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义将热茶和点心分送到方维房中,道:“船上的姜这几日用完了,小人叫浑家这就去岸边厨房要一些,给大人明日备用。”方维喝了口茶,见他谨慎小心地侍立一旁,笑道:“全赖你们的方子管用,我已经好很多了。”又问道:“不知你们是哪里人?”
李义道:“小人是江西人氏,家中世代务农,说来也曾读过两年书,几年前家乡遭了大水,一路讨饭过来,不曾想在南京落了脚。”方维端起茶来,道:“也是机缘。”话音刚落,听得外面大声喧哗,似乎是岸边有人在吵嚷。
方维打开窗户,见蒋百户已带了几个人下去,叫道:“是何人在此喧哗,惊扰上官?”定睛一瞧,是一群醉汉围着一个女人,正在动手动脚。驿船上灯火通明,船板上挤着不少人,正在看热闹。
李义已几步奔出门去,看卢氏被四五个醉酒的铺兵拦在中间,裙子已被撩开,卢氏也不言语,只挤着身子往外挣,却被一个打头的铺兵一手抓住,将脸在身上乱嗅乱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叫“小红云,爷的心肝!”
卢氏无法挣脱,两只手慌乱地推拒,嘴里喊道:“你认错人了。”那醉汉道:“哪里认错了?你头上这个胎记,爷爷我死都认得,来来,给爷爷香一个!”说着手在裙子里益发不老实起来,突然惨叫一声,向背后一摸,满手是血。原来是被卢氏用银簪子划了深深一道,血沿着背后直往下流。
一时众人都惊得呆了,醉汉气急攻心,一巴掌往卢氏脸上扇去,正被蒋百户伸手隔开。几个锦衣卫七手八脚将铺兵制服在地上,打头的醉汉兀自打着挺高叫道:“窑姐儿打人了!窑姐儿打人了!”
蒋百户兜头给了他一个大嘴巴,道:“这是我们船上的家眷,你好大的胆子,擦亮你的狗眼看看!”
这一嘴巴用了十分力气,打的醉汉眼前一黑,脑内轰轰作响,恍惚之间,还在分辨:“大人,我就是没看错,这个是南京城外翠香楼的,因为脸上有个红记,所以花名就叫做小红云,她右边大腿上还有两颗黑痣……”
蒋百户不等他说完,已是凌空一掌劈向他后颈,将他劈晕了过去。卢氏在一旁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李义过去扶着她,向蒋百户躬身道:“谢谢大哥相救。”
蒋百户向围观的人挥手道:“散了散了。”卢氏呆呆地看着李义,一时没有话。愣了一阵,附身抖抖索索地捡着地下散落的几块姜。李义脸色也不好看,低声道:“捡什么捡,还不快走,”只拉着她往船头走。
到上了驿船,夫妇两人正准备下楼到最底层的仓房,却看到李孚手里举着蜡烛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冷冷地道,“你进来。”
李孚说完,转身便走。李义心头一紧,低头整了整衣服袖子,亦步亦趋跟着去了。卢氏下意识地在后面跟了两步,只听李孚道:“她不许来。”
选择
驿船的客房设在二层。他们一行人包下来的已经是最大的驿船,房间仍是狭窄,仅用几块薄木板隔开。方维住在李孚隔壁,故而李孚房中的一应声响,都听得真真切切。
方维本应当出门暂避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坐在椅子上没有动。隔壁扑通一声,像是李义跪下了,房间中沉默了一小会儿,李孚的声音响起来,是冷冰冰的质问:“那个醉汉,想必不是认错人了吧。“
李义低声答道:“小人妻子的确曾经……但已经赎身从良了。”
李孚道:“我就说你这次突然领回来一个女人,还要跟着一同上京,其中必有古怪,没想到弄鬼弄到我头上了。”
李义惶急地分辨:“大人,容小人细说分明,实在不是小人蓄意欺瞒,卢氏确是小人在家乡的结发妻子。她七岁时,父母俱亡,当时我五岁,她家族人便和我家商定了,将她送到我家当童养媳。我和她是从小一同长大,等到我十六岁上便成了亲。”
李孚听了,语气有点缓和,问道:“既然如此,她为何又卖身青楼?”
