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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文琳琅坐在床沿正在给她把脉,“醒了也不睁眼,刚上完药,现在还不能见光。”
江予霖醒来,眼睛红肿疼得厉害,连带着脑仁都疼了起来,“我这是......瞎了?”
嗓子也是哑的。
文琳琅扶她起身,转身去桌子上给她倒了盏茶,“昨晚烧的,没瞎。”
喝完茶,江予霖便歪着身子瘫在床上,系在眼睛上的白绫被扯了一下。
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耳根子烫,昨晚哭成那个样子,她怎么出去见人,这是个问题。
“不要再乱动了,等药凉了,就赶紧喝,已经放好糖了。”文琳琅给她盖了层被子。
话落,虽然看不见,江予霖还是偏过脸望着她。
琳娘似乎比以往温柔了许多。
文琳琅问道:“你这眼睛流泪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江予霖嗯了一声。
文琳琅叮嘱道:“余毒未清,气血凝滞,已经留下后遗症了,日后还是……少哭,若要再哭成那个样子,没几次你就真瞎了。”
“嗯……”江予霖腾一下子坐起身,“昨晚琳娘也在?”
“当时老夫人也在,”文琳琅道,“昨晚你了高热,又什么都看不见,夜里醒来好几次,但意识都不太清醒。”
“琳娘......我想静静。”江予霖绝望道。
文琳琅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离开,江予霖端着那碗药坐在床头苦恼。
眼睛看不见,耳朵便格外好使,明明听见推门声,沉默许久都没听见那人吭声,江予霖也差不多知道是谁了。
人坐在床沿,抬手往前探了探,晃了两下,就被他抓住,贺砚舟不自觉地收紧手,他掌内有茧,还有伤痕,摩挲着她的手背,让人有些心痒,还未来得及开口,手上的玉扳指就被江予霖夺了去,随即,就看到她盈盈笑意在唇角若隐若现。
贺砚舟眼里的阴霾逐渐消散,江予霖比他身上的安神香好用太多。
“这是父亲送我的生辰礼。”贺砚舟俯下身,又重新帮她系了一下蒙着白绫。
头散落在肩头有些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眼睫微颤,因为是熏过药的缘故,眼尾红的厉害。贺砚舟手上的动作很轻,“别动。”
江予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仔细摸索一番,材质是羊脂白玉,手感温润,外侧没有雕刻,但隐约能摸出细微的划痕和磨损,等她指尖摸到内侧,觉上面似乎刻了字。
反复确认几次,耳朵渐渐红起来,紧接着,就抓住他的手,欲盖弥彰般把玉扳指还了回去。
竟刻的是她的名字。
贺砚舟望着她泛红的耳朵,笑了笑,又重新戴上了扳指。
想起两人昨日的场景,江予霖装傻充楞本事也不好用了,老脸一红,又无处躲藏。
贺砚舟不说话,江予霖别过脸,“侯府,我从侯府的账房支了……钱。”
贺砚舟道:“知道。”
江予霖道:“日后——”
贺砚舟道:“先喝药。”
一千两银子至少能够一百多户人家过年,五万两银子,相当于一个州半年的赋税,江予霖一贫如洗,心道:日后她也还不起。
沉吟片刻,江予霖才开口问道:“那个叫云婴的人,查出来什么吗?”
贺砚州凝视她许久,道:“很干净,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江予霖笑道:“这样才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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