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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皇子大人...我......」
阮秋像個迷路的孩子,不知所措地道歉,可眼前只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人,聽不到聲音。
他硬下心,抓住截斷的蟲翼,準備把這支該死的沒用的蟲翼直接扯下來,還沒來得及發力,手腕被顧芒捉住了。
「我只是讓你把這個收起來,又沒讓你傷害自己...」顧芒有些無奈。
他實在看不慣阮秋每次朝自己跪下的樣子,又把他扶起來,拍了拍阮秋身上的灰。
阮秋愣愣地站著。
顧芒給阮秋拍完了灰,發現那截截斷的蟲翼已經不受控制地幾乎裹住他半個身子了,有些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上面的蟲紋:「這個...」
「抱歉,皇子殿下!」阮秋紅著臉渾身一哆嗦,連忙想把蟲翼往回收一點。
想不到蟲翼這次是徹底不受控制了,蟲翼尖部還繞上了顧芒的指尖。
顧芒笑道:「沒事,它還蠻有意思的嘛。」
「我身上又沒長過這種東西,哪裡知道怎麼收回去。」
阮秋心裡一怔。
難道皇子大人剛才並非在拒絕他,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撫他的?
他像即將破土的嫩芽,輕聲道:「有,有兩種方法,一種可以雌蟲自行控制收回,可我太沒用了...對不——」
顧芒打斷道:「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阮秋愣愣道:「第二種,雄蟲暫時標記,安撫精神體...」
他神遊地說了一會兒,臉霎時全紅了。
他在說什麼啊,皇子大人怎麼可能給一個卑賤如他的雌奴標記,怎麼可能...
「怎麼標記?」
顧芒走近一些,和阮秋拉近距離,興致勃勃問:「怎麼標記?」
主世界沒有這些知識,顧芒像個小學生似的追問,滿眼躍躍欲試。
系統:...
阮秋的臉一直紅到耳朵根,聲音細若蚊蠅:「咬,咬一口就可以了,在蟲腺那裡。」
顧芒低頭一看阮秋的後頸,那裡有一小塊似乎比阮秋瓷白的膚色更偏粉一些,像是花苞白裡透紅的羞赧。
顧芒沒想到這麼簡單:「就這?」
這也太簡單了吧,怎麼這傢伙說地這麼羞嗒嗒的,還以為要怎麼他了似的。
顧芒用自己的虎口固定住阮秋下巴,埋頭到阮秋的後脖子,阮秋被他的身體籠罩,木棍似的僵硬不能動。
顧芒頭次和宿敵挨這麼近,渾身不適應,也沒想太多,上顎尖尖的虎牙輕輕往上面磨了磨,吃餃子似的咬了一口。
他感受到阮秋猛地在自己懷裡顫了一下,胳膊也緊緊環住顧芒的脖子,不像剛才那樣僵硬了。
他一臉懵逼,又覺得有點好玩。
「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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