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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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6栩回到卡座，齐参谙果然离开了。6栩还是松了一口气，说不在意是自欺欺人，尽管他跟齐参谙各取所需，他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越了界。

  庄不识坐到吧台前，两臂一叠，虚脱地趴在桌面上。

  系统emno：庄店长，你经常当着正主的面撬墙角吗？

  庄不识半张脸压在手臂上，眼睛盯着玻璃杯底半梦半醒：“我这么好看的鲶鱼不多见。”

  系统emno恍惚，隐隐约约浮现某些场景：

  眼前是城门高墙，呼吸在铁甲里回荡，自上方落下一道目光，城墙上也有一个男人影影绰绰的身形。

  觥筹交错的金銮殿，两边坐着势同水火的敌人，黑白分明，剑拔弩张，他不明所以，被对面居位的人牵着视线。

  房间显示屏活跃着波动的折线，有人趴在他面前，占了床边小小的空间，只留给他一张苍白的脸，蹙着眉眼。

  芯片猛地一抽，系统nmno“嘶”了声，脑袋紧贴桌面。他问过总部，系统刚从沉睡中醒来，多少出现些副本残余的故障。系统emno开启修补防御能量墙清扫混乱副本残片。

  突然，他目光一凛，就看见在庄不识手指下扭捏的临时通行卡，通行卡浑然不觉，两个角兀自力，只有在开启流量墙才能察觉的光束连着庄不识眉心，不知道抽离了什么，庄不识紧绷的神经缓缓疏解。

  *

  系统emno监控副本空间进展，6栩已经加入项目组，加班加点，不遗余力。跟齐参谙私下见面的机会不多，齐参谙似乎也没当回事，交代完工作，两人又回到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境遇。

  6栩偶尔想到他和齐参谙这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将两人定义一个界限，他徒劳无功地现，两人根本不了解对方，仅有的几次不涉及工作的相处也没有过多交谈的意思。

  齐参谙怎么看他？可能真的是闭着眼睛挑中的玩具，6栩自嘲，很快被工作中的问题取代，再看到齐参谙，更为理智，不免有些不可见的失落。

  齐参谙则坐着他的椅冷淡地回复，然后看了眼出神的6栩，他反常地倾身，挥了挥手臂，皮肤熟知的气息贴着6栩的眼睫，6栩禁不住颤了一下，回对上齐参谙的目光。

  6栩：“……”

  齐参谙：“遇到困难了？”

  他身体一撤，靠着座椅，座椅被男人的力道弹出了一点，齐参谙抱着手臂，顺势转了一圈，打量房间，像是等6栩的回答。

  6栩：“没有。”

  齐参谙若有所失：“我又没用武之地了。”

  闻言6栩色变，齐参谙随口让他如临大敌，这段时间，6栩扑在项目上，对方几次委婉的邀约被他拒绝，回想最近的一次共餐，6栩心不在焉，应该很倒胃口，齐参谙保持风度。

  6栩：“齐总，我请你吃顿饭吧。”

  齐参谙不假道：“庆功宴一起吃，时间更多。”

  待6栩走出齐参谙的办公室，愈惆怅了。好在很多事情等着他解决，6栩片刻迷茫后转眼无暇顾及这点愁肠。

  *

  系统emno：庄店长，项目接近尾声，这财不出意外，出去了。

  庄不识查看从他们进入副本空间后财神庙分散的数据，其实可供参考的信息不多。6栩这条线接了财，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他的财运就到手了。

  财神庙的因果，庄不识无从得知，通过系统emno的推断，6栩在公司里站住了脚，咸鱼翻身。

  至于翻身的原因，是财神庙或者齐参谙，庄不识也不太想管，迫于无奈看着这两人拉磨。

  系统emno大口吞了三个鸡腿汉堡，外加两杯冰橙汁。

  庄不识的视线越过系统emno落到门口的男人身上，问：“我再买杯可乐。”

  系统emno呆滞地看着庄不识排到了脑门上顶着金元宝的男人后面，手搭在对方肩上。他眨了眨眼，看金元宝好像比之前淡了。

  6栩愣了一下，这张脸叫人过目不忘，过后又令人怀疑是梦是真：“东流路，庄店长？”

  他谨小慎微，总想万无一失顾周全，束手束脚，让人觉得他是拿不定主意的人。

  庄不识不同，就算毫无把握的事情，也能出口成章的假变真，真变假。

  “6先生公司在楼上吗？”

  6栩惊讶之余，生出不好言明的揣测，这人不死心追到他公司楼下了。

  察觉对方的迟疑，庄不识视线一点他的工作牌，转回他脸上。

  喜形于色害羞上脸简直是6栩的致命伤，齐参谙每次都会捏着他的耳根调笑。

  “午休下来买杯咖啡。”

  庄不识看向上方，语气诚恳：“我挺想看看6先生的公司。”

  因着前面的猜忌，6栩没再自作多情：“如果庄先生感兴，可以试投简历。我们公司待遇还不错。”

  6栩记起酒吧里庄不识谈及齐参谙的回答，恨不得抽自己两掌。

  “不必了，合作倒是可以看看。我瞧着您气色不怎么好，是遇到麻烦了吗？我的名片在您那，如果您没扔进垃圾桶。”庄不识游刃有余地装了一次款，完全不顾别人生死。

  这让6栩煞生羡慕，眼前的人如果同齐参谙站到一起，才是无话不谈的合作伙伴。

  “工作需要，忙过一阵就好了。”6栩很快将自己从跑题中收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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