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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风端着碗,看着昏昏欲倒的阎霸天,轻声唤道:“阎大侠!阎大哥!”
待人睡倒,便放下手中的酒,伸手推了推。
突然,举手对其用力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五指在阎霸天的脸上印的通红,而人却没有半点动静,呼吸声越来越大。
确认人已经醉倒不醒。
岚风翘起嘴角,站起身,转头对着后墙方向道:“老赵,这家伙太他娘能喝了,他要再不倒,老子要先倒了!”
只见,原先躲在墙角的老人慢悠悠的走到桌边,笑嘻嘻的说道:“这家伙体壮如牛,喝酒鲸吸牛饮的,你要是认真跟他喝,我看呐,三四个你都不够他喝!”
岚风一脸漠然,呲鼻道:“哼!认真的?!我才没兴趣跟这些家伙同饮,如此胡饮海喝,没什么意思,浪费这上好的玉冰烧。”
被叫老赵的老人说:“是啊,我们跟主家买的酒都要喝没了,还好最后这半坛酒我放了药,不然还真没办法!”
岚风从衣兜里掏出一叠折成小四方的泛黄纸张,摊开来皱皱巴巴的,都是些印有官印的海捕文书,页便是阎霸天头像画影的通缉文。
上面写道:“兹有蟊贼阎霸天,常出没天保县赖德乡櫈子山剪径截商,多行不义。为匪徒身高八尺二,宽脸高额,面青如藓,有受害者保举画师做画如下。若得相识,盖投各公衙厢坊长官,随文给赏银五十两。若押解此人及同伙投官,给赏银八十两。悉以告之。”
岚风将此页摆在桌上,讥笑道:“这家伙真是个不入流匪贼,被官府通缉也才值个五十两银?要不是八爷接的这单私活,有谁会理这家伙?!”
老赵接着笑道:“没想到的是八爷的这单活能给一百两,倒是件好活计!嘿嘿!”
接着问道:“那几个跟班的,怎么处置?”
岚风看了看四周,小六睡趴在门槛上,脸面枕着一大滩呕吐物,其他几人已是各般醉酒姿态,转头说道“都绑了留在这,把这头笨熊带走。”
用力踢开阎霸天屁股下的凳子,硕大的身躯随即往后倒下,那阎霸天并未惊醒,却如烂泥般瘫在在地上。
老赵从后堂走出来,拿着绳索,将其中一捆扔给岚风,“别愣着了,赶紧绑咯!”
岚风接过老赵抛来的绳索,蹲下将阎霸天手脚紧紧地绑了起来,又过去帮着老赵将其他喽啰一齐绑在后屋。
忙碌一阵,老赵最后绑紧了绳索,直起身子说道:“在这耗了这么多天,总算把这些家伙给等来了。妈的,这家伙身边跟着那么些个人,真要是干起架来,那还真麻烦呐!”
岚风瞧了瞧地上的阎霸天,问道:“嗯这蟊贼别看傻大个的,还挺有心眼的,要不是这酒得劲,估计还真要大干一场。这次的主也奇怪,叫我们大老远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抓这个蠢货,不会只是为了剿匪吧?”
老赵有些嗔怪道:“哼!你见过哪个剿匪的只是把匪头给掳走的。收钱办事,低头行路,是我们干这行的规矩,别瞎猜了。”
岚风不再说话,立定一跃,从房梁上摸出一根约四尺来长的长棍,整根棍并不平直,被灰白色的粗布条交叉捆缚,提在手上走出屋子。
岚风把长棍放至车后,将骡车牵至屋前,与老赵合力把阎霸天抬到车上,又把剩余的两坛酒以及衣物包袱放在车后。
岚风拍了拍手上尘土,对着老赵问道:“这边都交代清楚了吧?”
老赵点头答道:“都交代了,放心。后面的事他们都清楚。”
岚风嗯声回应,便坐上车前拉住骡子缰绳等着。
老赵在屋内收拾停当,牵过阎霸天的黑马,来到岚风前,笑道:“这阎霸天骑的马,样式腿力不错,咱就当是顺手牵马了。哈哈!”说着翻身上马。
岚风甩了甩缰绳,说了句“走了!”,两人便不急不慢地并排前行。
车马走进村落。
路边偶有一两个老人站着,呆呆的望着车驶过。
看着路旁一个个老人体态佝偻,形容憔悴,尽是六旬以上的老人。
想到连着几天也未见有年轻人和小孩子,再看边上零丁几个低矮的泥草房子,有几处已倒塌,残红的阳光映射下,更显一片荒凉破败的气息。
岚风幽幽叹了口气,“这些个村子,尽是破败的景象,村里连个孩儿都不见。”
老赵听闻,看了看四周,也低声叹道:“唉那些年长毛闹乱,两边抢地盘、抢钱粮、抢人头,年轻力壮的男人充兵役,女人或被欺凌霸占,或被随军充劳役,就剩下这些个病残不中用的老人,唉”
岚风扭头看后车躺着的阎霸天,恨恨道:“村里的百姓都已如此受难,这些贼人竟还能狠心出来打劫,非要把这些老人连骨带肉榨干才满意,真他妈可恶!”
说着,将手中的骡鞭向上一扬,重重的甩向阎霸天,鞭打在其身子和脸上,即刻显出深红的鞭印。
但见阎霸天眉头骤紧,嘴巴大张深深地吸着气,紧接着喉咙似有东西卡着,出咔咔两声,继而大口呼出气来,反复几次,呼吸逐渐平顺。
二人眼见有异动,担心阎霸天惊醒起来,紧握拳头准备来开架势。
见阎霸天又继续昏睡,才放心地相视一笑,转头继续往前。
老赵有些嗔怪道:“哼!你见过哪个剿匪的只是把匪头给掳走的。收钱办事,低头行路,是我们干这行的规矩,别瞎猜了。”
岚风不再说话,立定一跃,从房梁上摸出一根约四尺来长的长棍,整根棍并不平直,被灰白色的粗布条交叉捆缚,提在手上走出屋子。
岚风把长棍放至车后,将骡车牵至屋前,与老赵合力把阎霸天抬到车上,又把剩余的两坛酒以及衣物包袱放在车后。
岚风拍了拍手上尘土,对着老赵问道:“这边都交代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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