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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的黑暗像块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赵猛的铁锅边缘磕在石壁上,出空洞的回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周洋摸索着打开频谱仪的备用电源,幽蓝的屏幕光映出众人脸上的泥污,他忽然“咦”了一声——屏幕上的电磁信号出现了奇怪的波动,像是被某种矿石干扰了。
“这底下有东西。”周洋把频谱仪贴在潮湿的石壁上,信号波纹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很强的矿物质反应,不是普通的石头。”
林霄摸出工兵铲往墙上一敲,石屑簌簌往下掉。指尖触到的地方冰凉坚硬,还带着种奇异的结晶感。“是硝石。”老张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我年轻时在老家熬碱水见过这东西,结在墙根上像霜花似的,能做火药。”
这话像道闪电劈开了黑暗。赵猛立刻举着铁锅凑过来,周洋把频谱仪的光照在石壁上——果然,那些嵌在石缝里的白色结晶在暗光下泛着玻璃般的光泽,用指甲一刮就簌簌往下掉,舔一下舌尖,满是苦涩的凉意。
“真能做炸药?”金雪的声音颤。她在纺织厂时听老工人说过,旧社会的土炮就是用这东西做的,但从没见过真的。
“能。”老张的手指在结晶上摩挲着,眼里闪着光,“比例对了就行。一硝二磺三木炭,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法子。化学课老师讲过,硝酸钾、硫磺、木炭按比例混在一起,再用米汤调稠,就是最原始的黑色火药。”他突然拽过赵猛的铁锅,“快,把锅砸个坑,咱们就地取材。”
赵猛舍不得,但看老张急得直搓手,还是咬咬牙举起锅往石头上猛砸。“哐当”一声,锅底顿时凹下去一块,正好能当容器。周洋和金雪用工兵铲撬石壁上的硝石,白色结晶掉进锅里,出细碎的声响;老张则在角落里扒拉着烧焦的木炭,那是以前地窖取暖留下的,被他用石头碾成了粉末;最巧的是赵猛的裤兜里还揣着半包硫磺——那是出前老张塞给他的,说山里潮湿,硫磺能防蛇虫。
“比例不能错。”老张把三样东西按75:1o:15的比例往锅里倒,用刺刀小心翼翼地搅拌,“硝石多了易爆,硫磺多了烟大,木炭多了威力小。当年生产队炸石头,老把式都是这么配的。”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没吃完的玉米糊,“米汤来当粘合剂,这玩意儿干了硬得像石头。”
几个人轮流用刺刀搅拌,锅里的混合物渐渐变成了深灰色的泥团。老张把泥团分成拳头大小的块,摆在石板上晾干,又从金雪那讨来缝纫线,在每个泥团上缠了圈引线——那是用煤油泡过的布条,烧得慢还不容易灭。
“这玩意儿能炸穿链轨车不?”赵猛蹲在旁边看,眼睛瞪得溜圆。
“够呛。”老张掂量着手里的土炸药,“威力顶多赶上个手榴弹,但对付步兵够用了。”他突然压低声音,“而且这东西无烟,适合偷袭。”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重型机械碾过地窖入口。紧接着是蓝军士兵的喊叫“队长,这地窖被堵死了,要不要炸开?”
“炸!别让他们跑了!”
林霄赶紧示意大家躲到地窖最深处。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头顶的原木被掀开了,阳光像把利剑刺进来,紧接着是颗手榴弹被扔了下来——幸好落在了空地上,只炸起些尘土。
“往外冲!”林霄拽起周洋就往入口跑,赵猛抱着最后几块没晾干的土炸药紧随其后。金雪则扛起那个还在哼哼唧唧的俘虏,用枪顶着他的后背“敢乱动就崩了你!”
刚冲出地窖,林霄就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伐木场已经被蓝军占领了,十几辆链轨车围成个圈,枪口都对着他们。更让人头皮麻的是头顶——两架武装直升机正悬停在半空,螺旋桨搅动着空气,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机腹下的摄像头正缓缓转动,像两只冰冷的眼睛扫视着地面。
“放下武器!”蓝军队长举着扩音器喊话,他站在一辆链轨车顶上,胸前的对讲机滋滋作响,“你们已经被直升机锁定,再顽抗就是死路一条!”
