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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昏暗的月光,山寨紧张的忙碌着。他们来到山涧的崖顶,将一个个巨大的木槽拼接起来。木槽表面铺着厚厚的布,弯曲着向上,底坐是可以伸缩调节的木架,顶端有绳索连着大框,下面有士兵摇动绞盘,框里装着石球缓缓升到顶,在绞盘的作用下倾侧。大卫举手,士兵就停止转动绞盘,那石球就在框的边缘停顿下来。
此时,约押带着山寨的神箭手,借着绳索悄悄的滑到了山腰,伏着身接近了涧水。他们里面有几人穿着以色列的军服,正是亚比筛和摩萨德等人。
大卫伸头向山涧看去,见押尼珥的士兵遍布在涧内,他们有的在对岸,更多的则站在木筏上对着崖顶指指点点。“韦查德。”大卫轻声喊道,他就近大卫,伸头看了看,然后跑回支好的巨大木架傍,叫了两个人和他合力转动底座的一个木轮,那木架就渐渐低矮了。韦查德停止了转动,向大卫伸出了大姆指。
大卫招手,一排士兵手拿着皮袋站在崖边。“放!”随着大卫一声令下,绞血猛的收紧,石球立刻顺着木槽滚了下来。由于木槽表面铺着厚厚的布,滚动的声音极小。木槽另一头底端向上翘着,石球滚过后腾空而起,越过那一排拿皮袋士兵的头顶,向山涧砸了下去。
下面的士兵虽然望着崖顶,可是大卫并没有举火,石球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砸了下来,等他们借着手举的火把看到时,石球已到了头顶。
“砰”木排顿时被砸得四分五裂,水花和着血水溅得老高。山涧里的士兵赶紧撑着木筏向后躲避,韦查德见了又跑回木架喊道:“升高!”他们就全力转动木轮,木架就升高,滚下的石球追着木筏接二连三的砸了下来。
乘押尼耳军队混乱之机,约押纵身而起,对着近处的木筏就是一箭,跟随他的神箭手们也纷纷放箭,他们箭无虚,筏上的以色列士兵纷纷中箭倒入水中。亚比筛和摩萨德等人却急跃入水中,潜行过去。摩萨德在经过一位中箭士兵身边时,现他在挣扎,就将他托起。他们来到一只空木筏边,就翻了上去,撒拉比见摩萨德拽上来一个受伤的以色列士兵,生气的说:“你要向扫罗请功吗?”摩萨德说:“他还没死!别忘了他也是以色列弟兄。”,他们随即向押尼耳的营撑去。
约押见亚比筛等人去了押尼耳的营,并不恋战。乘山涧里的战士还没有注意他们,就回山寨和大卫汇合了。
“抛皮袋!”大卫乘着下面士兵慌乱之机抛下了皮袋,皮袋落入水中灌满了又被迅的提了上去。山涧内的押尼耳见了,跳上一只临近的木筏,亲自吹响了号,身先士卒迎着石球冲了过去。
石球虽然威力巨大,但山顶空间有限,韦查德只安装了三部。押尼耳瞅准空隙冲近打水的皮袋,战士们挥动着战刀,寒光闪处皮袋应声落水。其他的木筏也跟着冲了过来,虽然有被击中的,但大卫在山顶却再也得不到水了。
押尼耳喝道:“火箭!”,他点燃了捆在箭上的油布,弯弓射向山顶,士兵们也纷纷学着他的样子向山顶射火箭。箭落在崖顶大卫那里已失去了力道,并不能伤人。但大卫却立刻下令说:“撤退!撤退!”韦查德还想去拆木架,却被大卫一把抓住拖着他就跑,直到躲进一处安全的洞穴。
随着山涧内又响起押尼珥的号角,一排石球凌空而降砸在大卫他们刚才所在的地方,那是刚装好的抛石机打来的。他们不断的身,不一会就砸中了韦查德的木架,轰然散作一堆。
再说亚比筛和摩萨得等人上了岸,摩萨德立刻开口叫道:“我这有人受伤!”这时,约押已经跳上了木筏,众军被统率英勇的举动鼓舞,都跟着上筏向前冲去。摩萨德又连喊了几声,终于有医护的士兵过来,他们就抬着那受伤昏迷的士兵跟随着走。医护的地方设在山下的大营,那在前的医护兵遇到岗哨并不说话,而是比了几个手势,他们就被放行了。亚比筛轻声笑道:“弟兄,你在扫罗那里有大名声了。”摩萨德不理会,只暗暗记住通行的手势。他们帮助医护的士兵安置好伤员,就准备溜出大营。刚出医护的营地,只听到一声口哨,他们看到撒拉比牵着几匹马站在营外。
亚比筛接过马,笑道:“动作真够快的!”撒拉比得意的说:“以色列最伟大的神偷可不白给。”他们就纵马出营,亚比筛带头向迦特方向奔去,摩萨德赶紧追上来问:“不是去伯士麦吗?”
亚比筛说:“我们人太少了,只怕以色列的军队出来,我们所抢来的又被他们夺了回去。去迦特找我了个老朋友,他有很多仆人。”
“你可真是个奸商。”撒拉比讥笑道。亚比筛也笑了,说:“你顺便再弄一些菲利士人的衣服来。无本生意,你比我在行。”
他们把马藏在城外,就进了迦特城。亚比筛的朋友开着一家布匹店,但他却是一位黑市的商人,常把铜铁偷运到以色列,换取高额的利润。亚比筛带着摩萨德和撒拉比进了店,见他的朋友正在柜台上,就笑着喊道:“啊哈,亲爱的巴萨母,愿你有百倍的收成。”
巴萨母抬头见是亚比筛呆了一下,随即喊道:“来人,把那个讨厌的西伯来奸商轰出去。”几个仆人立刻拿了棍子走来。
“嗨嗨----,我是来给你送钱的--,哦,等等,别动手---,我做了什么呢?巴萨母。”亚比筛争辩道。
巴萨母阴笑着说:“哦,我忘了你总是爱忘事。那我提醒下你吧,你带来的大麦饼!”
亚比筛尴尬的笑了笑,说:“哦,我承认那大麦饼是烤得不够干---。”
“不够干!”巴萨母叫了起来:“它就像沙漠里的仙人掌!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外焦里润的,而且你在里面还加了料,一个饼里居然有四分之一的稗子,你就用这换走了我上好的精铜。”
“哦,不不不巴萨母,那是你的错。”亚比筛也叫了起来:“我们说好的价格,可是你却要涨价。我亚比筛是诚实的,一分钱当然只有一分货。再说迦特的粮食不也涨得很厉害吗?那些大麦饼让你亏损了吗?”
“得了吧,”巴萨母说:“别忘了你是西伯来人,西伯来人到菲利士地买铜铁,不应该便宜吗?看看你的身后,我只要喊一声,就会有士兵冲进来抓你去当奴隶。”
亚比筛不慌不忙的说:“那你可就失去大财的机会了,伯士麦的牛群和羊群,我该把他给谁呢?”
巴萨母愤怒的脸瞬间消失了,一张笑脸如雨季的雷声乍起,他走出柜台热情的拥抱亚比筛,说:“我最最亲爱的朋友亚比筛啊,欢迎来到迦特!”接着又对那些拿着棍子的仆人骂道:“你们这群蠢货还在这儿干什么?快去为我的朋友预备筵席,把昨天送来的鱼干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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