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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师对此不感兴,他们昭国是公认景色优美,他自己更是住在昭国最美的凤鸣山,淮王宫再美,也美不过凤鸣山去。
来福小声说:“照月楼地方僻静,奴才安排了几个打马吊(麻将)的好手。”
大国师眼睛瞬间亮了,脚下生风:“走走走。”大国师满意地拍着来福的肩膀:“你小子,很会办事。”
徒弟哪有打马吊重要,大国师风风火火大步流星,没两步就把来福甩在了身后。
目送大国师离开,邵望舒凝视着大国师方才坐过的桌子,上面一滩稀稀拉拉的沙土,约莫是从他那个筒子一样的衣袍中带出来的。
邵望舒严肃地宣布:“我要去军营。”
秦嘉谦上下打量他,邵望舒的小身板,比别的小孩子都要单薄得多,秦嘉谦轻轻推了他一把,邵望舒没站稳,直接摔了一个屁股蹲,泪眼汪汪地看他:“干什么?”
“一推一跟头,还去军营?”
秦嘉谦问:“是谁习武课天天变着法地逃课?”
邵望舒:……
秦嘉谦继续问:“是谁一炷香的马步都扎不下来?”
邵望舒无言以对。
秦嘉谦说:“是谁起床拖拖拉拉半个时辰起不来?”
秦嘉谦睨他:“在军营可不比宫里,宫里作息规律,军营里军号一响,立刻要起身换好战袍到集合点集合,你就是犯了天大的困,也得准点到,晚了自有军棍等着你。”
“军营训练也不似你们习武课轻描淡写,那是正经八百教在战场上杀人和保命的功夫的,辛苦着呢。你连一炷香的马步都坚持不了,怎么去军营?”
秦嘉谦说完,留着邵望舒自个儿想,昭国大国师给的这两条路,他没有一条愿意让邵望舒去走的。
去军营是一定不行的,年纪太小。
跟着大国师未必是条出路,毕竟他是出了名的老不着调不靠谱,生平最喜四处漂泊餐风饮露,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身上穿的这件袍子,如果秦嘉谦没有记错,几年前他来淮王宫时穿的也是这件,那时这件衣服还是灰蒙蒙的,如今成了黑色,可能几年都没有洗过。
他自己不爱洗衣服也就罢了,还不许别人给他洗,就见天穿那脏衣服。邵望舒要是跟他朝夕相处,每天都得纠结死。
学了那通灵之术,也不见得是好事。老话说「天机不可泄露」,学通灵术就是在不断地研究天机,万一老天爷小心眼,嫌他泄露天机要报复他,岂不是很冤枉。
秦嘉谦走后,邵望舒寻了个座位坐下来,人家大国师千里迢迢来这一趟是为了治他的噩梦,任他再娇气再不识好歹,也不可能挑人家干不干净。
邵望舒一见面喷他一身水,坚持不肯拜师,不过是记仇而已。
他满脑子都是大国师十几年前那句「双生子」预言,害了秦嘉谦十多年,如果没有意外,至少几十年内秦嘉谦和太后的关系是无法挽回的,埋下无数祸端,邵望舒实在不想拜这个人为师。
总有种认贼作父的感觉。
还是去军营好。
邵望舒铁了心要去军营,秦嘉谦拿他没办法,“你没去过军营,朕带你去看一圈。”
秦嘉谦领他去的是京郊大营,里头安置着虎威军二营,他们才从边境回来京城休养。
因是心血来潮,秦嘉谦没有提前知会虎威军二营,打量着突击看看他们平日的训练状态,也让邵望舒看看最真实的军营生活。
他们低调地乘了一辆小马车,从宫人采买用的角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27章两难
“嘿!哈!”
两人下马车时,士兵们正在练枪-法,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慢慢分解,邵望舒看得眼热,他已经在脑补自己拎着□□是何等英姿潇洒了。
因秦嘉谦是微服出门,训练的士兵们也从未见过皇帝真颜,并未惊动士兵。
秦嘉谦瞥他一眼,并不难从他期待地眼神中猜出他的想法,于是随手从武器架上抽了一把长-枪,递给邵望舒:“拿稳了。”
邵望舒兴奋地去接,秦嘉谦仍一手拿着,问道:“接住了?”
邵望舒想了想,两只手都伸到杆上,“接住啦!”
秦嘉谦道:“那朕松手了?”
邵望舒感受了一番手里的重量,“好。”
邵望舒话音刚落,秦嘉谦便松了手,邵望舒手猛地一沉,在秦嘉谦手中轻飘飘的长-枪竟变得有千钧之力,邵望舒被它压得来不及反应,就一个倒栽葱栽到了地上。
秦嘉谦单手把他从地上拎起来,邵望舒捧着手,久久回不过神。
秦嘉谦大手胡撸他的脑袋,“傻了?”
邵望舒呆呆地转过头:“怎么这样重?”
秦嘉谦顺手给他拍掉身上的土,掰着他的手看情况,解释道:“这枪重七十斤。”
邵望舒隐约记得进学府前太医院给他做了一次全身的检查,提了一嘴他52斤。
邵望舒顿时对这枪肃然起敬:“竟然比我还重!”
秦嘉谦指着军营里正在训练的士兵道:“他们每天至少要练两个时辰的长-枪。你若来了军营,也得同他们一眼。”
邵望舒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
秦嘉谦领着邵望舒继续在军营转悠,过了这一营,是练匍匐前进的地方,地上特意挖了泥坑,和了水,搅和的乱糟糟泥泞一片,士兵们身上脸上全都是泥,已经在泥里打过几个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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