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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我放下来吗?我感觉我的腿要麻了……”青萝弱弱地问道。她感到一阵不安,总觉得随时随地都会被他丢下来。
拂行衣听她说完,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青萝坠了下来。
她安稳地站在地上,心沉了下去,呼了一口长气。
“谢了,你刚没把我丢下来。”青萝紧张地跺了跺腿。她不是说假话,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腿僵持在半空中,真的会麻!
拂行衣嘴角一抽。
在她眼里,他究竟是什么人,他是那种会无情抛下的人吗?
好像是的……拂行衣莫名就想起之前红杏出墙那一茬。他摇了摇头,他才不会干这样的事情,这一定是青萝胡说的,又没有人证,随她怎么说都行。
他已然看得明明白白。
青萝瞒了他许多事。但对于他们是夫妻这事他深信不疑,哪个女人会毫无芥蒂的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除非这早就习惯了。
“你又在发什么愣呢,走啊,你不是要去看桥吗?”等青萝恢复了一些后,她抬起头,就看到拂行衣傻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青萝凑进去,掀开了面纱,离他很近很近,连睫毛的抖动都能看到。
拂行衣表情不自然地红了红,“不去了,改日吧,我想回去。”
“你这变卦也太快了吧!”
“怎么,不行吗?”他说。
青萝真要服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干就不干。她撇撇嘴,“行吧行吧,回去喽。”
这下又不需要逛书院,也不需要看古桥。他们离开了这里,径直地回了山上,不得不说,他们几乎没了时间的观念,只觉得天一下子就到了黄昏了。
薄薄的雾升起了,天空是黄色的,静谧的夜即将要笼罩青墨的山脉。在山峦之间,青萝领着拂行衣行走在乡间小道上,他们才刚上山,连半山腰都不到。而青萝的屋,建的比较高,要走很久才能到。
“你每次都要这么麻烦的上下山吗?”拂行衣走得精疲力尽,眼垂耷拉了下来,他身上的斗笠已经被摘下来,挂在腰间。
他真不知道他们今天早上是怎么坚持走下来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下山容易上山难。
“那没有,我家有驴哥。我平常都是骑着驴上下山。”青萝将那块面纱放在手上,不停地转来转去,转得拂行衣看着眼睛有些花。
“我怎么没见过哪儿养的驴。”拂行衣按住了她的手:“你别转了,我快走不动了。”
青萝眨了眨眼,吐着舌头说:“当然是被人借走了呀。那你可得坚持坚持,这才走了多少啊。”
她忽然就停下了,见到了路边一丛一丛的草,随手摘下来一根。
“怎么不走了。”
“我给你来瞧个新鲜的。”青萝眼睛弯弯。
“你要干嘛!你拿根草干什么。”
拂行衣预感一阵不妙,那草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总觉得她拿来肯定不干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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