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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三进的院子里,一个身穿粗麻孝服的男子呆呆的站在树底下,眼神有些呆滞。
显得有点懵。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为什么穿着孝服?
懵逼三连拷问着徐凡的灵魂。
徐凡清楚的记着,昨晚他书荒,无奈下躺床上抱着一本祖传三国演义啃了一会,很快入眠。
谁知道,一觉醒来,竟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粗麻制成的白色孝服,古色古香的木头打造的院落,青石铺就的台阶,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这是一个古代世界。
毫无疑问,和诸多网文里写的一样,他穿越了!
零散的记忆袭来……
徐凡坐在房中,良久,才把脑海中的零散记忆完全消化。
搞清楚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徐凡忍不住出一声叹息。
这具身体原本属于陶应,是陶谦的小儿子。
陶谦是谁?
说起来,他也算是汉末三国初期的一方诸侯,后来,与曹操结仇,被干的欲仙欲死,死后,刘备取了徐州。
建安元年(196年)秋,也就是前两天,趁着刘备与袁术在淮阴对峙一个月,互有胜败之时,寄居小沛的吕布悍然勾结曹豹背刺刘备,击败张飞,夺得下邳。
陶谦的大儿子也就是陶应的哥哥—陶商,死于乱军之中。
陶应,居于琅琊郡即丘,为父守孝,逃过一劫。
然,免于兵灾却难逃死劫,他得知大兄身死,此后自己孑然一人存世,站在桑树下哀伤过度,死了。
来自24世纪的徐凡魂穿而来,占据了他的身躯。
此后,没有徐凡,只有灵魂来自24世纪的已故徐州刺史之子——
陶应!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就连堂堂刺史的儿子都这么惨,一不小心就死于乱军之中,普通百姓过的日子实在难以想象!”
偌大的家底早早就被老爹败光了,这一世,难啊!
……
“二公子,不好啦!黄巾贼来攻城啦!”
就在陶应沉思之时,福伯踉踉跄跄跑进了院子,仓皇的叫喊。
陶应闻言,脸色难看。
青徐两州成建制的大股黄巾军虽然被各方诸侯打散、收编,但仍有很多黄巾余孽在各地流窜。
即丘处于琅琊郡,而琅琊郡又处于泰山地界,山贼、流寇众多,此时,便有一股流窜的黄巾军来到了即丘。
“城破了吗?”
“尚未破城!”
“领我去看看!”
“公子三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刀枪无眼,万一有个散失……咱还是收拾细软跑吧!”
“乱世之中,何处不是危墙?别废话,赶紧带我去!”
陶应瞪了福伯一眼。
“是!二狗,带上十人,随公子去西城看看,切记保护好公子。公子,小老儿在家里收拾细软,等你啊!”
没有理会福伯,陶应扯掉身上的丧服,骑上马,随着护卫前往即丘城墙。
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是陶应觉得自己还是能够混出个名堂的。
毕竟,三国演义不是白给。
此时三国历史的车辆才刚刚起步,未来几十年的天下大势尽在胸中,即使不能争霸天下,混个高官厚禄还是问题不大。
建功立业,正当其时!
陶应生出一股两世都没有的豪放之气。
走着走着,陶应感觉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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