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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华那种人,太贱!
且,无耻!
她是一个轻浮的人。而且,是一个毫无章法的人,做事颠三倒四。今天说这个事是白的,明天就说这个事是黑的。
简直毫无定性。
犹如她对男人。
于华对男人,就是那种毫无定性的女人。
或许,她需要不同的男人,对她不断的带来新鲜感……
高胜并不反对女人开放,但,高胜反对的是女人的背叛。
或许,浪荡,对一些女人来说,是一种生活方式。
当然,对于别人的这种行为,高胜不管。
因为那是别人的自由。
与己无关,不想多心。
曾经,高胜就遇见过一件事。
那是一天的夜晚,高胜出去遛弯,无意中,看见田地里,有一男一女。
正在做着脸热心跳的事情。
当时,高胜看见之后,立马躲开了。
他不想惹这麻烦。
因为,那是别人的自由。别人的活法。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驾鹤西去之后,一切皆无。
或许,有时候,人,也确实是该享受的就得享受。
一部电影看完,高胜的酒也剩下不多了。
他止住了喝酒。因为喝不下了。
高胜就有这么一个好处,他有时候喝酒喝到一定程度,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的了。
高胜把酒瓶子盖好,又换了一部电影,继续观看。
几乎一下午的睡觉,让他现在精神还处在亢奋之中。
高胜看着电视,便给严翠芝去短信:吃饭了吗?
严翠芝回:嗯,刚吃了,刚收拾完。你呢?又在喝酒?
高胜说:喝完了。喝了一点,不喝了。
——哦。怎么不喝了?你不是挺爱喝酒的吗?
高胜一笑:谁说的呀?我只是烦,才喝点。
——哼!有我了,你烦什么呀?
高胜笑着回:你今晚又没在我身边。
严翠芝一时之间没有回话。
高胜也便没有再给她。
他忽然想起了干活的事,于是赶紧给朱林打去电话。
朱林接通。
高胜说:“朱林,工地后天进场。”
朱林说:“行,正好,明天一天,我家的地也就浇完了。现在我还在地里呢,还在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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