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月的g市,终于褪去了九月的燥热与粘腻。
秋风送爽,金桂飘香,g大的校园里,巨大的榕树叶子开始泛黄,铺满了一条条林荫小道。
天气是舒爽了,我的心情却像被一块巨大的铅块压着,一天比一天沉闷。
我和刘佩依的婚姻生活,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塑料般的质感。
而将这层质感彻底砸碎,让我直面自己可悲现实的,是我们在那间廉价出租屋里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性爱。
那是一个周六的晚上。
她从学校过来,在我那间位于城中村边缘、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里过夜。
这是我们领证后将近一个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
空气里浮动着廉价沐浴露和青春期少女混合的甜腻气息,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两条光洁笔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牛奶光泽的小腿。
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带着新婚妻子应有的羞涩与顺从。
我不是圣人。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积攒了二十多年欲望,并刚刚拥有合法妻子的男人,我的欲望在那一刻被瞬间点燃。
我从背后抱住她,嘴唇笨拙地啃噬着她小巧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
她出一声嘤咛,身体软了下来,这给了我巨大的鼓舞,让我暂时忘记了对自己身体那方面的自卑。
我将她抱到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急切地剥掉她身上最后一点遮蔽。
当她那具未经人事的、充满青春弹性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我眼前时,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却极为漂亮,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因羞涩和紧张而微微挺立的粉嫩蓓蕾。
她双腿并拢,在那最神秘的地带,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绒毛,显得纯洁又诱人。
我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毛头小子,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就扶着自己早已硬得疼、却尺寸可怜的欲望,对准了那片神秘的、从未被探索过的湿润幽谷。
过程是艰难而滞涩的,她咬着嘴唇,出了压抑的痛呼,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抗拒,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我那可悲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
我开始疯狂地冲刺,床板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满脑子都是“我正在干我的妻子”这个念头,我终于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但我的身体却无情地背叛了我。
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工科宅男,我所有的性知识都来自于电脑硬盘里那些粗制滥造的影像。
我只懂得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取悦一个女人。
我只顾着自己埋头苦干,像一只卖力的啄木鸟。
仅仅不到三分钟,或许更短,在一阵头皮麻的颤栗中,我便一泻千里。
一股热流喷薄而出,世界瞬间变得索然无味,巨大的空虚感和疲惫感席卷而来。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老旧空调出的嗡嗡声。
我趴在她身上,汗水滴落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狼狈。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脸,生怕看到失望或鄙夷的眼神。
良久,她才从身下出了一个轻微的、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疑问。
“就……这样?”
那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所有的男性尊严,在那一瞬间被这两个字彻底击碎。
我僵硬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无地自容。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沉默地起身,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她像是在清洗一件沾染了恶心污秽的物品一般,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生怕我留下的任何一丝气息残存在她身上。
当她再次从浴室走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她自己的长袖长裤睡衣,和我之间隔开了一个人的距离,背对着我躺下,用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说“我累了,睡吧。”
那一晚,我们同床异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疏离与冰冷。
我的第一次婚姻性生活,就以这样一种堪称耻辱的方式草草收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