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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对付这种‘毛神’,得用热毛巾先敷一敷,效果才好。”
“你自己选。”
我的话如同最后一片雪花,落在本就紧绷到极致的冰面上。
铺内死寂。窗外的雨声是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敲打得人心烦意乱。
那金丹修士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瞳孔深处那两簇金色的火焰疯狂闪烁、明灭不定——显然,他体内的那个“毛神”,在极致的恐惧和暴怒之间剧烈挣扎,甚至试图操控宿主做最后一搏。修士那只未受伤的手,微微抬起,指尖灵光隐现,金丹期的恐怖威压似要不顾一切地再次爆,将这小小的铺子连同我这个“口出狂言”的剃头匠一同碾碎。
我没有动,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抬起握着剃刀的右手,用指尖在那暗红色的锈迹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几不可闻、却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核心处的低沉轻鸣,在狭小的铺子里荡开。
修士抬到一半的手瞬间僵住,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彻。他瞳孔中的金芒像是被冷水浇灭的火焰,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无法抗拒的绝望和顺从。他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毛神”,在这声轻鸣下,出了只有宿主才能感知到的、凄厉的哀嚎,彻底龟缩了起来。
“我……我付!”他嘶哑地低吼出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颤抖着手,又从储物法宝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小心翼翼地放在那袋灵石旁边,脸上肌肉抽搐,满是肉痛与惊惧交织的神色。“这……这是一瓶‘清灵丹’……能助元婴修士稳固神魂……够……够了吗?”
我瞥了那玉瓶一眼,丹气内蕴,成色是上乘的。看来为了活命,他是真的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了。我点了点头,手腕一翻,那柄令人心悸的剃刀便消失在袖中。
“坐。”我指了指铺子里唯一的那张老旧理椅。
客人如蒙大赦,又带着仿佛走向刑场般的忐忑,几乎是挪到椅子边,小心翼翼地坐下,身体依旧僵硬得如同千年寒铁。
我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到角落的小泥炉边,将铜壶坐上去,引燃了炉火。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块雪白的毛巾,在旁边的清水盆中浸湿、拧干。整个过程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真的要给一位普通客人理。
炉火很快舔热了壶底,水汽开始弥漫。小小的剃头铺里,只剩下雨水声、壶中水将沸未沸的呜咽声,以及客人那无法抑制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水开了。我提起铜壶,将滚烫的热水缓缓注入一个干净的木盆中,氤氲的白雾立刻升腾起来,带着一股水特有的柔和气息,试图驱散铺子里的血腥与诡异。
我用指尖试了试水温,略烫,正好。然后拿起那块湿毛巾,在热水中完全浸透,再仔细地拧到半干,毛巾上升腾着灼人的蒸汽。
我走到客人身后,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客人,热毛巾,敷一下后颈。”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放松。你越紧张,它缠得越紧,如同陷入沼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他身体一颤,依言微微前倾,露出了那截不断蠕动的可怕脖颈。
我没有立刻敷上去,而是看着那蠕动的神纹,仿佛在观察它的“活性”,口中似在自语,又似在向他解释,声音低沉而清晰:
“神性寄生,诡谲阴毒,如油入面,冷则凝滞,深藏不出,难以根除。”说话间,我将那块滚烫的毛巾,精准地敷在了他脖颈后那蠕动神纹的正中心。
“热力一激,则其性活跃,浮于表面……如同将沉在水底的鱼,逼出水面。”
“嗤——!”
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更令人牙酸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那不是热遇冷的声音,而是某种阴寒能量被纯阳热力灼烧、刺激时出的反应!客人猛地吸了口冷气,全身剧震!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毛巾覆盖下的皮肤,那原本因恐惧而蛰伏的蠕动,瞬间变成了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挣扎!他脖颈上的皮肤被顶起一个个小包,又迅平复,下面的东西像是被扔进热油里的活虾,拼命想要逃离这块灼热之地!
一股远比之前更阴冷、更暴戾、充满了怨毒的气息,试图冲破毛巾的束缚,向四周扩散,甚至隐隐要凝结成一道扭曲的虚影!
“安静。”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同时,我的左手并指如剑,并未接触毛巾,只是虚点在其上方三寸之处。
没有灵光闪耀,但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势”已笼罩而下。这“势”并非灵力威压,更像是一种源自更高层次的规则禁锢,如同一个透明的琉璃罩子,将那试图扩散的阴冷气息和即将成型的怨毒虚影,死死地压制在毛巾覆盖的那一小片区域之内。
客人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浩瀚无边的力量从头顶百会穴灌入,瞬间抚平了他体内狂躁得快要炸开的灵力和几乎要碎裂的识海。而脖颈后那东西的疯狂挣扎,在短暂的爆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摁住,变成了绝望而畏惧的瑟缩,只能在热力与无形禁锢的双重压迫下徒劳地扭动。
他心中的骇然已然滔天!这绝非灵力手段!这更像是一种……权柄!一种对“神性”这种存在的天然克制!这个剃头匠,到底是什么人?!
我静静等待着,感受着毛巾下变化的节奏。大约过了十息,感觉到那“毛神”的活性已被充分激,但其凶性又被彻底压制,达到了最适合“下刀”的平衡点,才伸手揭开了毛巾。
只见他脖颈后的皮肤一片通红,像是被烫伤。而那道诡异的暗色神纹,此刻却像是被“煮”得显了形,颜色变得如浓墨般漆黑,纹路清晰得令人头皮麻,甚至能看到无数细微的、如同触须般的分支,正深深地扎根于他的血肉、骨髓,甚至试图向着脊椎和大脑的方向钻去,贪婪地汲取着宿主的生命本源。
是时候了。
我再次拿起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剃刀。
这一次,刀身似乎有了一丝不同。那些暗红色的锈迹,在油灯下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流淌着一种渴望的、幽暗的光泽。它似乎也“闻”到了美味。
“客人,接下来,无论生什么,看见什么,感觉什么,都请保持灵台一点清明,身体绝对静止。”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手术主刀医生般的威严,“我下刀时,刀尖游离于你的生命本源之上,误差仅在丝之间。你若乱动,掉的就不只是‘它’,还有你的魂。”
客人死死咬住牙关,几乎要咬出血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嗯”字,紧紧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信任和恐惧都交托了出来。
我手腕微沉,心神与刀、与“真视之眼”完全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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