林霄往四周瞥了一眼,现伐木场的边缘是片陡峭的斜坡,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倒是个隐蔽的好去处。但直升机就在头顶,任何移动都会被立刻现——他甚至能看见机身上的瞄准镜反光,正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晃动。
“把频谱仪交出来!”蓝军队长不耐烦了,举枪朝天开了一枪,“最后警告!”
周洋下意识地把频谱仪往怀里搂了搂。林霄突然注意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躺着个受伤的蓝军士兵,他的步枪掉在旁边,弹匣还没卸下来。“赵猛,扔炸药!”林霄低喝一声,同时朝着步枪的方向扑了过去。
赵猛会意,抓起块土炸药就往链轨车那边扔。引线烧得很快,在空中划出道火星,“轰隆”一声炸在车斗旁边,虽然没造成多大损伤,却把蓝军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林霄借着硝烟的掩护,一把抄起地上的步枪,顺势翻滚到一根原木后面。
这是把95式自动步枪,枪身还带着士兵的体温。林霄检查了一下弹匣,还有大半梭子子弹。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从原木后探身,对着头顶的直升机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子弹呈扇形射向天空,虽然大多打空了,但有几颗擦过直升机的尾翼,爆出点点火花。直升机显然没料到他们敢反击,猛地拔高了几米,机腹下的机枪立刻开始扫射,子弹打在原木上,木屑像雨点般飞溅。
“快往斜坡跑!”林霄一边用步枪压制直升机,一边大喊。金雪拽着俘虏率先冲了出去,周洋抱着频谱仪紧随其后,老张则捡起地上的猎枪,对着追来的蓝军士兵放了一枪,霰弹打在链轨车的钢板上,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赵猛最后一个跑,他临走前还不忘把剩下的土炸药都扔向蓝军,爆炸声此起彼伏,暂时阻挡了追兵。但直升机很快调整了姿态,开始沿着斜坡低空飞行,螺旋桨的气流把野草吹得倒向一边,机身上的扩音器传来警告“站住!否则开火了!”
林霄他们钻进斜坡上的灌木丛,拼命往山顶爬。但直升机就像甩不掉的影子,始终在头顶盘旋,机腹下的摄像头把他们的位置实时传回了指挥部。林霄能看见链轨车正在斜坡下集结,士兵们正顺着他们留下的脚印往上追,嘴里还喊着“他们跑不远!直升机盯着呢!”
“这玩意儿就是活阎王!”赵猛喘着粗气,小腿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裤管往下滴,“不管往哪跑都看得见!”
老张突然指着前面的一片松林“那边有石头缝!进去躲躲!”那片松林长在陡峭的崖壁上,到处是风化的岩石,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钻进松林,刚躲进一道石缝,就听见直升机的轰鸣声在头顶停住了。林霄从石缝里往外看,只见其中一架直升机开始下降高度,螺旋桨的气流把松针吹得漫天飞舞,机门打开,几个戴着夜视仪的士兵正准备索降。
“不好!他们要下来搜了!”金雪把俘虏往石缝深处推了推,举起了猎枪。
林霄突然想起老张做的土炸药,眼睛一亮“赵猛,还有炸药吗?”
“就剩最后一块了!”赵猛从怀里掏出来,那玩意儿被体温烘得半干,引线还在。
“给我。”林霄接过炸药,又从周洋那要了把小刀,在引线上割了个小口,“老张,你说这东西要是扔到直升机底下,能炸掉它不?”
“悬。”老张皱眉,“除非扔到动机上,但这玩意儿没准头啊。”
“不一定非要炸掉。”林霄盯着正在索降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要能让他们乱了阵脚就行。”他点燃引线,等火星烧到一半时,突然朝着直升机的方向扔了出去。
土炸药在空中划过道弧线,正好落在离直升机不远的地方。“轰隆”一声,虽然威力不大,但炸开的碎石和泥土正好溅到了动机里。直升机的引擎突然出一阵怪响,机身开始剧烈摇晃,索降的士兵吓得赶紧往回收绳索,飞机也歪歪扭扭地拔高了不少。
“成了!”赵猛兴奋地拍了下手。
但另一架直升机很快补了上来,机腹下的机枪开始往石缝这边扫射,子弹打在岩石上,迸出一串串火花。林霄他们赶紧缩回头,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周洋看着频谱仪,脸色白,“他们的指挥部已经知道咱们在这了,屏幕上的信号显示,周围至少有一个连的兵力正在往这边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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