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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村里头组织了节目,样板戏。这东西全村人都没少看,几出戏都看了挺多遍,老人更是连台词也记的滚瓜烂熟,在底下听戏时,咿咿呀呀跟着张嘴就来。
尤其是一出《白毛女》,看得满村人都义愤填膺。
唱白毛女的姑娘年纪也不大,一条油光光亮的大辫子往后头一梳,动起来时就在身后跟着一摆一摆,相当有韵律感。满村的男人都目不转睛盯着看,男知青们也不能免俗,就盯着人家的身姿。
女知青们则要投入的多,全身心都在剧情里头,感叹白毛女命苦。
杜云停心思不在戏上头,正到处梭巡着找男人的身影,肩膀忽然被身旁一个不相熟的男知青撞了撞。
“这个女同志,听说是隔壁村的。”
杜云停说:“可能。”
“看着年纪小,”男知青咋舌,“这么小年纪,可别早早就定下来了。”
杜云停从里头听出了点别的意味,望着他。
男知青:“怎么了”
杜云停说:“我记得你之前还说,打算能回城就尽快回城。”
人家姑娘可不是城里的,到时候真成了,你一走了之,算是什么事
男知青哎了声,有点讪讪的,“不过就是说说,你那么认真。”
杜云停可不觉得这是说说。
他不是什么天真的人,知青下乡的这段时间,出的祸事并不少。下来锻炼的女知青安全没有多少保障不说,连带着村里头的女孩也跟着不安全——人心都隔着肚皮,看着憨厚老实,谁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心脏到底是不是黑的。
高丽在旁边也听见了,当即说:“孙国强,你可不要打这些主意。这种事情都是坏分子性质,你要是乱搞男女关系,带累的是我们整个知青队。”
男知青索性站起身了,脾气道:“不过说两句,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没事儿来教育我——有病是不是!”
他扭头就往外头走。高丽盯着他背影看了会儿,才沉默地把目光收回来。
杜云停觉得小姑娘这样子有点可怜,“别放在心上。”
“没事。”高丽嘟囔了句,自己脚在地上磨蹭了下,“管他怎么说,我是队长,该负责的就得负责,该提醒的就得提醒。”
杜云停还挺欣赏小姑娘这种态度。
倒是高丽,因为他这句安慰的话,态度也稍稍亲近了些,看戏的时候有事没事和杜云停搭一搭话。
杜云停在人群那端看到了个眼熟的身影,说:“我去找个人。”
他从人群之中穿过去,直直地冲着另一边走去。高丽顺着他走的方向看,看到了个挺拔的身影,那人站得笔直笔直,在一堆这会儿脱掉上头汗衫坦-胸-露--乳摇着扇子的男人里头简直是鹤立鸡群,腿长的也跟仙鹤似的。
青年凑上去和他说话,随即两人并肩走着,慢慢远离了人群。
顾黎原本没打算来听戏。
戏都是听烂了的,不新鲜。可村支书说,他把知青们都安排过来了,回头还打算挑几个出众点的知青也组个戏剧班子。
顾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不知为何也跟着来了。来了后一眼就从乌泱泱的人群里认出了小知青,好像小知青后脑勺都比别人有辨识度。
只是小知青那会儿一直和别人说着话,看也没看他一眼。
顾黎打量了会儿,和小知青说话那姑娘长得还挺不错,和青年看着很匹配。他们俩都是城里下来的,想必也很聊得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想法让顾黎有一些不舒服。
他从心底里觉得荒唐。小知青虽然看着总有种熟悉感,可说到底没认识几天,这种莫名其妙的掌控欲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居然咕嘟嘟能把他的心都给充满。
这会儿看着青年清澄澄的眼,好像全然不知道他心底想法的模样,突如其来的掌控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涨的更厉害了。
“顾二哥,”杜云停和他一起走着,“二哥不去听戏啊”
顾黎说:“听过了。”
杜云停就哦了声,问:“我想出去买根冰棍儿。——二哥一块儿去吗”
买冰棍为什么要一起去
这句话只是在心里略微转了转,没有问出口。男人沉默地迈动着双腿,跟着他往外走。
卖盐水棒冰的就在人群边上,小小的一个筐子上头盖着布,垫着棉被子保温。
杜云停拿了两个,顾黎默不作声率先把钱掏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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