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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双膝贴着地面出列:“回太后娘娘的话,我们也是报税银被劫之事,虽不知怎的跟他们撞上,却真的是听命行事,没有擅作主张啊!”
“你是哪个道的?”
“中……中原道。”
“在军中任何职?”
“队正。”
“谁让你来长安传信的。”
“陈校尉,他……他是这次押送的副将。”
“既然他还活着,为何不亲自来长安?”
“都尉战死,他追击率残兵追击盗贼去了。”那人自以为找到了对答的逻辑,说话越来越顺溜,“校尉也派了人回洛阳禀报,但想着此事重大,从伏牛山回洛阳,再从洛阳到长安,花费时间更多,便让小的先来长安。”
“好,把这位壮士也带去休息。”程凉笑了笑,“只要你们好好回话,哀家自然是相信你们的。楚北、东山二道的人呢?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吗?”
又有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磕磕巴巴的点头:“是……是听命行事。”
“好,哀家就不一个一个问了。武国公把他们带下去,一人一个房间,好好招待。等吃好喝好,把税银被劫到来长安这一路的经过说一说,你遣人写下来呈到凤鸾阁。虽说谎称急报有罪,但若是真的有急报,那说得越详细越准确,便越是有功了。哀家最近看着官员考核,校尉一级的缺可是太多了,明年得多拔擢些人起来才是。”
大部分士卒眼中出现了犹豫。
程凉并不指望这两三句话能让所有人反水,但一人开一条缝的话,二十几个人可就能当筛子了。
程振武招呼人把他们全都带走,顺手关上了昭德殿的大门。
在半盏茶的沉寂之后,许墨林一步出列:“太后早就知道此事了?”
“也不早,昨日夜里罢了。”程凉淡淡扫了他一眼,“这种时候,丞相的关注点不会在哀家如何知道此事上面吧。”
“哦,那自然不会。”许墨林反应也是快的,“臣只是觉得如此大的事情,太后既然知道,是不是也该给明政殿说上一声。”
“都说了是昨日半夜。明政殿值守的大臣就是程将军,哀家这不是跟他说了吗?”程凉勾起唇角,“难不成,哀家不挨家挨户敲门把诸位叫起来,还就不能办事了?”
许墨林被呛得一滞,这才想起昨天轮值的明政殿大臣是程振武,不由得心中狐疑,真的这么巧吗?
程凉笑了笑,没继续挑他的错处,而是向着百官开口。
“诸公都听到了,中原、东山、楚北三道税银被劫。此等丧心病狂之事,从我大秦开国以来就从未有过。哀家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和大家一样震惊。赶忙派了禁军出去迎接信使,却没想到出去才现,前来报信的信使足足有九队人。
而且从距离上说,他们出相差不过半个时辰。若是情况有变,连续派出三队人,哀家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刚才诸公也看见,他们所报之事完全一样,这就太蹊跷了吧。
哀家以为,要么是有人想假借此事,扰乱圣心,让朝廷对各道府正不信任;要么就是蟊贼胆大,自以为劫了税银便天下无敌,假冒士卒前来长安炫耀。实际上,能劫税银者未必就保得住。各位府正都是国家柱石,此时或以整备好兵马,将贼窝端了都不定。
所以,哀家看咱们也不用着急声张,遣派钦差去各道府城见了府正,详细了解了情况,再说也不迟。说不好啊,就是虚惊一场。诸公还有什么别的看法吗?”
百官都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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