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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我去洗澡。”她的语气分外轻快。
浴室比她住的那家快捷酒店整个房间都要大,水流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冲掉晚餐的气味——浴室的门开了,昂利走了进来,几缕丝垂在额前,被浴室里的蒸汽沾湿,显得比白天柔软许多。阿尔托的手顿在半空,“转过去。”阿尔托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
阿尔托回想起黄昏时,昂利拿着海绵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轻轻地打滑摩挲,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胸前。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乳峰,手指轻轻揉捏,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一点,感受它在指腹下慢慢变硬,沐浴露的泡沫流经那处被热水蒸得格外敏感的柔软之地,最后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
阿尔托回过神来,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唇落在她的耳后。阿尔托回头低喃“您的心跳好快……”,“嗯。”他的声音低低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捏着她的乳,一只滑过她的小腹,继续向下,最后停在那片已经湿透了的柔软之地。“这里……”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阿尔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牵着他的手在那里流连“我还没用水冲……”,她看不见昂利什么表情,只是那一瞬间,她身后那具紧实的年轻身体更加紧绷。
昂利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柔软,探入那个已经悄悄为他准备好的地方。软肉紧紧包裹他的指尖,他的手指在里面缓进慢出,带出更多的黏腻水声,吻落在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绕着她的乳晕打转,下面的手指加快了度,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敏感点,引得她浑身颤抖。阿尔托的小腹开始紧,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就在她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他抽出了手,阿尔托出一声不满的呻吟,转过头看他,眸子里泛着水光,眼尾绯红,嘴唇微微张开,昂利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热的水溢出浴缸,这浴缸同时坐下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她靠在他怀里,他身下那根硬挺的东西正抵着她的腰窝,手掌滑进那片更温热的水中,手指在水下进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细微的水纹,“啊……”阿尔托仰起头,靠着他的肩,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臂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黄昏时他也是这样,阿尔托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的画面。他的手指探进去,抠弄出乳色的体液,那些黏腻的液体溢出来,被水流冲散,很快又有新的流出。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回忆起那种感觉——“想什么呢?”,昂利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他的手指模拟着抽送的姿势,阿尔托的腿根又开始颤,熟悉的快感一点一点堆积,“在…想你……”她的声音被浴室里的水汽泡得又软又绵,带着那种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甜腻的尾音。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像一叶随波逐流的小舟。浴缸里的水波一圈一圈地荡开,拍打着她的皮肤,温热,柔软,和体内那两根手指的频率融为一体,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内壁剧烈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和温水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痉挛着,还没等高潮的余韵平复,昂利便径直进入她的泥泞之地,他没有急着动,就着这个姿势向后退了半分,又慢慢地顶回去,阿尔托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裹着那一点软肉,牙齿轻磨,身下每一次都只是浅浅地进出,温水挤压进去,冲着她的花心,缓慢而磨人。“昂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昂利的指腹又抚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轻拢慢捻。阿尔托扭了扭屁股又往下坐得更深,“快一点……”她侧过头亲了亲他的下颌,握住他的手往下压下去。昂利轻哼一声,扣紧她的腰,把她牢牢按在自己怀里,身下的动作终于不再克制——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捣进最深处,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往外溢,他在她体内又胀大了几分,电流从两人交合的最深处向四肢百骸疯狂扩散,快感满到连呼吸都被挤压成细碎的气音,她的脖颈拉出美丽的弧线,任由娇喘从喉间溢出。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没有任何铺垫就把她抛上浪尖,身体弓起,又无力地跌回他怀里。爱液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内壁疯狂吮吸,像是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昂利一声闷哼,滚烫的热流打在她的花心。
他半硬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阿尔托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她的呼吸刚刚平复了一点,昂利便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把她更深地锁在怀里,抱着她站了起来。阿尔托一声惊呼,本能地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下意识夹紧他的腰。昂利扯过架子上搭着的浴巾,草草地裹了一下,湿漉漉的水珠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性器随着他的步伐一深一浅地顶弄她。
阿尔托埋在他颈窝里,嘴上叫着求饶,身体却贪婪地咬着那根随着步伐进出的性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卧室的地板上。“昂利……慢、慢一点……”,从浴室到床的距离不过十几步,却漫长到她受不了了。高潮堆积得太满的崩溃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便攀着他的肩膀,身体往上缩,试图逃离那折磨人的进犯。终于到床上了,她的身体往前倾倒,跪趴在了床沿,还没来得及喘息,还来不及从刚才那漫长的折磨中回过神来——他的手往后一拉,又从后面重重顶了进去。“啊——!”,阿尔托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昂利扣住了她的臀开始挺动。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像熟透的果实挂在枝头晃荡,乳头擦过身下凌乱的床单,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不行……太深了……”她的求饶变成了呜咽,脸埋在床单里,眼泪和唾液洇湿了身下那一小片布料,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撞击,昂利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不行?”,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你为什么夹这么紧?”。这是一回事吗?阿尔托想翻白眼,也可能是被顶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破了,撑着床面,膝盖往前挪,想要爬走,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她往前爬一步,他就把她拉回来,更深地顶进去。
“昂利……求求你…让我…让我缓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濒临崩溃的甜腻。他真的放慢了动作,慢得磨人,每一寸进出都能被清晰地感知,像在故意折磨她,拇指绕到前面,压上早已充血的阴蒂,慢条斯理地打圈。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迭加、翻倍、失控,让她大脑彻底空白。“昂利…昂利……我…”,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无力地瘫软,爱液喷涌涌出,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浸湿了床单,交合处一片泥泞。昂利被她吞得头皮麻,“阿尔托……”,他也濒临失控,喘息格外性感,好听得她又忍不住锁紧体内那根性器,他又喘了一声,抵在她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精液又多又满,从交合的缝隙溢出来,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他没有立刻退出去,只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床单凌乱得像台风过境,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地上,房间里弥漫着纵欲后的腥甜气息,浓得化不开。阿尔托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昂利低头看她,她比五年前的初见还要漂亮——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欢,让他忍不住又换成了下半身思考,阿尔托嘤咛一声:“下周要拍好多打戏——”,他顿住,抬手拨开她脸上的碎,阿尔托也伸出手,胡乱摸了摸他的头。
“睡吧。”,昂利抱着她,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他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她的心跳和自己渐渐同步,他也闭上眼睛,睡意像潮水一样涌来,温柔地把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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