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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身体又微微向前倾了一些,语气近乎推心置腹,“黎纪元前几次里程碑都没达成预期,投入产出比实在难看。其实,换个思路想想,也许……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评估黎纪元的方向?或者,把‘无障碍’这个过于理想化的目标,适当简化、弱化一下,先把一个能跑得通、能盈利的框架做出来?”
这几乎是明示想要放弃了那个最具挑战性也最具革命性的核心构想。
……
窗外的夕阳给办公室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瞿颂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目光习惯性地落向桌角。
那束盛放了几天的香槟玫瑰,边缘的花瓣已悄然卷曲,染上淡淡的枯黄,显出几分力竭的优雅。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拂过不再挺括的花瓣,一丝惋惜刚爬上心头。
“瞿总,您的花。”林薇轻叩门框,带着笑意捧进来一大束新鲜欲滴的白荔枝玫瑰,花瓣层层叠叠,饱满丰润,散发着清雅的甜香,娇嫩的花苞裹在素雅的牛皮纸里,饱满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瞿颂微怔,随即莞尔。
真巧。
这场景太熟悉了。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她桌上那束鲜花刚刚显露出衰败的迹象,甚至在她自己都还未完全察觉时,新的、不同品种的花束总会准时出现。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泛起涟漪,正好工作告一段落,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汤观绪的号码。
她示意林薇将花插进旁边空置的玻璃瓶,视线在新旧两束花之间流转,枯萎与新生的对比如此鲜明。
瞿颂的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花瓣,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一抹笑意,一个念头倏地闪过心头,像羽毛般那样轻柔却极其有存在感。
上次、上上次,似乎每一次,汤观绪的花都精准地踏在上一束花开始急速衰败的节点上,衔接得严丝合缝,从未让她面对空落落的花瓶
上次那束粉雪山开始打蔫儿泛黄时,新的花束就恰到好处地送到了前台。
这次的白荔枝玫瑰也是,汤观绪手里好像握着个精准计时器,总能在花朵急速衰败的前夕,让新鲜的美丽无缝衔接地出现在她眼前。
这近乎神奇的巧合让她心底升起一丝好奇。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汤观绪温和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喂?瞿总?这个点打来,是终于舍得从文件堆里爬出来了?”
瞿颂放松地靠向椅背,声音里也染上轻松:“刚开完会,喘口气。汤老师呢,没在忙吧?”
“还好,刚泡了杯茶,正打算看会儿电影。”电话那头传来杯碟轻碰的细微声响,“怎么,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瞿颂轻笑,目光再次落到那束新鲜欲滴的白荔枝上,话锋自然地一转,“花收到了,很漂亮,香气也好闻。谢谢你,汤老师。”
“你喜欢就好。”
汤观绪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白荔枝花期不算特别长,但胜在香气和姿态不错,放在你办公室挺好的。”
瞿颂的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终于找到了出口,“说到花期……汤老师,我正想问你呢。”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探究和一丝玩笑,“你是学了什么未卜先知的本事,还是偷偷在我办公室装了监控?这都第几次了?每次我这边的花刚显出一点要疲态,你那边派来的接班人就准时来报道了。这时间掐的……老实交代,用了什么妙计?”
电话那头明显静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汤观绪一声低低的、带着点无奈意味的轻笑,“……这么明显吗?”
“当然,”瞿颂的兴致被彻底挑起来了,她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笃定和好奇,“我观察力有那么差吗?连续好几次了,一丝不差,快说说。”
电话那头汤观绪还是低低地笑,带着点被戳穿秘密又故意卖关子的味道,“这个嘛…商业机密。”
“哦?还是机密呢这么神秘?”瞿颂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声音里添了点追问的执着,“快说,汤老师别吊人胃口。”
“其实真没什么,就是巧合。”他还在试图遮掩,但声音里的笑意已经彻底藏不住。
“汤老师”瞿颂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熟稔的威胁,“坦白从宽呀,不然下次你送的花,我可要拒收了。”
“别别别,”汤观绪立刻告饶,笑声里透出些无奈和不好意思。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似乎能听到他轻轻吸了口气,然后才用一种近乎赧然的声音坦白,“其实…没什么玄机,也真没什么妙计,就是……用了个笨办法。”
“笨办法?”瞿颂追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依不饶的意味,“什么笨办法能这么准?汤老师,你这关子卖得可不够高明啊。”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片刻,仿佛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
终于,汤观绪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认输般的坦诚,“……好吧。其实……每次给你订花之前,我会先……先去花店,自己买一支一模一样的。”
瞿颂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没出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把那支花养在我书房里。”汤观绪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分享一个有点傻气的小秘密。
“就看着它,等到我这边这支花,花瓣边缘开始有点发软,颜色不那么鲜亮了,或者叶片开始耷拉了,我就知道,差不多是你那边那束该换的时候了。”
他说完,似乎又觉得这方法实在不够“聪明”,自嘲地补充了一句,“是不是挺傻的?”
瞿颂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气质温润儒雅的男人,在书房的书桌旁,工作间隙会认真地观察一支孤零零的花,用它的状态去揣测、计算着千里之外另一束花的生命轨迹,只为在她需要时及时送上新的芬芳。
原来如此。
瞿颂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束新鲜的白荔枝上,花瓣洁白无瑕,在阳光下仿佛晕着光晕。
暮色沉沉,窗外车河无声流淌成一片光的金带。
心口像是被一阵极其柔软的潮水猝不及防地淹没。
那水流无声无息,却沉甸甸温柔地冲击着壁垒,然后缓缓渗透进去,填满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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