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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还是从周起梁面前拿过来的,更不行,能放在周起梁那种王八犊子面前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饮料,绝不能让周酒碰上丁点。
周酒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忍着气一字一顿的:“凭、什、么!”
裴淮之脸不红心不跳:“就凭你快来亲戚了。”
“你自己算算日子,是不是就这两天。”他又补了句。
周酒:“???”
小姑娘愣了一瞬,下意识地算了算距离上个月来的时间,居然还真的被他说中,下一秒,脸颊忽地涨红,想要找出有力的话来反驳,却又实在找不到。
只能不讲道理的,将嗓子压到只有两人之间能听到的音量阴阳怪气他:“裴总记性可真好,不仅喜欢纠缠前女友,连前女友这点日子都记得,那宋佳妮的——”
裴淮之还没等她说完,立刻顺着她的话茬,不厌其烦地再次划清与宋佳妮的界限,这回说得更加清晰明确:“没别的前女友了,没看上过她,更没和她在一起过,怎么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至于你的……”裴淮之眉峰稍扬了扬,轻笑了下,“你哪回来亲戚了,没给我打电话哭的?”
周酒回忆了一下,倒确实有这么回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穷苦人家出身,爹不在娘不爱的,到底是哪里养出的娇气性子,有半点不舒坦就希望有人陪在身边,以前同母亲在一起时,撒娇总是碰壁,久而久之便不敢了,后来和裴淮之在一起之后,总算是找到了能够依赖的对象,回回有苦有疼,就总想着打电话找他回来。
可他总是很忙,小姑娘在电话里一听见他那熟悉的声音,说上两句就忍不住掉眼泪,委屈得要命。
这些往事可是他自己非要提的,她才没有翻旧账的习惯,周酒撇撇嘴:“那也没见你管我呀……”
裴淮之:“我这不就管着你吗?”
周酒:“……!”
行,就他能说会道,她说不过他。
周酒很有骨气地坚持着哪杯都不碰,也只是到了最后,不小心没忍住,吃了几口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到碗里的蝴蝶尾,反应过来之后赌气地往辣粉碟里裹了半天,塞进嘴里,最后被辣得够呛,才不得已在他那直勾勾睨着自己的目光下缴械投降,抱起酸奶仰头咕噜咕噜。
一小杯下肚,嘴里的辣意减淡了不少,周酒终于舒服许多,舌尖不自觉地将软唇之上粘着的奶白舔进嘴里,侧过头时,就见身旁那男人眸光都黯了些许,视线停留在她刚刚舔过的地方出神。
周酒怎么会不熟悉他这样的神色,刚刚才褪去的红晕瞬间又从白皙细嫩的脖颈,直直攀上耳廓。
小姑娘在他面前向来沉不住气,小手攥起拳头悄悄探到桌下,重重砸在他大腿边侧,只想着能将这男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全数敲打散尽,却哪里想到,那软绵绵的小手砸在裴淮之向来训练有素的身上,力道软绵绵轻飘飘,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男人面上不动声色,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歪着头,痞里痞气地微勾起唇,随手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下一秒,放下手臂,掌心精准地将那鬼鬼祟祟动手动脚的小拳头紧紧包裹起来。
那股包裹之后的温热从裴淮之手心传递过来的一瞬间,周酒忽地屏住呼吸,僵直起脊背,面上因为担心其他人看出这桌下的动静,而不敢有太多异样,只得咬着唇,小心翼翼地使劲,试图将那被紧握的手从裴淮之掌心抽出。
然而男人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压根不遂她愿。
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他怎么还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裴淮之轻轻松松占据上风,最后是在周酒委屈地瘪下嘴角的那一瞬间,男人败下阵来。
周酒那股浑然天成的娇气他是领略过的,担心将人欺负哭,裴淮之立刻自觉地松开手。
周酒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搬着凳子再次往周起梁那边靠近了一些。
裴淮之虽仍旧醋意四起,却也只能紧皱着眉头留在原地,不敢再多凑过去半分。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无奈却又纵容地摇摇头,这放肆透支之后的苦头还是只能由自己一个人咽。
然而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并不是如他们所想的那样不知不觉,那么多道视线悄悄扫过这头,不知道入了多少人的眼,在座的各位没一个是瞎子。
周酒安安静静坐了会儿,觉得屋内暖气开得太足,人又多,有些闷得喘不上来气,习惯性往口袋里一掏,手指从针织裙侧边擦下去,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喷剂放在了衣服外套里,丢在了梁小卉的车上,而里头这件裙子压根没有口袋。
她忍了会儿,慢悠悠地偏过头,看向被自己隔出一段距离来的裴淮之。
男人视线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见她瞧了过来,眉峰挑了下。
周酒鼓了鼓腮帮子,圆溜溜的杏儿眼尴尬地冲他眨了眨,没好意思吭声。
态度忽然这么软,裴淮之莫名有些受宠若惊,定睛瞧了她几秒钟之后,从神情里猜出个大概。
而后立刻单手解了西服纽扣,漫不经心地撩开左边一则,大手探进去一会儿,片刻后将那个周酒最熟悉的小药瓶拿出来,递过去。
小姑娘伸过手去接,那药瓶子刚从裴淮之西服内兜里拿出来,还带着他身上暖暖的温度,周酒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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