李义道:“我家原是农户,家中有几亩薄田,勉强可以度日。我成亲第二年,遭了大水,当年的庄稼颗粒无收,只得携家带口出来逃荒。我一家人一路乞讨着走到南京附近,父母饥寒交迫,得了急病,不出几日双双离世,一时筹不到下葬的钱。”说到此处,已有哽咽之声。“小人没有法子,才将她卖到附近青楼,心里是一直想攒些钱,将她接出来的。”
李孚没容他说完,便打断了:”我知你也曾读过几年书,二程全书里讲道,孤孀贫穷无托者,即使寒饿而死,也不当失节。纵使她一开始不情不愿,可是踏入贱籍已久,已经做下了失德之事,如何能够退步抽身。何况我李家家教森严,不与诲淫诲盗者同席。今次你带她同行,已是污了我的耳目。”
李义哽咽道:“当日卢氏实不曾有过错,都是小人不忍见父母暴尸荒野,一时糊涂……”说罢,重重磕下头去。
李孚厉声道:“你当了我的长随,我已给你改姓李,那些前尘往事不必再提,今日你便要恪守我李家家规。我家中上数六代无犯法之男,无再嫁之女,我也是父母早逝,嫂子青年孀妇,矢志守节,纺绩治生,才将我抚养长大,朝廷如今已旌表她为节妇。如今卢氏贪生怕死,做下这等不才之事,不但我脸上无光,更是有辱我李家门楣!”
李义没有再说,只有细微的呜咽抽噎之声,李孚放软了声音,低声劝道:“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他日若是科举考取功名,蟾宫折桂,也有发达的一天。届时纳妓为妻是何罪名,你自己掂量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大龄单身男苏祁林意外身死后穿到了一部家庭伦理剧程老实和他的女儿们里,成为了程家长女的上门女婿。好吃懒做,赌博成性,殴打老婆,一堆狐朋狗友,为人极为不要脸,烂到骨头里的渣男,是程家的毒瘤,全剧最大反面教材,结局悲惨。穿越到成婚后不久的渣男身上,面对娇美的老婆,性格各异的妹妹们,苏祁林努力挽回,带着全家发财致富走向美好生活。本文主要是过日子致富,谈恋爱,生娃,没什么极品,原主渣男最极品。部分人物背景出自旧文随身空间之程家九妹,平行世界,不同的故事,互不干扰。围脖苏苏也是笑蓝内容标签种田文穿书年代文主角苏祁林,程素心┃配角程老实一家...
小说七零读心术军官被重生女撩爆了的主角分别是秦小然霍念。秦小然重生后决心为自己而活,利用妈妈留下的玉镯空间,保护自己的遗产,智斗渣爹后妈和继妹。在此过程中,她意外邂逅了拥有读心异能的军官霍念平。霍念平原本对人心绝望,但在遇到秦小然后,真香定律挥作用,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故事中,秦小然勇敢保护自己的权益,霍念平则逐渐敞开心扉,共同谱写了一段动人的爱情篇章。...
作品简介莫名穿越,得神奇空间,虐无良大伯,捡极品相公。...
黑尾纱季有一个幼驯染,他话不多,是一个超强的游戏大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黑尾纱季浇了自己一身的波子汽水被他看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黑尾纱季摔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回家,被他看了全程。第三次见面的时候,黑尾纱季的哥哥竟然和他已经成为了好朋友,这是她第一次明白哥哥不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所以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的?后知后觉妹妹被拱了的黑尾铁朗面容狰狞。黑尾纱季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和哥哥对视,过了一会她才小小声的说可是,他会带我通关游戏诶...
世家豪门之主霍璟言,常年食素乃是信佛者。他矜贵不凡,清心寡欲,腕上不离一条佛珠手串。如此禁欲佛子,不料有朝一日踏下神坛,沾染红尘。城南温家,自小盛名誉外的病美人温礼,是朵藏在雪巅里的圣洁之花。一遭变故,温大小姐跌入凡尘,竟成了霍璟言的掌上娇。圈内都道温大小姐手段高明,勾得佛子为其破戒。却只有她清楚,佛子禁欲的皮囊刻意娇藏...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