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围的人都有些诧异地望过来。
盛夏侧着身子回避旁人的目光,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地对时烨道:“哥……结束了就走吧,你别说话了。”
说完他把手里的东西往时烨那儿递了递。
时烨没接。
他眉头皱了下,拿烟点了下杯口,问:“什么东西?”
“牛奶。”盛夏声音一直很小,“你喝点,润润嗓子。”
随即盛夏就做了个让外面几个偷窥的人十分惊讶的举动——
他眼疾手快地抢过了时烨指尖的烟,握进了自己手里,又把牛奶往时烨前面送了送……
他表情虽然带着点视死如归的紧张,但眼神倒是十分坚持倔强。
时烨怔了下。
他目光落在盛夏有点红的耳朵上看了两秒,又皱着眉看了下盛夏端着的那杯白色液体,表情十分复杂。
肖想在门外没忍住小声说了句:“不可能喝的哦,时烨最讨厌牛奶,他喝牛奶吐过的哦。”
牛小俊语气淡淡的:“他不喝我直播吃土。”
然后下一秒,肖想就看到那个喝牛奶吐过的时烨居然慢悠悠地接过那杯牛奶,皱着眉,开始……喝、牛、奶……
牛小俊一脸欣慰和了然,道:“嗯?肖想,脸疼吗?”
肖想:“……”
时烨喝到一半的时候变故来了。盛夏背后几个摄影师扛着设备路过,机器不小心撞了过来,不偏不倚就磕盛夏脑袋上了。
他被撞得往时烨怀里扑过去,也恰好撞翻了那杯时烨喝了一半的牛奶。
为了上镜,时烨今天还好巧不巧穿了件价格不菲的黑衬衫……此刻被牛奶淋得一塌糊涂,黏黏腻腻,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盛夏知道自己闯祸了,捂着头惊恐地退后一步,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
时烨正恶心着牛奶的味道,又猝不及防被牛奶淋一身……彻底没脾气了。
他皱着眉看面前一脸惊恐害怕加不安的盛夏,心想无论再过几个四年你也还是这么笨,没救了。
可就算是在这样的四目相对之下,先避开的也依旧是自己。
时烨把杯子还给盛夏,微微低头,在盛夏通红的耳边压着火一字一顿地道:“别、来、招、我、了。”
说完时烨转身就走,连背影看上去都十分火大,就撇下盛夏呆在原地。
门外几个隔着玻璃看好戏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牛小俊惊叹完了,扭过脸一脸志得意满地朝肖想和钟正摊开手:“他喝了,愿赌服输,一人一百,支持微信转账。”
肖想还有点迷。她一边转账一边去看那边站着愣的盛夏,感慨了句:“头一回看时爷吃瘪,这盛夏有点东西啊……牛逼……”
这哪是让时烨喝牛奶啊,对时烨而言牛奶的恶心程度也不亚于……这四舍五入不就是压着时烨喝了一杯那什么吗。
钟正也心服口服地附和:“真绝了,牛逼!”
第八章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上。
网络和大众的记忆总是很短,每一天都有鲜事生,没什么事情会被永远揪着不放,总有鲜事被挖出来覆盖旧的。舆论也是个说不清的东西,或许早上人们还觉得这个公众人物罪大恶极,说不定下一秒一番运作后,人们的看法就变了。
时烨没感觉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变化,他很忙,也没空去搭理互联网上那些纷杂的评判。
牛小俊倒是觉得他这样不错,还在乐队群里面过几条赞美时烨作风的鸡汤,比如【艺术家最好远离网络世界,以免让自己的作品庸俗不堪】类似这种标题的噱头文章。
时烨这天提前点到了排练室,才走进门就看到钟正和肖想两人坐架子鼓旁边啃鸭脖。钟正前几天染了个奶奶灰,这几天正好是颜色最正的时候,不看脸的时候还挺好看。
肖想喝了口冰啤,见时烨进来了就大声照着手机念:“著名吉他手时烨认为,从整体大环境看,音乐市场存在着一个非常奇怪的鄙视链,但其实没有哪一种音乐类型可以满足所有受众的口味。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这是飞行士为乐队专辑质量下滑找的极不负责任的借口……”
时烨默了下,打断:“我没说过什么鄙视链。”
钟正觉得好笑:“我跟肖想天天没事儿就搜你黑料看,上面一堆您没说过的话!”
“人家也是根据时爷的性格特点合情合理编造营销,都是工作嘛,体谅一下。”肖想看得挺开心,抓起鼓棒打了两下,“但是这个是真的胡说八道!咱们时爷从来都没有看不起土谣!也没有看不起抖音神曲!”
“你这话感觉就像真看不上别的歌,你也省省。”时烨从口袋里找出拨片,开始试吉他,“不管什么歌,什么乐种,本就没有高下之分。听歌听出优越感,写歌写出高级病,都是没必要的自我愚弄。”
钟正拨了下贝斯,又啪啪啪鼓掌:“时爷这几年越来越平和了,以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以前的时烨敌视摇滚以外所有流行音乐!”
排练室没空调,时烨热得心头火起,只想抡起吉他塞钟正嘴里让他消停:“你要是用那张嘴弹贝斯,咱们说不定已经都拿白金唱片了。”
因为人不齐,他们就先随便排了会儿歌。然而一直等到了约定的三点半,盛夏依旧不见人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品简介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人魂不散为鬼。天地乖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不正为邪,人心癫迷为魔,偏向异端为外道重生在一方妖魔鬼怪真实存在的世界中,唯有手中一卷善恶天书,方有自保之力。翠鸟衔朱果,玄猫安家宅,龙女暖床榻,鬼神护周全行善百日,诸邪不侵行善千日,仙人赐福行善万日,吾身安处即净土...
简介关于无限流别人逃命我谈恋爱只是在车上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竟然就到了所谓的游戏之中。离谱的是通关线索就参加婚礼4个字,更离谱的是婚礼主角是自己,最最离谱的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是新娘?好不容易接受嫁给一个男人的事实,游戏又开始搞事情,岂是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开就分开的。...
岑凛时这么一问,姜柠初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沈良州回来了,也知州是沈良州送她回来的,所以想找茬呢!没有找借口,更没有心虚闪躲,姜柠初落落大方的说良州回来了,顺路送了我一程。姜柠初的一句良州,岑凛时火冒三丈良州?姜柠初,你倒是喊得亲热。接着又说他沈良州住哪?他就跟你顺路了。姜柠初晚回来...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直到现在,裴念,还是北城这座城市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名字。 人人都知道,裴家大小姐,卑劣下作,无恶不作,不折手段,几乎牵涉了所有肮脏不堪的名词。 四年前,她设计上了6绍庭的床,两人衣衫不整的在众人面前醒来,终于成功拆散了北城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嫁入6家。 裴家倒台,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殉情追随,她更是被他亲手...
楚惟重生后,当即甩了自己人渣男友,去私人会所庆祝分手快乐。酒后微醺之间,不幸看到前世那个巨帅的富6见良在签卖身协议,协议另一方是大腹便便中年秃头男。二十万,五年楚惟还记得前世自己把6见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