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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又一个夏天快要过去了,二狗子正在卧室旁的桌子上啃着西瓜,再不吃的话,床下的西瓜就快要坏了。丁妈在一旁拆着二狗子的旧毛衣,她朝丁二狗子说:“快吃啊,吃完了写毛笔字。你看你这个子,说长就长大了,旧毛衣还穿不了了。”
二狗子很想他妈离开,这样他就能偷偷地去江边玩水去。可是丁妈好像看出了他的企图,对他说道:“今年夏天你是别想去江里玩了,你知不知道,那条江刚淹死个小孩,就是会水的。据说是被水猴子拉下深水区的。”
丁二狗子有点害怕,他问他妈道:“那个小孩的尸体找到了吗?水猴子张什么模样啊?”
他妈回答道:“那个小孩的尸体在两公里外的沙滩上被现了,全身煞白煞白的。水猴子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好像没人看见。据同去玩水的人说,游着游着就不见了,还以为他回家了。后来家长找了过来才知道一直不在家。过了几天才看见的尸体。”
丁二狗子说道:“那有可能是游到深水区被水草拽住了。”
他妈说道:“不管怎样,今年夏天你都不许去了。去一次打断条腿,去两次你就只能坐轮椅了,记住了没?”
丁二狗子嘟囔道:“那去个四五次就只能瘫在床上了,也挺好的,不用上学了。”
丁妈敲了二狗子一脑门:“好你个头,吃完了洗手,写毛笔字。”
丁二狗子收拾了一下瓜皮,洗了洗手,拿起了毛笔,他的思绪却飘向了工江边。工江里肯定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孩子在玩水,其实只要不去深水区,江边安全的很。岸边还有几条狗子在溜达来溜达去,看着他们的主人,或者相互打着招呼。他想他的小黑狗崽子估计也在那里,估计正和哪条母狗调情来着呢。
说到工江,江水到底会流到那里?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丁二狗子,也许会流到大江边,大江又流到海边,海上有上海,上海这座城市应该又大又美吧,他家就有上海的永久自行车,还有蝴蝶牌缝纫机也是上海的,他想象中的上海应该是那种到处是高高大大的漂亮建筑,人们温文尔雅,黄埔江边到处是拍照的游人,有穿裙子的女士,有穿着西装笔挺的男士。然后有巨轮在江上行驶,出轰隆隆的声音。
“还不快写,又在想什么呢?”丁妈又给了二狗子一脑瓜。丁二狗子想着其他都不需要,只要把他妈弄走就万事大吉了。
二
夏天过去了,又到了开学的日子。丁二狗子总也闹不明白是在家呆着受丁妈管教舒服还是早起来学校打瞌睡舒服。想了想,还是来学校好,尽管要早起,但是趴在桌子上睡觉,老师也不会打扰,这样挺好的。
这一天正要放学时,刘老师突然拿着一袋东西过来了,她对孩子们说:“同学们,现在老师给你们每个人一粒蓖麻种子,大家把它种在自己家的地里,要是没有地的同学可以种在离你近的岸边,或马路边。然后观察蓖麻的种子从芽到长成开花结果,每天做个记录,到这学期结束应该就可以结果了。然后大家每人拿回二十粒蓖麻子回来当成作业啊。”
“要是蓖麻死了呢?”有调皮孩子问道。
“要是你们种的蓖麻死了,你们就要交种子钱哦,一粒种子一毛钱啊。”刘老师笑着回答道。
接着她叫上学习委员李湘丽来蓖麻种子。丁二狗子看着给他的蓖麻子,光滑油亮的,比花生小些,比稻子大些。蓖麻子上还有白色,黑色,褐色的斑纹,像颗饱满的小瓜子。要不是刘老师说蓖麻子有轻微的毒性,二狗子便想嗑一嗑了。
下午丁二狗子回到家,把种蓖麻的事情告诉丁妈,丁妈抿了抿嘴,但又对二狗子说道:“老师说什么我们就照着做就行,我们家的地在黄竹坞,但我们总不能回黄竹坞种吧。这样吧,到修理厂后面的江边给你弄一小块地,然后种上。”
丁二狗子跟着他妈来到了修理厂的后面,这里岸边的地大部分被人种上了葱蒜青菜之类的。于是丁妈便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拿柴刀把杂草都割了,然后用锄头把地给垦了一遍,同时丁妈指着那些挖断的杂草的根对二狗子说:“这样杂草就没法生存了。我们就可以给蓖麻开垦出一块地方了。二狗子,去,搬几块砖头过来,我们围个小圈。”丁妈在继续锄地时,二狗子去附近找了几块砖头。丁妈把砖头放在锄好的地的四周,对二狗子说:“这样就说明这块地有人用了,一般人就不会来打主意了。”丁二狗子搭腔到:“那二班的人呢?”
