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其为了自己回家,他其实更想帮系统完成任务,反正他回去也活不下去,在这里做关门弟子也挺好的。
没有系统,或许他早在穿越地点就嗝屁了,他至少得帮对方完成业绩。
变回人身的岑末雨坐在树枝上,红着眼说:“对不起,我会努力的。”
他一张脸月下楚楚可怜,即便没有那种意思,谁看了都想对他好。
能靠脸的不靠脸,麦藜心想老天也算公平。
他忍不住捏了捏对方的脸,“看来你很喜欢陆纪钧了。”
岑末雨本来就不聪明,刚才麦藜带他飞,他一直问陆纪钧的洞府在哪里,不就是那个意思。
看门弟子爱上宗门惊才绝艳的大师兄,民间故事都不会给好结局,怎么看都是得到身子的妖女更有优势。
作为小仙八色鸫的朋友,麦藜还是站在他这边的,把人带下树枝,引到崖边,“在这练,我会盯着你的。”
悬崖下漆黑一片,远处闻人歧的所居的寝殿格外恢宏,月光落在他的楼阁上,很快被积云隐没,他知道雷劫又快来了。
第一次飞升失败被雷劈,闻人歧尚且有痛觉。失败多次,他全然麻木,甚至劈出了幻觉,梦见自己被妖捡走,豢养了几年。
那只妖格外弱小,把闻人歧当成倒霉的普通凡人,反过来养他。
有一天,小鸟妖没有回来,闻人歧去找他,只找到那只小妖奄奄一息的躯体。
对方被掏走内丹,可怜兮兮。看见闻人歧,露出虚弱又强撑的笑容,说对不起,今天没找到果子喂你。
可怜的小鸟把比他高大的闻人歧当孩子养,竭尽所有照顾他。却从不过问他来自哪里,家在何处,好像无论捡到谁,会不会恩将仇报,他都会这么对人好。
幻觉的尽头太模糊,闻人歧从雷声中惊醒,站在阑干远眺,头疼不已。
宗门内无人知晓他三魂有缺,也不知某天起缺失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这样别提飞升,扛过雷劫都不容易,甚至有灵气暴乱走火入魔的可能。
纵然闻人歧对飞升一点兴趣都没有,奈何天道就是这么死缠烂打,追着他去更高的地方。
所以闻人歧早有打算,每百年的雷劫一到,便让长老们取消弟子每日的晚课,不出任务的,就老老实实待在大殿内讲经。
连续几日,岑末雨都在麦藜的监督下练飞。
“明日我便要下山了,妄渊那边又到处抓散修,死了不少人。”麦藜和岑末雨道别,“你自己练吧,没长进的家伙。”
岑末雨坐在山崖边,看着不远处亮着灯火的弟子洞府。
他已经知道陆纪钧具体的洞府在哪里了,等剧情点到了,他会捡走闻人歧,把他丢到主角攻的床上去。
这样从身到心,一定会成功的。
“好吧,谢谢你。”岑末雨从衣袖里掏出自己的羽毛,“我的羽毛。”
麦藜很是高兴:“待我回来试试。”
“那我能要一根你的羽毛吗?”岑末雨想了想,“我听斑鸠说,我们都是鸟,羽毛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干嘛,你要追踪我?”麦藜笑问,他有一双极黑的双目,不似岑末雨还要伪装,只有这种时候他才露出他本人天然的湖绿眼眸,“也不是,我听说此行很凶险,宗门的长老都去了两个,我担心你。”
他坦然的表达令麦藜词穷,麻雀别过脸,掩饰自己被打动的糟糕模样,伸手揉岑末雨的头发,“既然你那么想要,我就给你。”
“末雨……”麦藜似乎想说什么,岑末雨抬眼:“怎么了?”
“本来想劝你别喜欢陆纪钧,但你这么好,我又觉得他配你绰绰有余。”
“你刚才还骂我笨蛋。”岑末雨又否认,“我没有喜欢他。”
“不知道谁每天都要去看看他住的地方。”麻雀有些无奈,“你这方面倒是嘴硬。”
“我真没有,我喜欢的人……”岑末雨忽然记不清卷走自己所有钱的前男友长什么样了,摇头说:“我真的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有,也不是小钧师兄那般模样的。”
麦藜嗯嗯两声,顺着他的话问:“那要什么样的?别的不说,宗门内若要找出比陆师兄更英俊的,很难了。”
“宗主啊。”岑末雨毫不犹豫,“他更好看。”
“你又没见过,”麦藜笑了,“指不定与绝崖长老差不多呢,白胡子老头一个。”
岑末雨是穿书的,哪能不知道原著怎么描写主角受好看的。
他又不能说,只能执拗咬定:“反正我就是知道。”《https:..》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穿越异世成为财主家的小白脸赘婿,因太废物被赶出来。于是他发奋图强,找一个更有权有势绝美高贵的豪门千金做了上门女婿。练武是不可能练武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练武,只能靠吃软饭才能维持生活!我要把老婆培养成天下第一高手,谁敢惹我就让我娘子打死你!标签医生赚钱轻松...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作品简介穿成了不受重视的豪门子弟,家斗?不不不!穿成了宫斗文里的温柔男配,痴情守护?不不不!穿成了金手指文里的踏脚石,任人践踏?不不不!穿成了天赋绝高的大师兄,打s如果您喜欢快穿之逍遥道,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为治爷爷的病,我三十万把自己给卖了,却跟一个诡异的男人签下协议,从此之后我的噩梦不断 他是人是鬼?是深中蛊咒的富家公子,还是披着人类外衣的恶魔?白天他凶神恶煞脾气浮躁,晚上却亲切风趣深情款款。跟他在一起,我总能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阴魂不散的白衣女鬼永远出现在梦里的千年古宅时隐时现的无头尸体更...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轨的呢? 当被眼前的男人也就是她的父亲,强按着跪下来口交时,时眠神思不属地想着。 宝宝,你在想什么。不满她的游离,时蹇重重抚着她后脑,迫使她把紫红色的肉茎含的更深。 唔时眠嘴角是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滴落在深红色的木地板。 啧,浪费了。时蹇食指搅动着她口腔里辛勤舔舐的舌头,勾出一串津液,他顿了一下,漫不经心抹在了时眠颤动的乳尖。 更水亮红艳了。 阅读提示含大量强迫诱奸,结局看收藏投珠数(多he,少就be)我虽然有罪,但一切人身攻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