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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和大娘操控王府諸事,時常感覺疲累,我便跟嬤嬤學了按摩技藝,經常給他們按。偶爾長姐和阿姐需要,我也會給他們按。」
白路迢眉頭上挑:「這麼說,我是第五個?」
梁言念笑:「是啊。」
白路迢問:「那你就沒有給二皇子按過?」
「沒有。」
「為何?」
梁言念給他按肩的手一頓,往前稍稍探了探頭去看他。白路迢恰好睜眼,眼眸輕轉,側目便對上她的目光。
他一驚,身體下意識往後退,卻觸碰到本就站在他身後的梁言念。
他忽頓住。
梁言念用力按了按他肩膀,提醒他回神,又笑眯眯注視著他眼睛:「為何忽然問這個?難道……你吃醋了?」
白路迢看著她眼睛:「我有嗎?」
「你沒有嗎?」
「……」白路迢忽眯了下眼。
梁言念收回目光,站直身體後將他身體擺正,繼續為他按肩。
她心中暗暗言語:我倒是希望你吃醋……長姐以前告訴我,若是一個人會因為你而跟另一個人爭風吃醋,那就他是在意你的。
不過她在白路迢身上還沒有看見那種情緒的出現。
但這也沒什麼奇怪,畢竟他們才認識沒多久,見面次數屈指可數,她雖主動,但也需給他多一些時間仔細認真思忖才是。
時間還多,不著急。
她手在白路迢肩上稍用力按下時,白路迢忽抬起左手覆蓋在她右手手背上,順勢壓住了她要繼續按肩的動作。
梁言念一愣,忙問:「我用太大力了?」
白路迢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邊帶。
梁言念順著他的力走到他左邊,眼神略有疑惑。
白路迢將她的手握在手中:「說實話,我不是很理解你說的那種吃醋是什麼意思。」
梁言念眨了眨眼。
「但今日在城郊馬場見二皇子一直盯著你看時,我確有不悅。但之後發生了件讓我更為不高興的事,便沒在意之前的心情。」
「這……算是吃醋嗎?」
白路迢抬眸看向梁言念,她眼裡閃爍著驚喜的光亮,眸子裡清晰映著他看向她時的面容。
她將白路迢的手握緊了些,眼裡氤氳起一層溫柔笑意。
白路迢眨了下眼,亦將她的手緊握在自己掌心中。四目相對,視線交纏,晚間的風帶著涼意而來,扑打在充盈著溫暖的兩人身上。
院中只有他們二人,還有因風而微微搖曳燭火的院燈。
白路迢情不自禁扯了扯梁言念的手,讓她更為靠近自己一些。他直直望著她眼睛,她亦安靜看著他,周圍空氣在不動聲色間悄悄升溫。
韞色漸濃。
白路迢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兩下,又覺喉間乾澀,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緊張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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