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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枪林立,火把熊熊,天门山土匪寨子里,一片狼藉。
寨门中间的地上,一群土匪抱头蹲着,光着屁股坐在地上的钻山豹很是扎眼。
寨子里的喊杀声已经停了,苏路趁夜摸黑上山,原本以为要遇到点儿抵抗,没想到顺利的很。
身上挂了2级兵卡跟1级兵卡的卫军摸掉了暗桩,偷开了寨门,卫军杀入寨中,如遇无人之境,眨眼功夫,就把一个个光屁股的土匪给赶了出来。
何午一脸着急,在李清旁边转来转去,想要蒙住李清的眼睛。
这帮王八蛋啊,睡觉怎么就穿一个小布条,就这样近乎光着屁股出来,不嫌弃丢人啊。
现在已经是午夜,温度已经降了下来,一群光屁股的土匪瑟瑟抖,抱着膀子,蹲在地上,打着摆子。
苏路继续问着钻山豹:
“你说图勒人要走了,图勒人呢?你寨子里现在有八十九人,哪个是图勒人?”
钻山豹抖抖索索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走了,都走了,说是要去用内应劫营,把我的人都给带走了。”
“什么内应劫营?说明白点。”
李清疾言厉色,站到了钻山豹面前,脸色苍白。
她想到了那个可能,图勒人屠杀了运粮队,然后抓了土匪伪装运粮队,骗开北郑大营。
如果真被图勒人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光屁股的钻山豹瑟瑟抖:
“我不知道呀,他们就说劫营,没说怎么劫啊,劫哪里的营啊!”
“我就是个山寨的土匪头领。”
钻山豹快哭了,委屈的仿佛是一个两百斤的孩子。
李清的眉毛皱了起来,脸色也变的很差,看着苏路:
“苏路,你看图勒人想要劫的是不是我们北郑大营,会不会北郑大营现在已经陷落了,我们该怎么办?”
苏路一脚把钻山豹踢翻:“绑起来。”
这才转头看着李清:“宁可信其有,老罗度虽然无能,但是北郑大营不容有失,我这就派人,前往北郑大营报讯。”
李清拦住了苏路:“还是让我的侍卫去吧,持我的公文,你的人去了,不足以取信北郑大营的几位老帅。”
苏路没有什么意见,这事儿本来就是听人事尽天命,说不定送信的卫军赶到的时候,北郑大营已经被屠灭了呢。
钻山豹被五花大绑,仿佛菜市场卖肉摊贩用草绳提溜起的一团肥肉一样。
苏平指挥着人从土匪仓库里拖出一堆绳子,正准备开始绑剩余的土匪。
“干什么呢,谁让你们把剩下的土匪也绑了?”
苏路冷冰冰的看着正收拾绳子的卫军。
拎着绳子的苏平一愣,他刚开出点儿捆绑的乐趣,怎么二哥现了吗,感觉好羞耻啊。
苏路继续说着了:
“钻山豹公然屠杀我投降卫军,连十三岁的孩子都不放过,罪大恶极,必须千刀万剐,用他的脑袋让土匪们张长记性。”
“至于这群渣滓,敢动手屠杀我们卫军的兄弟,举刀的那一刻,他们的命运就已经定了。”
“所有卫军听令,天门山一应土匪,屠杀投降卫军,罪大恶极,为了给土匪们长点记性,让他们知道惹上我们卫军的好处,杀光。”
杀光,一众卫军也懵了。
不过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已经彻底养成了服从命令的习惯,苏路的杀字话音未落,一众卫军已经举起了刀。
“苏都尉,且慢。”
李清叫住了苏路,开口说着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屠杀了这些土匪,会是什么后果?你巡城营变的臭名昭著,你的职务可能都要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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