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需要那么多的兽皮吗?”凌莜莜的面前摆上了十几个陶罐,虽然造型有些奇特了,但好歹能用,就是比起之前随随便便几十块钱就能买上一个陶罐,这里的简直就要卖上天价了。
一开口就是小陶罐一块塔塔兽皮,大陶罐要四块,弄的凌莜莜都想自己亲自去做陶罐了。
白煜城也觉得这次陶罐卖的太贵了,“上次大陶罐不还是只要三块兽皮吗?”
鼹鼠族族长见白煜城这么问,当即摸着自己的胡子,一副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们鼹鼠族最近多出了几个小雌性,我们想去和熊族换点蜂蜜来给她们当食物,所以只能多换点兽皮了。”
凌莜莜冷下脸,这鼹鼠族做生意也不是这样的,自己部落多了几个小雌性,就将陶罐涨价了,她可不打算买账,又不是非得买陶罐,大不了去找找石锅。
凌莜莜拉住白煜城的手,“我们走,这些陶罐太贵了,换不了。”
白煜城虽不解小雌性为什么刚才还要换小陶罐,结果现在就不换了,但还是跟着一起往自己部落方向走,至于出门前大巫交代的要换一个大陶罐,白煜城早就忘了,或者说记得现在也不想给大巫换了。
鼹鼠族族长没想到这个兽人还真的是和那小雌性一起走了,眼看他们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当即有些着急大喊,“我刚才说错了,四块兽皮可以换一个大陶罐,我再送你们一个小陶罐。”
听到这里,凌莜莜走出去的脚步顿了顿,而后接着问道:“五块兽皮换三个小陶罐再加上一个大陶罐,换吗?我们可以送你小半罐能喂给小雌性吃的食物。”
本来鼹鼠族族长是不打算换的,但听到了这个小雌性后面加上的那句,“真的是能喂小雌性吃的食物?”他还有些不信,而凌莜莜才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只要是他们的小雌性吃了,那么之后必定会来大湖部落求着他们给他换奶粉的。
“真的,你可以先拿回去喂给小雌性吃,要是真的有用,再把陶罐换给我们。”听到小雌性这么肯定的话,鼹鼠族长将信将疑,不过他也没真的按照小雌性说的,先拿他们的东西,“我们部落小,相信大湖部落这么个大部落也不会贪图我们几个小陶罐,小雌性你挑几个拿回去吧,待会儿我和你们一起去拿那什么兽奶粉。”
凌莜莜点头,几下就挑出里面最好的几个陶罐,见凌莜莜把最好的几个全挑走了,鼹鼠族族长心里都在滴血,早知道这个雌性眼睛那么尖,他就少拿几个出来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寄希望于待会儿的兽奶粉真的可以给雌性幼崽吃了。
不过凌莜莜做的兽奶粉自然是不会让这个兽人失望,一共换回四个陶罐,还真的出乎白煜城的意料,要知道上次可是被这只鼹鼠坑的四块兽皮才换到一个大陶罐加一个小陶罐,他还多捕了些肉给鼹鼠族,算是补偿把他们族长抽了。
现在见莜莜几乎没费多少力气,就换到了他上年都没换到的东西,白煜城心里佩服,尾巴又不自觉甩了起来,而后白煜城很快感觉到尾巴上多了一只小手,“别甩了,回头让他想起来了。”
凌莜莜觉得现在估计是那只鼹鼠忘了,要是他见到白煜城的尾巴后,又想起来了,估计就不能这么轻松换回那么多陶罐了。
白煜城一愣,迅把尾巴收回去,凌莜莜感觉到手里的触感消失,心里还有些淡淡的失落,好可爱的毛茸茸,可惜不能再多摸一会儿了,很快到了大湖部落,凌莜莜从绿哪里把剩下的小半罐兽奶粉拿给跟着一起来的鼹鼠族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轻松版文案十二岁初潮,黎乔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离不开男人了,自身难保的黎娇对于这个情况,很是头疼。但黎乔不头疼。不就是性瘾?她周围这么多青春身体,止渴还不容易。严肃版文案...
小文正传天蛇传奇作者涂沐小文正传上部菩提明镜第一章往生之花。接连十几天的大雨,这沿江城的江水终于暴涨了起来只要西江的堤坝一没,这四面维谷的小县城就会有一场灭顶之灾。全城的男女老少和驻地官兵没白天没黑夜地守在江坝上,对着浑浊的滚滚浪花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沿江县不通火车,而那通往外界的几条盘山路不是被...
「骨科年下强制三角恋互换身体残疾」普通社畜陆酉暮遭遇车祸,醒来后现自己进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华东第一制药公司的长子,蔺鹤。话说新闻报道蔺鹤不是两年前就坠楼了么?原来一直躺在医院没死啊...
身为一位合格的妃嫔是需要职业道德的。其实嫔妃是份好职业,皇帝陪吃陪喝陪睡还倒给钱,何乐不为?突然想写篇穿越宫廷文,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斗就斗,如果有童鞋爱看女主情不自禁爱上皇上王爷之类的情节,就别对这文抱希望了,主角就是个缺心缺眼的货。PS架空背景,请大家考据得不要太过严密。...
七零新婚夜带空间嫁哑汉作者梨梨简介网红美食博主童夏月,带空间穿书至七十年代,嫁给书记家的哑巴小儿子纪嘉澍,睁眼发现自己正在入洞房!所有人都觉得她命不好,虽说是书记家,但丈夫却不能说话,摊上这样一个男人,一辈子也没指望了。童夏月小手一挥,神奇药水治好丈夫哑病!智斗家长里短长舌妇!狠甩无赖极品穷亲戚!手撕茶言茶语白莲花!猛踹心思...
原来你还在这里全文 作者辛夷坞amp1tbrampgt原来你还在这里 第一部分 第一章那个漫长夏天,那个讨厌的人1 那个夏天在程铮的记忆里是燠热而漫长的,站在高中生涯最天昏地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