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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2年,农历六月初四,星期六,大晴天。
七个月大的堂妹,取名吴倩。
由村里来接小孩南下广东度暑假的大人,带了回来,交由她外婆苏桂英抚养。
吴倩长得很漂亮,尽挑着父母的优点继承。
我三伯父皮肤白皙,像个奶油书生,只是他那双眯眯瓜子眼让他的颜值打骨折,怎么看都有一股阴沟老鼠的味道。
阿秀伯母有一双葡萄般大的杏仁眼,但她们家的皮肤不符合主流审美,有些黑,像印度人的那种黑,可能是祖上有胡人血统。
吴倩完美地继承了她母亲的那双杏仁眼,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皮肤则像奶油蛋糕一般雪白滑嫩,让人看着就想轻轻地咬她一口。
威仔很喜欢她。
总是“妹妹,妹妹”的跟在她身后叫唤,教她学爬,护着她靠墙走路。
我们村好久没有新生儿了,他一直是最小的那个,这回终于过足了当哥哥的瘾。
我父母还是没有给我们寄生活费。
逼得曾硬气地立下“老娘从今往后,绝对不会要你的一针一线”的誓言的奶奶。
自断傲骨。
背着背箩,把爷爷手里的黄花菜田,蛮横地抢了过来。
一边双手飞快地摘黄花菜,一边骂骂咧咧地自我开解。
“我这怎么能算要他的东西呢,那田里的黄花菜,都是我一株一株亲手种下的,我这明明是拿回属于我的财产。”
爷爷挺有钱的,他早在赶我奶奶出家门的95年,就存了近五千块钱的养老本,98年又有土地赔偿金。
oo年,他喝多了几两酒,就拿着他的存折本,满世界炫耀他攒下了一万块钱,也是万元户了。
因而,哪怕干黄花菜每斤四五块钱,那一大片田能出产上百斤干黄花菜,是一只每年能赚五六百块钱的下蛋母鸡。
爷爷仅仅只是像赶叫花子似的挥挥手,生怕被我们黏上:“拿走,拿走,你要就拿走,别来烦我,更不要向我借钱,老子没钱。”
这其中或许有懒得同我奶奶为这点累死累活的辛苦钱撕逼,亦或者是有些怜悯我和威仔。
嗯,我更倾向于前者。
毕竟,卖干黄花菜的钱可不好挣。
黄花遇见阳光就开花,开了花就价格腰斩。
所以,必须每天清晨天边刚刚冒鱼肚白,露水还能打湿衣裳的时候,就得穿好雨衣,背上背箩去田里面摘黄花。
农历六月的天,燥热的很。
穿上雨衣,那是又闷又热,不穿的话,衣服没过几分钟,就能滴下水来,贴紧皮肤,别提多难受了。
可爷爷这傲慢施舍的态度,完全是在奶奶的雷点上跳舞,气得她龇牙咧嘴,恨得牙痒痒。
却又无可奈何。
有道是万事开头难,自从踏出了第一步,自断了第一根傲骨,接下来嘛,自断第二根、第三根……
就丝滑顺畅多了。
奶奶领着我们姐弟俩,土匪进村似的冲进爷爷的玉米地。
“哐哐哐”地偷玉米。
边偷还边大声喊,像是给自己壮胆:“老婆拿老公地里出产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孙子孙女吃点爷爷种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我们是过来收获的!”
爷爷的西瓜地、豆角地、香瓜地……
我们都理直气壮的钻了进去,昂挺胸出来时……顺手牵了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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