁奕猫不受影响:“哦,那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方延垣,我有事情要和聂礼笙说,麻烦你带我去找他。”
&esp;&esp;方延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梁奕猫,你有没有羞耻心?”
&esp;&esp;“我是来找他说正经事的。”梁奕猫认真地说,“关于我昨天没有去参加年会,我要跟他解释。”
&esp;&esp;“你还好意思提昨天?”方延垣不悦道,“要不是你,礼笙怎么会突然离席?董事长专门为了他才出席这次活动,就是因为你,害得董事长不高兴,你知道这对礼笙今后在集团有多大的影响?”
&esp;&esp;怎么他也有影响了?梁奕猫头大,“我不知道他会为了我不去参加,我……”
&esp;&esp;“他才不是为了你!”方延垣厉声道。
&esp;&esp;“哦。”梁奕猫不咸不淡,这对他而言不重要,“你带不带我去?不带我自己去找他。”
&esp;&esp;说罢就要重新去找前台。
&esp;&esp;“站住!”方延垣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esp;&esp;梁奕猫瞅着他,硬邦邦地说:“我们现在关系不好了,你注意一点。”
&esp;&esp;用力抽回手,方延垣的力气根本没他大。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介入进来。
&esp;&esp;“延垣,你在干什么?”
&esp;&esp;两人看去,是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的聂云腾,梁奕猫记得他,当初这人与梁二九有两分相似的长相让他不安,现在看来他们果然关系匪浅。
&esp;&esp;“这位不是你老家的朋友么。”聂云腾说,“怎么会在这儿?”
&esp;&esp;梁奕猫猜测他的身份不简单,抢先说:“我找聂礼笙。”
&esp;&esp;“找聂礼笙?”聂云腾的目光瞬间变了,带着探究打量着他,“你找他干嘛?”
&esp;&esp;“关于远航基金明年预算的事,就是因为一些误会……”梁奕猫不知道如何表述,而聂云腾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怀疑,他只好说,“我、我还想谢谢他,昨晚让我住他家,今早还载我出来。”
&esp;&esp;“你,昨晚住他家?”聂云腾了然了,带着玩味儿的神色,他不介意让方延垣更清楚聂礼笙的滥情,“原来他好这一口,那你上去找他吧。”
&esp;&esp;他朝保全示意一眼,保全立刻意会,帮梁奕猫刷开了门禁。
&esp;&esp;方延垣皱眉:“云腾哥,你不应该让他上去。”
&esp;&esp;“被情人追到公司楼下又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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