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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找你呀。”祝愿又吹了个泡泡。
天热,祝愿只穿了吊带短裤。她似乎在这儿站了有段时间,手臂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
陈述收回视线,没接话。祝愿便蹦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喂,在看什么呢。”
祝愿今晚说话格外喜欢带语气助词,配合着她的神态表情,整个人娇滴滴的。
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下,陈述将视线转移到她的眼睛里,发现里头盛着个小小的自己。
“我问不到你家的住址,只好来这边等。”
祝愿摁开屏幕看了眼一直在震动的手机,划掉消息通知后开了静音放进了口袋里。
她微仰着头,清澈的眸子宛如潋滟的湖水。
“你家有人吗?”
祝愿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
陈述挑眉,觉得这位大小姐胆子十分大。
让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做自己男朋友,深夜跑到偏僻的街道上独自等人,现在还说要去他家。
“你确定要去我家?”
“当然,不然我干嘛来找你?”
“去我家做什么?”
“喝酒。”
祝愿说着,弯下腰拎起脚边的袋子。
里头装着三四瓶酒,陈述此刻才发现。
他垂下眼:“我那边的环境可没你想象的好。”
祝愿知道学校当初有招进一批冲状元的优等生,也大概清楚他们的家境并不会特别好。大小姐哪里懂得什么叫家境贫寒,她认识最穷的就是自己的前男友。
祝愿问了句:“有多差劲?墙壁是灰色的吗?”
“不是。”
“那就行了。”
她转了个身,侧过头看着陈述:“往哪边走?”
昏黄的路灯下,祝愿的影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
进了巷子,向右拐了两个弯能瞧见几幢老旧的居民楼。
旧居民楼没有电梯,楼道也暗得很。祝愿哼哧哼哧爬了五层楼,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等着陈述开门。
一推开门,祝愿就瞧见占了大半间房的床垫。
这是一个很小很普通的单间,进门左手边就是卫生间,往里走几步就能走到床垫边缘。屋内的家具甚至不到四样,连张凳子都没有,十分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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