丁妈笑着对二狗子说道:“都会接笑话了啊。然后把你的蓖麻子放到这块地中间,盖上土,然后浇上水,过几天你的蓖麻就能芽了。”二狗子依着他妈的教导,在锄好的地中间用手指头抠了一个洞,然后把蓖麻子放进去,又从边上弄了些土盖上,再用一个破烂的铁盆从江里芍了些水,洒到土上面,看着土在水的作用下慢慢地下陷,二狗子觉得蓖麻子有了床土被子,应该是暖暖的了。
三
第二天一大早,丁二狗子刚起床就往修理厂后的江边跑去,小黑狗崽子摇着尾巴跟着他。到了江边,二狗子看见昨天他妈开垦的那块土地还在,他们用砖头围得圈圈也还在,可是那块土地什么都没变化啊。二狗子真想把土扒开,看看那颗种子到底怎样了?
丁二狗子跑到厨房,他对正在做早餐的丁妈说:“妈,为什么种子还没芽呢?”
丁妈跟二狗子说到:“现在它在吸收水分,在生根,过一个星期才能芽呢。”
丁二狗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黑狗崽也“汪汪”了几句。
第三天一大早,丁二狗子又去看他的蓖麻种子芽了没有,小黑狗崽依旧跟着他。可还是让他失望。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丁二狗子每天一大早去看,小黑狗崽仍然跟着他,结果都没什么变化。
到了礼拜天,丁二狗子睡了个大懒觉。然后去厨房吃了个早饭,今天的早饭是香香的大大的菜包子,丁二狗子一手拿着包子,一边往江边走。小黑狗崽又摇着尾巴跟着二狗子。等二狗子走到那块地前,他突然现有颗绿色的小苗在地的中央,那颗小苗约两三厘米高,顶着两片大大的椭圆形叶片,两片叶片中间还有一点点鲜绿的嫩芽,看来明天也能张出更多的叶片。二狗子兴奋地摸着狗崽的额头,说到:“我的蓖麻芽了。”
二狗子一溜烟地跑回厨房,对他妈说:“妈,妈,我的蓖麻芽了。”狗崽也在身边“汪汪”的叫着。
他妈不耐烦地回应道:“好了,知道了,按时间也应该芽了。”
二狗子得意地说:“今天芽,明天长大,后天开花,大后天就结果喽。”
他妈“呸”了他一声:“哪有你说的那么快,从芽到结果要半年时间呢。这中间还不能被虫咬,被人拔,被鸟吃,不能没有水没有肥。总之,农民很辛苦的。”
二狗子挠了挠头,想到“妈这是怎么了?这跟农民辛苦不辛苦有什么关系?”
第八天一大早,二狗子又带着铁盆和狗崽去看他的蓖麻了,绿色的杆高了许多,中间的嫩芽也往上串了出来,隐约能看见像个手掌的模样了。二狗子又从江边芍了勺水浇在土里,然后哼着歌曲回到厨房。
第九天,第十天......二狗子的蓖麻越长越高,每天去照看的二狗子也越长越大,跟着二狗子疯跑的小黑狗崽也越来越壮。
四
天气慢慢又开始变冷了,这意味着冬天已经到来了。
一个晴朗的冬日中午,丁二狗子放学回到厨房,忽然现家里来了很多人。二狗子现他爸妈,丁萍,大娘和医院的一些叔叔阿姨都在。他们围着的中间有婴儿“哇哇”的啼哭声。丁二狗子挤进去看了看,丁妈好像在用热水给一个婴儿洗热水澡。大娘不断地说到:“那个没良心的,生完就跑了,孩子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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