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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易感期还没过吗?”裴言在间隙时问。
如果裴言稍微有点常识,也应该知道没有a1pha的易感期会持续那么久。
“还没过,”刑川没有任何负担地撒谎,低声诱哄,“我们先去床上。”
裴言来他的房间,一开始绝对没有躺他的床的意图,而且,“我没有带睡衣。”
“穿我的。”刑川抱起他,把他端到衣柜前,从里面抽了件睡衣出来,伸手过来脱他的衣服。
裴言背靠着衣柜门,挣扎了下,说能自己来,可刑川没有理。
他没能敌过刑川的力气,衣服被兜头脱下来,露出他白生生的锁骨。
裴言的头被弄得乱糟糟的,房间的灯太亮,让他想要找个能够遮蔽自己的地方躲起来,可对面只有刑川。
刑川给他套上睡衣,但没给他套睡裤,直接把他抱到床上。
裴言陷在柔软的床褥间,有点紧张自己没穿裤子的状态,一手压着睡衣衣摆,一手贴在刑川的脸侧,和他接了会吻。
裴言挪开一些,嘴唇红红地问:“你易感期什么时候过去?”
刑川倒在旁边,手臂横过来抱住他,“不知道。”
裴言听出敷衍的意味,但也没有去深究,纠结片刻后,缓慢地说:“我和医生谈过了,我们的情况。”
医生给出了和他高中时主治医生一样的猜测,但他没有和刑川说,而是避重就轻,“医生说,很大概率就是信息素的问题。”
“但是系统里,你很多身体数据都是保密的,所以需要抽你一点腺液去做化验。”
“我打个报告,然后给你抽,”刑川抱着他,亲他鼻梁中间,“别担心。”
裴言点了点头,慢慢靠过去,用嘴唇贴着刑川的喉结。
“怎么了,”刑川笑,“怕我亲你嘴,藏起来了?”
裴言故意没把亲嘴当亲嘴,被刑川直接说破,他瞬间羞耻起来。
“你说什么呢……”裴言真想把刑川的嘴堵起来。
贴了一会,裴言就开始亲,有点过于沉迷,以至于在刑川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淡淡的痕迹。
刑川朝他压过来,开始讨债,“帮我裤子脱下来。”
裴言听话地拉下他的裤子,“你起来点,我不太好力。”
刑川没有起来,反而变本加厉,咬裴言的下巴。
他的嗓子低沉暗哑,“那怎么办呀?”
裴言没有想出办法,所以他一动不动,任由刑川动作。
感觉变得更奇怪了,这个姿势刑川可以把他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灯光也太亮,一直晃他的眼,裴言不太愿意抬头,全程缩在刑川怀里。
结束后还是刑川抱他去浴室,裴言一被放下就岔着腿跑进洗浴区拉上玻璃。
比之前稍微有了点防范,但还不够,刑川轻易地拉开了玻璃门。
在水雾中的裴言惊讶,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努力睁开眼睛。
刑川抱住他腰,在流水中亲他的耳后,“我和你一起洗。”
裴言仰脸看他,“我没在易感期。”
“没在易感期就不行了吗?”刑川问,裴言还没回答,话语就被堵在了唇齿间。
这次澡裴言洗了很久,久到他的肩头和膝盖关节都变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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