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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終於有了反應,只見他緩緩偏過頭來,看向眼前的青年。
盛久安對上轉來的雙眼,一時嘴裡的話語被堵在了舌尖。
他這些年來見過無數的鬼,卻從來沒見過如此……
盛久安:「?!」
雙眸中仿佛有月下一潭平靜的湖水,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了一陣風,月光在那掀起的層層漣漪上變得破碎,盛久安看著從眼角滾落的淚珠,當下心裡一緊,站在原地有幾分手足無措。
湖水之下掩藏著難以探查的幽深,但此時波浪翻湧,似乎有什麼從眼底涌動出來。
盛久安回過神來時,連忙摁住自己想往人家胳膊上抓的爪子。
美人無聲垂淚,眼含悲痛,誰見了不得心疼。
這哭唧唧的鬼他是沒少見,但內心為此波動的也就這麼一個。
盛久安與他對視片刻,忍不住將視線挪開去,又忍不住挪回來,一時沉默無語。他靜靜的等待著,看著那一滴滴的淚水從臉頰滑落,還未落地便化為一縷黑煙,心裡估摸著這鬼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
頓時心裡開始發虛。
都說這鬼啊心靈極為敏感,活得越久越脆弱,可經不得一點刺激,大悲大喜皆不能有,這要是哭狠了痛傷了,之後指不定就得他陪著一起哭一起痛了。
不知因何緣由,但刺激因素就在眼前。
落地的腦袋乖巧看戲,此時卻只有往另一處滾一滾的心思,不願直面即將來臨的狂風暴雨。可惜他扭了半天,臉都用力到泛紅,依舊只能保持這般姿勢一圈都滾不出來,他遲疑得抬眼,對上一雙帶著叱責的雙眸。
這年頭,是不是長得越好看的人,脾氣越怪,下手越狠?
剛剛還如沐春風,現在就寒風刺骨了。
腦袋還委屈了:「那什麼,如果我也哭了,能不能得到你的一絲憐惜?」
盛久安說話的聲調如他這個人一樣,溫潤清和,但內容卻一點都感受不到一點溫柔:「憐惜你得不到,僅剩的腦袋你也將失去。」
腦袋一激靈:「……聽我一句辯解!他哭起來絕對和我沒關係!」
「瞪大你眼睛看看,這情況明明受欺負的是我!」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不能因為我長得醜就對我有歧視!」
眼看著鬼差變形的臉癟著嘴又要哭出來,盛久安不忍直視的轉回頭看向無聲哭泣的白衣鬼。
盯著人思索片刻,他遲疑的向前邁了一步,伸出手將人給輕輕抱住。
就讓他的溫度去溫暖你死去的心吧!
這事他以前沒少干,只是對方這個頭有點缺了味道。
他一米八的個子,腳上還穿著厚底的馬丁靴,可這赤足站立的白衣鬼竟還比他高快半個頭了,想把人摟在懷裡,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輕聲細語小聲安慰有些做不到。不過還是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後背,順了順那黑色的長髮,手指所過之處,黏膩的黑如冰遇火般快消散。
出聲溫柔安撫:「別哭了,你瞧這哭了都沒人疼,甚至看你哭得太好看都想給你一拳讓你哭得再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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